赤槿

已退魔道圈,关注请谨慎,现在只是吃粮号。
头像@沈酒漱石,背景@一檀。

梨云梦暖的混更

希望有意念码字机的存在【滚

一个小脑洞。魏无羡带装着幼澄灵魂的宗主澄去沐浴,洗完后挑起江澄一缕湿漉漉的头发吸了一口。
江澄大惊失色,没想到自己的师兄长大后成了变态。

魏无羡完全不care师弟惊恐的目光,舔了舔嘴唇,说了句原来是这个味道。
江澄一脸怀疑,说难道你的不是这个味道。

魏无羡笑眯眯地挑起一缕湿淋淋的头发送到江澄嘴边。
江澄:………
 
 
然后bulabulabula……用来洗头发的猪苓哭晕。
 
 
最近一直涨粉又掉粉,我…啊,已经麻木了,现在主更羡澄…等其他坑或者等不了这么急的小可爱建议取关。

啥时候有个完整的一天假期就更新。其实这周超开心想要码字,又是中奖又是太太给文章画画写字还收到了宝贝的信……然而!我!还是战胜不了数学啊啊啊啊啊——

呜呜呜晚安!

我是谁我在哪里没有我了,啊——!!!
让我墨一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您的字太漂亮了,把您吹上天!!请大噶给她点小心心!
QQQWQ呜呜呜揉揉,也谢谢您的喜欢呀!不哭不哭,一起给江澄一个好梦,他值得最好的。

攸宁:

阿澄,姐姐愿你斩断三毒,往生向前。

棠梨花映白杨树,尽是死生别离处。
冥冥重泉哭不闻,萧萧暮雨人归去。

摘自 @赤槿《往生人》
这文让我大半夜抹了好多次眼泪TAT感谢太太送给澄澄的美梦


我我我激动到爆炸,今天是什么日子先是中奖现在又有可爱的太太给我的文画了画啊啊啊啊啊,我是谁我在哪里没有我了!!

疯狂比心,草稿流都这么棒!请大噶给她点小心心!

两个澄都太可爱了卧槽,幼澄身体里的宗主澄板着小脸,宗主澄身体的幼澄看起来软软的,啊,他怎么都好!!

简直给了我更新的动力QQQWQ爱您!!!

亦傾歌_xiayuan:

因为@赤槿 太太的《梨云梦暖》实在太可爱了所以///
内容物交换的澄澄宗主ver.和澄澄幼年ver.( ̄∇ ̄)

天啦澄澄真的好可爱qwqqq
在数学课摸的所以十分草稿流⋯看看我用笔记本纸画的就知道了【。
日常表白赤槿太太(´▽`ʃ♡ƪ)"等我考完再给你长评写字描线上色!!!


梨云梦暖不会有正儿八经搞射日之征的剧情,因为我这个弱鸡写不出来。接下来是这样的日常:
 
占着宗主澄身体的幼澄要撑起脸去应付其他宗主,要严肃地和属下共商战事。就算是幼澄魏哥也不会让着他,直接说他哪里做得好哪里不好。

幼澄只能依靠完全不想依靠的师兄,就一言不发地皱眉看他,神色认真,目光是很干净的信任。

魏哥:………

然后魏哥当了几个月的劳模,深刻体会了江澄的苦。幼澄应付其他宗主的时候都会陪他一起,一边给他解释帮他打掩护,一边贴着他耳朵吐槽。

幼澄板脸,说你能不能认真点。魏哥没办法啊,调侃几句就答应了,然后晚上继续说悄悄话。

啊我澄从小就懂事。
 
又要开始忙啦,每天上课非常忙没有什么休息时间,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写得完。请温柔催更,留评最棒!啊如果有配字配画的我就爆更【不

赞美太太,我那空气般的两句话人设您也能画得这么可爱!!

因为我是简繁呀:

  很久很久没有手绘了……
请不要嫌弃我_(´□`」 ∠)_!!!!

@江愧  @Grimm_鱼渣  @秋月白  @赤槿  @报菜名的梓木

【羡澄】梨云梦暖 [上]

@asdfghjkl 点的梗,宗主澄与幼年澄灵魂互穿。
非原著向,两条时间线,大羡小澄处于射日之征初期。 
    
   
01.
  
