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槿

已退魔道圈,取关随意。

头像@沈酒漱石,背景@一檀。

【魔道祖师】怜灯[中]

云梦江氏/略欢脱/路人视角
师姐天下第一好。

1.

魏无羡跟金子轩打起来了。

以荷本来是去劝架的,然而在知道前因后果后差点没忍住冲上去踹金子轩的冲动。
    
“师姐,别哭,别哭呀。” 以荷手忙脚乱地给江厌离擦眼泪,又看看刚刚被众人拉开的金子轩和魏无羡,“是谁欺负你了?我马上去打他。”
  
江厌离呜咽着摇头,并不回答,泪水不断从平素总是如湖水般温柔的眼睛里掉下来,看得她心疼。
     
   
射日之征中期,他们在琅邪一带和兰陵金氏一并作战,江厌离与他们一道。她修为不高,便去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忙活低阶修士们的伙食。除此以外,每天都会私底下给魏无羡和江澄额外做两份汤。
当然,私底下还有金子轩做一份。金子轩自然感激这份心意,却一直不知道是谁的心意。结果一名女修就抢了师姐这份心意。
 
并且愚蠢,对没错就是愚蠢的金子轩还真以为那汤一直是她做的。
  
金子轩当众“拆穿”江厌离,还让她“自重”。

江厌离平时低调不张扬,做什么事都不让人看见,一时半会儿竟拿不出什么有力证据,提自己的弟弟们,又不被相信,辩解了几句,越辩越是心寒。

金子轩不喜欢这门亲事,连带着不喜欢云梦江氏。他根本看不上江厌离,觉得她只会添乱。
 
魏无羡气得脸色铁青,知道了事情经过后硬是让人把那女修拉了出来,当面对质,这才真相大白。
    
    
以荷想起上次江厌离哭,是因为解除了和金子轩的婚约。而这次她又因为金子轩哭了,还是在别人面前哭得那么大声,那么委屈。

她师姐这么温柔善良,对人总是很好,结果却被自己喜欢的人这般误解轻视。
     
   
以荷咬了咬牙,大步走到那名又羞愧又愤恨的女修面前,直白道:“道歉。”

女修眼眶泛红,愣愣地看着她,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魏无羡不好打女人,以荷不一样,她现在就很想给她一耳光。

这厮居然偷窃师姐的心意去搏金子轩的欢心,耍这种下三滥手段,还让师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如果江澄在这里,可能已经在用紫电抽人了。

以荷笑笑,抓起她的手往江厌离面前一带,一字一顿道:“认真地,向我师姐,道歉。”
    
  
魏无羡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冷哼一声,继续去骂神色僵硬的金子轩。江家门生里也有了解江厌离品性的,看见她受委屈也是火冒三丈,有几个人刚刚还趁乱踹了金子轩两脚。
    
 
所有人都盯着那女修,她看上去羞愤欲绝,眼泪汪汪地向江厌离道歉,那样子怎么看都让人不爽。

“你哭什么?”以荷冷笑一声,不顾江厌离的劝阻,“你很委屈?自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还哭?哭个屁,你他妈——”

“阿荷。”江厌离又拉了拉她的手,哽咽着说,“没事了,我们先走吧,我还要去准备晚饭……”

“………好,我们不理这种人。”以荷感觉到她的手微微颤抖,听到她哭声压抑在唇边,努力忍住了骂人的冲动,“免得脏了师姐的眼。”

走前以荷看了一眼金子轩,他脸色铁青,却始终没有反驳一句魏无羡的话。
   
     
2.

江澄回来后听魏无羡讲了一遍这事,脸色阴沉得可怕,紫电蠢蠢欲动,差点要去把金子轩撕碎。

以荷一直忙着安慰江厌离,等她睡着后才出门,结果就看见两人脸上诡异狰狞的神色,仿佛是要去搞件大事。

“这厮居然这么糟蹋师姐的心意,真是自以为是,只看外表的瞎孔雀!”魏无羡越想越来气,差点把桌子掀翻。

江澄就比较冷静了,只是差点把茶杯捏碎,冷冷道:“叫孔雀岂不是抬举他?”

“那就自以为是的臭公鸡。”

“还是只没头的鸡。”

“对,吃屎长大的。”
   
 
以荷看着江澄和魏无羡难得和谐地互相应和,抿唇笑了笑,但想到刚刚哭得泪眼朦胧的江厌离,又闷闷道:“但是宗主和师兄都不能动他,因为师姐喜欢他。”

魏无羡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复杂道:“那之前解除婚约……师姐心中是不是很难过?”

以荷点头,没有告诉他们江厌离还偷偷哭了。

江澄默然良久,最后森然道:“他配不上姐姐。”

“就是,师姐配得上世上最好的人。”魏无羡也阴沉了目光,“我们赶紧打完这一战,早点离开琅邪。”

江澄似乎有点疲惫,闭了闭眼后又和魏无羡讨论起了战况,一副真的要赶紧搞完赶紧离开的样子。

这里轮不到以荷说话,她给他们沏好热茶,关上门退出去,在长廊前站着吹风。
      
   
夜里安静,甚至可以听见落花声,如晚风般轻柔哀切。巡视的修士们踩在干枯落叶上,声音清脆。

以荷望着朦胧夜空,垂眼时不经意一瞥,看到一抹金色在月下徘徊,犹豫着向她这边过来了。

哟嚯,赶来找打?真有胆量。

以荷瞥了眼板着脸的金子轩,懒得说话也懒得行礼,就靠在那里看月亮。金子轩生性高傲,从小便是是众星捧月,那她偏偏就把他晾在那里,让他尝一下被无视的感觉。
  
  
——你践踏我师姐的心意,我便轻蔑你的骄傲。
  
     
一阵沉默,金子轩受不了了,烦躁地咳了一声。以荷轻哼一声,不情愿地开口道:“金公子放心,我师姐之后不会再来打扰你,反正你也看不上我师姐的心意。”

语毕,金子轩的神色变得更糟,但还是尽力敛起倨傲神色,低声说:“我是来向江姑娘解释的。”

他甚至都不愿意说道歉。

“我师姐睡了,金公子请回吧。”以荷皮笑肉不笑,满脸都写着一个“滚”字。

金子轩神色铁青地抽了抽嘴角,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愤然地拂袖而去。
  
   
第二天以荷没见到那个女修,问了江澄他说自己还没动手,问了魏无羡他说他没动手。

以荷懒得多想,也没去战场上侦查,就帮着江厌离做饭,刚端出一碗香喷喷的排骨汤,就望见一抹金色匆忙躲闪着远去。
      
 
“…………”金公子,你再紧张也不至于走得同手同脚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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