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槿

已退魔道圈,取关随意。

头像@沈酒漱石,背景@一檀。

[江澄x你]入骨

新年第一天就来搞骨科。民国背景。等于江澄x你!
orz敏 感词有毒。
         
  
1.
    
         
你从法国回来的这天,恰巧是元旦。重庆刚刚经历了一场长达两小时的轰/炸,你出国前在这条喧闹小街上吃过小面,现在这里却是满目疮痍。
     
     
悲鸣痛哭随着秋风传遍每一个角落,青石板被无辜者的鲜/血模糊,雨水落下来冰凉凉的。夕阳惨烈,与被血/染红的江水一样刺眼,荡漾出悲痛的呜咽。
    
      
明明刚入秋,你却觉得有些冷了。
   
    
有熟悉的沉稳脚步从身后传来,伴随着些许香烟和红酒混杂的味道。你不敢转过身去,只僵硬地注视着烟雨朦胧的江面,上面漂浮着断臂/残肢。
    
    
“别看了。”
     
   
眼前刺眼的景象都被黑暗笼罩,一只手覆在你滚烫的眼睛上。你眨眨眼睛,睫毛不经意地触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
      
     
他的手颤了颤,闻到上面带着淡淡的檀香味,你便知他现在仍然在用你送的香皂——送的时候他神色僵硬,耳尖还有点泛红。
  
   
他带着你往另一边走,神色阴沉,你忐忑不安的大气都不敢出。
    
    
哎,哥哥生气了一点都不好哄。
     
   
“回来就好。”
    
     
你抬头看他,他一个劲往那边等候的车走,脚步似乎有些凌乱。走到半路,他发现你没跟上,转过头来皱眉道:“还不快走!”
     
   
他穿着长风衣,身材欣长瘦削,一看就是上流名门家的公子哥,生来高贵,一身傲骨。
   
    
哥哥的目光很锐利,明烈得可以灼伤任何接近他的人。但是他看着你,温柔是包裹在明烈里面的。
    
    
你笑了笑,跑过去挽他的手。
  
    
吹过来的风扑过来的雨,好似都没有那么凉了。
  
    
2.
   
      
你刚接住扑过来的金凌,就听到他不悦道:“在法国过得舒坦啊,还学会抽烟了。”
    
       
你面无表情地望过去,他正把玩着一包大概是趁你不注意从你兜里拿出来的香烟,神色在阴影下有些让你琢磨不清。
    
     
“妈哟,哥你干嘛一来就翻我东西!”
   
    
你们祖籍湖北,因为战/争/爆发又迁到了西南。姐姐和哥哥那时候年纪大些没什么,可你还小,湖北话还没说顺溜,在重庆待了十几年,口音已经被带偏了。
       
   
“啧。”哥哥照例嫌弃了一下你有些奇怪的口音,“现在还带上了法语腔。”
   
    
“……我口音真的很奇怪?”怪你咯,难道要你对着一群外国人说中文?
     
   
埋在你怀里的金凌抬起头来,清澈黑眸看着你,奶声奶气道:“不奇怪,舅舅昨天还说小姨说话很好听!”
      
      
你:“………”
      
   
开车的魏婴:“哈哈哈哈哈哈!师妹我可以作证!”
    
   
你转过头看着僵住的哥哥,他刚把你那包香烟揣进自己兜里,俊秀的眉目闪过几分慌乱。
    
   
啊,脸红了。
  
   
金凌浑然不觉自己可能被舅舅收拾,还一个劲往你身上蹭:“小姨和妈妈一样香。”
   
    
“没长骨头吗,你给我坐好!”哥哥顿沉着脸把金凌揪下来,坐到中间把你们隔开。
    
   
金凌:“……呜呜,舅舅凶我,明明昨天还很开……唔!?”
    
    
“哈哈哈哈…师弟昨天还把你小时候抱着睡觉的玩具找出来了。”
   
  
哥哥皱起眉头,气急败坏地捶了魏婴一下:“笑屁笑,再笑就翻车了!”
     
       
你扬起唇角,什么近乡情怯什么优雅矜持全都抛到脑后,抱住哥哥的手臂就开始蹭:“嘿嘿,我抱哥睡觉就行了!”
     
          
“你几岁啊?要不要我给你唱摇篮曲?”哥哥推了下你,没使劲,你又抱着他不松手,他就任由你蹭他了,“你在法国的时候难道也要抱着人睡觉?还有把烟给我戒了!”
     