  
细雨绵绵不绝,晨雾笼着云梦。大街小巷,青石板桥,被春雨渲染成朦胧的水墨画,如同半遮着面的少女,欲语还休。
  
    
这样的雨天最适合睡懒觉,但江澄没那个闲心。江氏式微,他要挑起重担,在射日之征中为江氏博得一席之地,为江厌离和魏无羡遮风挡雨。
  
   
他每天睡不了多久,也睡不安稳,通常都是天没亮就醒了。今天也是如此,他按按额头,闭着眼拿衣服,心里想着今天还好,没有一起床就头疼。
  
     
窗外淅淅沥沥下着雨,被窝里是让人眷恋的温暖。江澄迷迷糊糊地摸索半天,衣服没摸着,倒摸到个人。
  
  
小小的,软软的,睡得很死。
  
 
……嗯?
   
   
江澄猛地睁开眼,面前是一张他熟悉得不能更熟悉,闭着眼都能勾勒出轮廓的脸。
 
 
这张脸稚气未脱,温软脸颊带着薄红,几丝乱发乖巧地拂在额前,小小的身板顺着平稳呼吸均匀起伏。
  
    
十多岁的魏婴?
 
  
江澄难以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手,那是一双软乎乎的小手,手上的茧才薄薄一层。他呼吸急促起来,暗下目光扯开里衣,只见肌肤一片光滑,没有烙着耻辱和痛苦的戒鞭痕。
  
  
江澄这下开始头痛了。他是现在在做梦,还是之前在做梦?
  
 
    
“我回眉山一趟。”
     
   
“好,替我向老夫人问好。”
   
    
雨声不绝如缕,两个熟悉的声音由远及近,一个淡漠一个温和,还没到后来的剑弩拔张,听得江澄有些发愣。
   
   
好像有薄薄的雾气从窗隙飘进来,蒙在他的脸上,模糊了眼睛。太真实了,也醒不过来。让江澄茫然无措。
   
   
  
“师弟…”魏婴习惯性地往旁边一摸,只摸到尚有余温的床铺,“…江澄?”
   
  
江澄心下思绪乱得很,实在不想应声。魏婴迷迷糊糊地叫了好几次,他低头瞥了一眼,看见那张干净的小脸露出困惑神色,抿了抿唇,应道:“嗯。”
   
    
若是长大后的江澄,这一声定是硬生生的冷淡的,但现下这个身体不过八九岁,软糯糯的冷淡,那重点就只有软糯糯了。
   
 
魏婴微微睁开眼,发现江澄只着了一件里衣坐在那里,便伸手去拉他,让他一起躺下来。魏婴刚刚醒,有气无力的,拉了几下才硬是把江澄拉下来。
   
  
“你听这雨,简直是催眠…我们再多睡会儿。”
 
 
江澄嫌弃地推开凑近过来的那张脸,冷冷道:“不要给你的懒找借口。”
    
  
语气是冷的,话也是冷的,但从小孩子嘴里说出来,只能是软软的冷,像是置气一般。
 
 
魏婴毫不在意,揽住他的腰,皱了皱眉,道:“你好凉。”
  
  
“我不……阿嚏!”江澄习惯了金丹护体,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只是个小孩,突然打了个喷嚏,人还有点懵。
  
  
魏婴很给面子地笑出了声,给猫顺毛一样把他的头发揉成鸡窝。他困意上来了,声音都飘飘的,温热的呼吸洒在江澄耳畔,挠得心尖痒痒的,整得他也想睡觉。
  
 
“睡吧睡吧,谁后睡着谁是猪。”
  
   
“滚。”
   
  
不行,温饱思淫欲……他还要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江澄想推开魏婴,他已经睡得跟猪一样死,推开他轻而易举。
 
 
“………”
 
 
江澄的手都推到他胸前了,但就是没有再用力推半下。魏婴睡得太沉太香了。那是他们很久没有享受过的安眠。
 
  
算了。  
  
    
  
江澄闭着眼睛深思。既然这里不是梦境也不是幻境,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他回到了过去
  
 
那他之前所在的地方呢?莲花坞刚刚遭遇灭顶之灾,射日之征的烽烟燃起,他作为宗主却突然消失,江家会怎么样?姐姐会怎么样?魏无羡会怎么样?
 
  
魏无羡……能处理好这些事吗。
  
  
   
  
02.
  
  
 
那边回到过去的江澄急疯了,这边的魏无羡还不晓得发生了多大的事。昨天刚打完一场大胜仗,他今天起了个大早床,神清气爽地往江澄的卧房走,推开门进去,发现勤勉的江宗主居然还没起。
  
 
魏无羡一脸震惊,怀疑江澄是不是昏迷了。他一个箭步冲过去,试探着叫了睡得安稳的江澄几声,没想到他只皱了皱细眉,就翻身继续睡了。
   
   
魏无羡:“………”
  
  
难道被夺舍了?魏无羡眼皮一跳,正打算把江澄摇醒,伸出去的手又停在了半空中。
  
   
江澄的睡颜安静而乖巧,眼角眉梢没有醒着时的冷厉傲气,只剩下深沉的疲倦。平日里他们两人都忙,江澄又是个要强的,多累多苦都自己憋着,魏无羡现在才意识到,江澄有多累。
  
  
也许是魏无羡的目光太灼热,江澄缓缓睁开眼。他揉揉眼睛,抬起头来,水雾弥漫的杏眼对上一双桃花眼,看清那张脸后,江澄愣住了。
  
  
“…你…魏婴…?”
  
    
魏无羡挑眉欣赏他难得慌乱的模样,笑得促狭,俯身道:“江宗主,怎么啦?”
  
   
江澄僵硬地看看自己骨节分明的手,紫电居然在他这里。他再拍拍自己的脸,使劲掐了大腿一下,但没想到力气会这么大,一掐下来痛呼都憋不住,眼睛直接红了。
   
     
不仅江澄呆住了,魏无羡整个人也懵逼了。他连忙蹲下来揉了一下江澄刚刚掐的地方,气急道:“江晚吟!你是不是嫌自己伤口好得太快?”
 
 
江澄吸了吸鼻子,泪眼汪汪地看着他,语气还有点委屈:“我…我不是江晚吟。”
   
  
魏无羡的动作顿时停下来,他盯着江澄的眼睛,只觉得一颗滚烫的心不安地叫嚣着,整个人都炸开了。
  
 
“…你是谁?”他站起来,用陈情挑起江澄的下颚,对上那双带着慌乱的杏眼,居高临下地审视他,“你把江澄,藏到哪里去了?”
  
 
江澄一脸错愕。他把眼泪逼回去,一咬牙,挥开魏无羡的手,狠狠道:“我就是江澄!”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也不知道这人怎么长得和魏婴那么像,更不知道他又为什么突然凶他。
 
  
莫名其妙!江澄生气了,还有点委屈,冷哼一声,转过脸去不看懵逼的魏无羡。
  
  
魏无羡觉得这阵势非常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他越想越不对劲,突然一个激灵,脱口而出:“江澄!”
 
  
江澄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撇嘴道:“干嘛!”
  
  
表情凶语气也凶,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但就是没有平时凶。
  
 
“……操。”魏无羡想到了一个可能,顿时头疼得不行,“你…今年几岁?”
  
  
江澄下意识答道:“八岁半。”说完他抿着唇看了魏无羡一眼,左手捏了捏被角,迟疑道,“……魏婴?”
   
  
八岁半,低沉悦耳的嗓音说着脆生生的孩童话语。微微上扬的语调和小心翼翼的询问,魏无羡受到会心一击。
   
   
熟悉的神态、动作、语气,魏无羡可以确认这是幼年的江澄。魏无羡思考了一会儿……魂魄互换?他在藏书阁看到过一本古籍,记载了一个人过去和现在的魂魄互换的怪事。
  
    
“是我。我是魏婴。”
   
   
他收好陈情别在腰间,蹲下来与坐在床上的江澄对视。他勾勾嘴角,注视着板着脸但又流露出惊慌和茫然的江澄,目光柔软下来。
  
  
“江澄,别怕。”
   
   
他摸了摸江澄的脑袋,心中暗爽。长大后他几乎就没摸过江澄的头,就算得逞也要被江澄追着打,然后两个人打成一团,最后被虞紫鸢痛骂一顿,光荣地去跪祠堂。
  
  
江澄咬咬唇,指了指戴在手上的戒指,急促道:“紫电为什么在我这里?这是哪里?你为什么不佩剑?”
  