      
他皱着眉训你,烦躁的语气里带着些许不悦。你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甜甜道:“哪有,都是女孩子一起嘛。”
  
  
“……哼。”他敲敲你的脑袋,沉声道,“戒烟,听见没有?”
  
    
“晓得啦。”你撇撇嘴,在法国的时候精神紧张就会抽烟,要戒真的不容易。
  
   
他似乎看出你在想什么,瞪你一眼,低声道:“有我在你还需要紧张?”  
   
   
说完他愣了愣,然后闭眼抿唇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紧张不紧张。”你连忙笑着说,讨好地给他按了几下肩膀。他肌肉紧绷还有点僵硬,平时肯定也是累极了。
  
    
紧张是不紧张,就是怕控制不住自己呀。
 
 

3.
   
 
雨一直没停,夜里越下越大。你浑身上下都难受得慌,旧伤疼起来真是要命,缠着骨髓攥着心脏。
  
  
姐姐和姐夫去眉山了,金凌在你旁边睡得安稳,你咬着牙不发出声音,轻手轻脚下了床跑到客厅里去了。
   
 
你浑浑噩噩地到处翻柜子,家里应该有人送的香烟才对,没有香烟麻醉药也行。
   
  
妈的,要痛成智障了。
    
 
“你在找什么?”
  
  
冷不丁有人站在你面前,你抬起头来,心虚地笑了笑。
  
  
哥哥刚洗完澡,头发上还滴着水,顺着轮廓分明的脸颊落下。脸颊上雾气蒸腾出来的红晕,软化了他锐利的眉目。
   
     
他把浴袍随意拢在身上,露出精瘦的胸膛来,还有点模糊的水汽。
  
  
哥,干嘛要在这时候勾/引我?
   
  
“找烟?”他居高临下地望着你,勾了勾嘴角,轻声道,“没、门。”
  
  
“…不我这是………”你刚要辩解又不知道怎么解释,现在全身痛起来你简直想要打滚。
    
  
他皱起眉头,把你一把拉起来,捏住你的下巴盯着你:“……你不会是犯毒/瘾了吧。”
  
  
“………”你想打人,却又实在没办法,便硬着头皮道,“我风湿。”
 
  
哥哥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凑近来盯着你的眼睛。你们离得太近了,你又闻到他身上的檀香味。
   
   
你张张嘴正要说话,他又突然反应过来,放开手退后好几步,又是烦躁又是生气地踹了一脚沙发。
  
  
“滚回床上去!”他狠狠道。
 
 
哥哥生气的时候要闭嘴。你听话地向前走,刚要踏上楼梯就是一阵天旋地转——他把你抱起来了。
  
  
你下意识伸手揽住他的脖子,还舒坦地埋在他胸前蹭了蹭。
  
 
“好香呀,我送的香皂不错吧。”
  
 
哥哥又僵住了,呼吸有些急促起来,过了好久才狠狠道:“闭嘴!”
    
  
你闭上嘴,一个劲傻笑起来。
   
  
有哥哥在就不痛啦。
  
 
“戒烟,听到没?”
  
 
“嗯嗯。”
  
  
“……不许和外人睡一起,女的也不行。”
  
 
“晓得啦。”
  
   
他稳稳地抱着你向他卧室走,有一搭没一搭地训着你。哥哥的声音低沉有磁性,像羽毛一样轻轻挠着你的心尖。
   
   
他的声音有些凶,但是语气很轻,带着你熟悉的温柔。明明对着你凶巴巴的,却从来都舍不得让别人欺负你。
    
 
他从来没有当着你的面夸过你,听别人夸你时却会露出难得的笑容。
  
    
“哥你怎么这么好呀。”
  
  
他没说话,只是给你掖好被角,去拿了止痛药来喂你喝下。头发都没擦干,皱着眉头坐在你旁边,轻轻摸着你的额头。
  
  
“睡吧。”
    
  
  
——戒烟可以呀,就是不能戒你。
  
  
  
【完】

  
方言剧场——

澄妹:“锅(哥),我要痛成莽子(智障)了。”

澄澄:“该遭(活该)!”
 
澄妹:“以(你)啷个(怎么)嫩个(这么)好诶。”
  
澄澄:“莫说了,眼睛闭到起睡瞌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他妈方言秒跳戏。
 
元旦快乐!2018祝你们开开心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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