 
魏无羡愣了愣。前面两个问题还好,只是没想到江澄会注意到他没佩剑。
  
  
魏无羡思绪飞转,道:“这里是十多年后的莲花坞,各大世家结盟讨伐岐山温氏。江叔叔和虞夫人去眉山帮忙了,江叔叔把宗主之位交给你,虞夫人把紫电给了你,让你指挥江氏征战。”
   
  
江澄怀疑地盯了魏无羡好一会儿,魏无羡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正要继续圆谎,却听他道:“你为什么不佩剑?你应该要佩剑。”
  
  
魏无羡默了片刻,掩去复杂神色,笑嘻嘻地拍拍他的肩膀:“我现在用其他方法,等会再给你解释,先吃饭。”
   
  
江澄皱起细眉,一双清亮杏眼盯着他。他的神色有些违和,不是江宗主藏着的担忧,而是小师弟直接的关怀。
   
   
好久没见过这么坦率的江澄,魏无羡心要软化了。
    
   
江澄一直没变,赤子心从始至终都没有改变。魏无羡为了他做什么都愿意。
  
 
  
“魏婴。”江澄扯他的袖子,魏无羡倾身靠得更近了些,彼此的呼吸都洒在对方脸上。
  
   
江澄的睫毛一扑一扑,在清亮的杏眼下投下柔软的碎影。他无意识攥紧魏无羡的袖角,道:“我现在…能做什么?”
  
   
不是问怎么回去继续当小少主,而是问现在身为宗主该做什么。
   
   
江澄看着他,神色认真无比。十七八岁的年纪,他瘦削的脸愈发俊美,眉目凌厉,带着坚不可摧的傲气和锐气。
    
     
现在江澄压抑着茫然和不安,认认真真望着他,全心全意信赖他的模样……非常诱人。
  
      
魏无羡的目光暗下来。
   
  
“能做什么?”魏无羡凑近了些,抓住江澄的手腕,“我会帮你。”
  
 
江澄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就板起脸瞪他:“难道你不帮我?放手。”
  
  
“……帮,当然帮。”魏无羡勾起嘴唇,目光灼热,看得江澄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别让其他人知道你的身份,嗯?”
   
  
江澄没见过魏无羡这个样子,愣愣地点了点头:“嗯。”
  
 
魏无羡满意地点头,以迅雷不及掩耳捧着江澄的脸啃了一口,不等江澄反应,就跳起来冲了出去,嚷道:“师姐!饭好了没有啊?”
 
  
江澄嫌弃地摸了一把左脸:“莫名其妙。”
  
 
魏无羡跑出去老远,中途又折回来,趁江澄低头扎腰带的时候又啃了他右脸一口。
  
 
“嗯,这样才平衡。”魏无羡心满意足地点点头,低头帮江澄整那条腰带。
 
  
江澄皱眉,摸了摸右脸:“你有毛病?”
 
 
魏无羡笑嘻嘻的,心里又暗爽一把,简直可以升天了。小时候的江澄真好欺负,而且毫无罪恶感。
 
  
魏无羡正飘飘欲仙,突然觉得额头一凉,有什么柔软的东西一触而过。
 
  
他抬起头来,江澄正伸着脖子望天,眨眨眼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魏无羡想起他们小时候讲究礼尚往来,无论是打还是亲,两个人经常互相攻击到睡着。
  
  
魏无羡现在想要召唤一群鬼出来载歌载舞。他假装没有看见江澄红透了的耳根子,默默把一不小心搞成麻花的腰带解开了重新扎。
  
  
 
   
 
TBC.
  
  
那边江宗主要急死了还要被小师兄撩,这边魏哥嫖小师弟觉得非常舒服。

   
请不要大意地扔评论!!

【金凌中心】岁华昭 [中]

一家人梦中团聚。大过年的让我们假装这些是真的。
[上]
  
    
03.
 
 
雪落红梅,爆竹声声响,兰陵城中烟花灿烂。金麟台灯火通明,阵阵欢声笑语,菜香酒香霜雪飘,丝毫不比白日安静。
 
 
金子轩应付完其他人便匆匆赶了回来,江厌离迎上去,笑道:“累坏了吧?还给你留了点汤呢。”
   
  
“留了点?”金子轩揽住江厌离的肩往前走,看了看跪坐在桌前的金凌,挑眉道,“这孩子上次大病一场,好了以后食欲大增,每天要喝好几碗排骨汤,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金凌正鼓起脸吹汤,白嫩嫩的小脸扑着两团软乎乎的浅红。他喝汤的神色十分专注,仿佛这日常的排骨汤对他来说是世间不可求的珍宝。
  
 
江厌离摇摇头,又在金凌站起身看过来的那一刻把担忧目光隐下去,露出如常的温柔笑容,用手帕擦擦他嘴角的残屑。
 
 
金子轩伸手刮刮金凌的鼻子,让他坐下继续吃饭,道:“我觉得你这几个月胖了不少。”
 
 
江澄和魏无羡之前来的时候也是这样说的,结果他们住了几天也被江厌离养胖了。
  
 
想到今天早上差点连里衣都穿不下,金凌脸上一热,辩解道:“因为阿娘的厨艺太好。”
  
 
“那是自然。”金子轩嘴角一扬,得意地揽过江厌离的肩,“论厨艺,天下无人能出她左右。”
  
  
“我哪里有这么好了。”江厌离抿唇微笑,拍拍金子轩的手,“好啦好啦,赶紧吃饭。”
  
  
  
江厌离挽起袖子为金子轩斟酒,温柔与体贴皆在她低眉浅笑的那一瞬。金凌望着她,脑子里一根的弦莫名地紧绷着,好像有什么一直想做、必须要做的事。
  
  
——你娘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一个熟悉的低沉声音穿过连接虚实的桥梁,带着澄澈露珠的湿润,带着温雅秋叶的温柔。
 
  
金凌想,江澄大概也很想和江厌离再说上这样一句话。所以就算这只是他描绘出来的虚妄,他也必须要说。
 
 
金凌望着江厌离,认真道:“阿娘本来就很好,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金凌的语气真挚,目光中隐着些许哀伤,仿佛注视着某个永远无法拥抱的虔诚信仰。江厌离愣了愣,温柔地摸摸他的头,笑道:“谢谢阿凌。”
 
 
金子轩握了握江厌离的手,不动声色地按捺住莫名的情绪。他挑眉,对脸突然红成西红柿的金凌道:“那我呢。”
  
  
金凌噎了一下,看看金子轩隐隐带着点期待的眼神,无奈道:“爹娘都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金子轩被儿子突如其来的夸奖砸成懵逼脸。
  
 
“干嘛。”看他这幅一言难尽的表情,金凌有些窘迫地瞪了他一眼。他从来没对别人说过这些话,就连在那边抚养他长大的江澄也没有。
     
  
“为父想想…”金子轩浅酌一口桃花酿,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距离你上次这样夸我,大抵有四年了。”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当然,我一点都不在意。”
 
  
金凌:“哦。”
 
 
金子轩:“……”
  
   
  
金凌低着头用筷子戳糖蒸酥酪,金子轩闷声喝汤,江厌离忍不住笑起来,柔声劝道:“好啦好啦。你们两个脸皮子薄,多吃点肉补补。”
  
  
父子俩乖巧点头。
 
 
江厌离道:“其实阿澄和阿羡也这样夸过你爹呢。”
 
 
金凌瞬间抬头,用微妙的目光看着金子轩:“啊?!”
  
  
舅舅都没夸过他!不过他才不在乎!
   
  
金子轩无奈地看了眼江厌离,默默吃东坡肉补脸皮。江厌离笑着给金凌夹了块竹笋,不说话了。
  
  
金凌边吃竹笋边追问:“他们怎么夸阿爹的?为什么夸?”
  
   
金子轩看着他一脸好奇,无奈地敲敲他的脑袋,板起脸道:“食不言!”
    
   
金凌震惊地看着他:“明明刚才你的话也很多!”  
 
 
金子轩:“……反了你!”父亲的威严再次荡然无存。
      
        
江厌离摸摸父子俩的头,安抚道:“好啦,再不吃菜就要冷掉了。”
 
  
这可是江厌离亲自下厨,精心准备的年夜饭。想到这点,金子轩立刻吃了两块排骨,金凌不甘示弱迅速解决完了一碟青菜。
     
    
江厌离注视着两人,细嚼慢咽,只觉得越来越甜。
 
  
     
  
04.   
     
  
 
饭后三人去了织梦阁,此处梅树环抱,暗香幽幽,阁顶视线极好,可以将兰陵城中的美景收之眼底。
  
  
“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来这里玩吗,怎么最近没来?”金子轩牵着江厌离的手,问一旁左看右看的金凌。
  
 
金凌有些困惑地歪歪脑袋,过了会儿才摇摇头,只撑着伞走到前面去。他记得很清楚,那边的金麟台绝对没有这个地方。
 
 
“织梦阁是你十岁那年,我们送你的生辰礼物。”江厌离接住一片覆着霜雪的花瓣,轻声道,“阿凌已经不喜欢了?”
 
 
金凌差点一脚把路旁的小灯踹翻,转过头来急忙道:“当然不是,我很喜欢这里!”
 
 
江厌离露出笑容:“那我们就放心啦。”
 
 
金凌勉强勾了勾嘴唇,转过头去,迎着寒风抬起脸来。温柔雪花飘落,丝丝凉意扑到脸上。
 
 
金凌觉得眼睛有些湿意,大概是有雪飘进去了。
  
 
 
他从来没有吃过一顿开心的年夜饭,更从来没有和父母一起守过岁。
  
 
金麟台的孩子不喜欢他,别人也看不上他。“有娘生没娘养”这种话,他从小到大不知道听过多少遍。
 
 
有时候和别人打架过分了,那些孩子的父母找过来讨说法。他们一家人站在一起,母亲站在孩子身后,像是温暖的港湾,父亲挡在孩子身前,宛如坚实的大山。
 
 
但他身后没有母亲,身前没有父亲。
  
  
一年到头,他待在云梦的时间比在兰陵还要多。江澄虽然对他凶,但大概是世上唯一真心爱他的人。
  
  
夜深人静,只有蜷缩在被窝里,抱着那柄金子轩给他留下的长剑。
 
 
岁华,岁岁凉。
 
     
这些过于美好的梦境,迟早都要醒。
   
   
        
手中一暖,金凌转过头去,江厌离正对他温柔微笑。她清秀的脸在风雪中有些模糊,嘴角的笑容是比烟火更温暖的光。  
  
  
爆竹声喧闹,天边烟花灿烂,映得夜空宛如白昼。
 
  
“阿凌。”江厌离牵起他的手,眸中的爱意如浮动在白釉的月光,清澈而温柔,“阿娘愿你来年平安喜乐,万事胜意。”
  
  
金子轩的手搭上他的肩膀,朗声笑道:“阿爹希望你能幸福安康,万事如意。”
   
  
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希望他能平安,健康,幸福。
  
    
好像有一口血哽在金凌的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痛苦不堪。他沉默了好久,才艰难道:“我希望一家人都好好的。”
   
  
金子轩和江厌离笑着看着他,目光温柔而包容。
 
  
“好。”江厌离轻声道,揉了揉他的脸。
    
 
   
雪停了。彼时古钟长鸣,天边声声巨响炸开,烟花在安静夜空绚烂绽放,璀璨明亮,又化作金点落下。
  
 
迎着绚丽光芒,金凌站在金子轩和江厌离中间,缓缓扬起唇角,露出一个笑容来。
 
   
  
永远不要有生离死别。
  
  
  
  
    
TBC.
  
 
真的是糖,你看他们一起过年了!
过年过节向喜欢的小可爱乞讨点评论qwq

 
至于江澄和魏无羡夸姐夫——
 

江澄:只有天底下最好的人才能配得上我姐。

魏无羡:我师姐配得上天底下最好的人。

金子轩:谢谢,谢谢。

我当初是看同道殊途视频入坑的,因为剧情台词和歌词,就对江澄产生了兴趣。不知道为什么哈哈哈哈哈,真的是,缘,妙不可言!
  
可以说我是因为江澄,也是为双杰入坑的,虽然看了原著后非常……然后在lof上找江澄相关的,就越来越喜欢他越来越心疼他,最后变成了他的女人迷妹。

lof里看到了特别多优秀的文和画,遇见了很多小可爱和超棒的太太们!能遇到江澄,遇到澄圈的大家,我真的特别开心,简直是我去年最开心的事之一。
 
而且我这种半吊子能有k粉还有可爱的读者,已经特别满足啦,谢谢你们!特别是喜欢的太太点赞的时候,我他妈每次都要尖叫,有次差点从板凳上摔下来。

我遇到真心喜欢的太太都是直接夸飞,太过热情有时候可能把太太吓到了哈哈哈哈!你们真的特别棒!

不嫌弃我的读者小可爱们,让我给你们一个大亲亲!你们留下的东西都是我的动力!!
 
如果想私交可以找我!预警一下我是个话痨【滚
   
 
还是那句话,喜欢能维持多久很难说,起码现在我还是特别喜欢江澄。就算哪天没了当初的热情,退圈不产出了,至少付出过真心,对我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除夕快乐呀,马上要到来的新年里,和澄圈的大家一起继续吸澄,爱你们!

【羡澄】助攻的各种方法 [下]

民国paro,就是来搞笑的。
[上]  [中]  
    
  
她的儿子不能在床上也被魏无羡,压,虞紫鸢理所当然地认为江澄该在上面。说到这个,其他人都先附和澄羡大法好,其实暗地里都是羡澄一生推。
   
  
金子轩:“江澄很凶很能打,但魏无羡更能打。”
 
  
江厌离:“这…好像并没有哪里不对。”
   
     
江枫眠:“所以他们开始前要先打一架?怪不得在法国留学的时候,这两个臭小子老是换床。”
  
     
 
羡澄党的几位同志趁虞紫鸢散步的时候开始了关于体位的严肃讨论,江澄和魏无羡下楼的时候听到这段对话差点没踩空摔下去。
    
  
江枫眠垂眸叹息,仿佛在祭奠死去的床。
  
 
金凌躺无聊地翻着杂志,看见两个舅舅,立刻撒着脚丫跑过去,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他们:“出去玩!”
  
  
魏无羡把金凌抱起来转了一圈,在他满怀期待的目光中大笑几声,轻飘飘道:“你自己去,我们忙着呢。”
  
   
他眉梢带笑,语气得意,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
   
 
金凌一愣,没料到昨天还夸他是功臣的大舅突然翻脸。他一撇嘴,瞪着眼睛,学着江澄的样子凶巴巴地说:“忙什么?床上打架?”
 
  
江澄的脸一黑,抬手就给了这一大一小的脑袋两巴掌,板着脸道:“没大没小,你俩今年贵庚啊?”
 
 
魏无羡挑眉,桃花眼中笑意甜丝丝的,他在江澄耳边吹了口气,道:“三岁啦。”
  
  
金凌被他抱着,近距离目视江澄的耳朵变得跟江厌离的脂粉一样红。魏无羡动了动喉结,呼吸有些急促,脸都要贴到江澄耳垂上了。
 
 
“………”直觉告诉金凌接下来要发生些难以言喻的事,他当即一拍魏无羡的脸,大叫道,“大猪头你快放我下来!白日不可宣淫啊啊啊!!”
   
    
客厅安静如鸡,这时他们听见了院门打开的声音,应该是虞紫鸢回来了。
  
  
魏无羡立刻把金凌这个小祖宗扔到金子轩怀里,拉着江澄百米冲刺到餐桌旁。江厌离去厨房看百合莲子羹好了没,江枫眠拿起报纸,金子轩和金凌翻翻杂志打算买新衣服。
   
       
  
一大家子难得安静,没有鸡飞狗跳你追我赶,虞紫鸢一看就知道有问题。
   
  
她扫视一圈,对江枫眠道:“你报纸拿倒了。”
   
  
江枫眠默默把手里的申报倒过来,对她露出尴尬笑容。
 
 
虞紫鸢冷笑一声,把紫藤色的小斗篷脱下来扔到他脸上,道:“我骗你的。”
 
 
江枫眠:“………”
 
 
金子轩:救命,憋笑憋得好辛苦。
 
  
 
  
“阿澄,过来。”
  
 
江澄立刻放下碗起身,对拧着眉头的虞紫鸢露出点笑容:“妈。”

 
魏无羡把快埋进汤里的头抬起来,作死地跟着叫了声:“妈!”
  

虞紫鸢眼皮一跳,握着江澄肩膀的手一紧,厉声道:“滚!”
 
 
魏无羡对她笑出整齐的白牙齿,继续喝汤,喝完后还发出了一声舒适的喟叹。
  
  
虞紫鸢:怕莫是个傻的。
  
  
魏无羡得到岳母的认可,最近心情好得跟轴心国立刻就要投降了似的。虞紫鸢骂他,他对她笑得春光灿烂。江澄骂他,他亲他亲得昏天黑地。
  
 
 
“我之前跟你说的,你还记得吗?” 
  
  
江澄默默点头,余光瞥到魏无羡正在给他碗里添莲藕——等等,他居然把啃了一半的莲藕给他!
 
   
江澄板着脸狠狠瞪了魏无羡一眼,魏无羡对他挑挑眉,笑着指了指他的唇角。
     
  
虞紫鸢咳了一声,打断两人的互动,语气严厉:“你事事被这家伙压过一头,不能到了床上也……”
  
 
江澄还没说话,魏无羡插嘴道:“您放心,昨晚他就在上面。”
  
  
江澄脸皮薄,听到后白皙的脸上顿时扑上一层淡淡的红,阳光透明纯净如流水,映得他的脸像软糯糯的糕点,又像雨后莲花,味道香甜。
    
   
脸红归脸红,他可不是大白菜,简直是攻击力超强的鹅,板着脸就狠狠踹了魏无羡腿肚子一脚。
  
  
虞紫鸢闻言点点头,满意地看着江澄:“好。”顿了顿,她反应过来,一拍桌子,大怒道,“谁允许你们现在就干这些事的?!”
  
  
江枫眠:“三娘子你冷静一下。他们都已成人,这种事……”
  
  
“闭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金子轩现在屁都不敢放一个,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人都要缩到沙发底下去了。当年江厌离就是未婚先孕,他差点被两位母亲大人骂死。
 
 
  
趁着虞紫鸢和江枫眠争论起来——其实是江枫眠单方面被骂,魏无羡想擦江澄唇角沾着的米饭,江澄偏头躲开,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别生气嘛阿澄。”魏无羡笑嘻嘻地拍拍他抱在胸前的手,看上去毫无悔改之意,“我说的都是实话,你说对不对?”
  
 
江澄嘴角一抽,想要反驳又无话可说,只能狠狠道:“闭嘴!”
  
 
昨晚他的确在上面,前半程也的确是他在动。但是……那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在上面。而且想到昨天动累了后任魏无羡摆布,江澄觉得自己的脸要烫出岩浆了。
 
 
魏无羡一直盯着江澄,他一幅咬牙切齿又羞愤欲绝的表情,耳垂在阳光下近乎透明,又带着软乎乎的薄红。
 
 
魏无羡一看就知道他想到了什么,低笑几声,瞄一眼背对他们骂江枫眠的虞紫鸢,当机立断凑过去吻江澄的唇角,舌尖一送,把那粒米饭吃了进去。
  
  
有点凉,慢慢咀嚼起来甜丝丝的。
  
 
 
目睹全程的金凌惊恐万状,拉了拉强行镇定的金子轩,指了指那边在虞紫鸢背后搞事的两人。
  
 
于是江厌离做好点心出来,就看到虞紫鸢骂得正欢,江枫眠安静喝茶,金子轩和金凌默默看戏。
  
 
虞紫鸢骂完后让他们滚去跪祠堂,临走前江厌离看见江澄把碗里的那半截莲藕吃掉了。
  
  
魏无羡得意地捏他的手,江澄轻哼一声,两人并肩上楼进了祠堂。
  
  
祠堂的小门轻轻合上,阳光透过缝隙无声地溜了进去。  
  
   

  
 
【完】
  
  
 
这篇真的是写来好玩的啊哈哈哈,一如既往隐形开车【滚】

虽说有点晚了,但还是祝大家情人节快乐!爱你们!

  @风物山川 太太从岁华昭里挑的几句话!!
 
 
赞美您,日常体都这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