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槿

已退魔道圈,取关随意。

头像@沈酒漱石,背景@一檀。

【曦澄】韶华吟 [二]

★架空背景,梦貘涣x皇子澄。  [一]
★梦貘可吞噬噩梦、制造梦境,设定非考据。
★两个小团子互养的甜饼,江氏甜甜的亲友向。
      
      
1.
     
   
暮云平平,湖光淡沲。休沐这天,江枫眠带着家人轻车简行去了温泉宫。刚下过雨,山坡上有些坑坑洼洼,一路上有些颠。
     
   
认定蓝涣是自己的灵兽后,江澄也不再嫌弃他不是狗,便毫不客气地把他抱在怀里。蓝涣被他护在怀里,也不觉得颠,只埋在他绣有莲花纹的便服上,闻着若有若无的檀香昏昏欲睡。
      
      
在化形的年龄挨了戒鞭,蓝涣的灵力和体力都大不如前。江枫眠给他服了极为珍贵的九瓣莲花露,他才活下来。
   
   
江枫眠于他有救命之恩,蓝涣应他的请求陪在江澄身边,虽有些抗拒,却也是心甘情愿。
 
  
他不是不喜欢江澄,只是看着江澄不过六岁就被卷进了权谋的漩涡,天下局势瞬息万变,他的前路必定艰难迷茫。
  
   
这让蓝涣有些难过。
    
   
  
“为什么要叫蓝涣?他明明很白。”江澄一边和江厌离说话,一边给他顺毛,温软的小手心传递着生命的温度。
  
  
对蓝涣来说,江澄简直就是暖炉。
       
      
江厌离微微蹙眉,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笑道:“阿涣眉间的菱形不是湛蓝的吗?”
   
   
“嗯,和天空一样。”江澄低下头来瞧蓝涣,乌黑柔软的发丝落到他身上,黑白交错,一深一浅。
  
    
蓝涣软绵绵地叫了声,算是对他们的回应。江澄把他举起来,蓝涣无辜地看着他,还蹭了蹭江澄的手指。
  
  
感受到指尖的温软,江澄不由得僵了僵,稚嫩的脸上努力摆出老成神色,脆生生道:“你得有点灵兽的尊严。”
    
  
蓝涣:………
   
   
之前嫌弃他是灵兽不是狗,现在嫌弃他不是威风凛凛的灵兽。
    
          
       
虽然幼时两家有来往,但现在魏婴寄人篱下,姐弟俩又是皇家贵人。他有点怯怯的,也就没加入他们的对话,只好奇地看着这个一来就占了自己床铺的小家伙。
    
   
江澄注意到他的目光,不由得扬起唇角。他把蓝涣抱在胸前,大大方方地让魏婴看。
   
   
看吧,反正是他的
  
   
江厌离把他的心思都看在眼里,不由得掩唇微笑。她揉了揉江澄和魏婴的脑袋,温声道:“你们两个想泡哪个汤池?”
   
      
“我想泡莲花汤。”江澄不假思索地回答,又瞥了茫然的魏婴一眼,“你和我一起?”
   
  
因为魏婴怕狗,所以狗被送走了。但是来了魏婴和蓝涣,江澄心里也好受点了。
  
 
魏婴愣愣地望着他,似乎没想到之前理都不想理他的江澄会主动邀请自己。
  
  
“温泉宫里没狗。”江澄看也不看他,只低着头摸蓝涣的头,补充道,“有狗也没关系。”
   
    
蓝涣被江澄抱在胸前,听得清他尚还瘦弱的胸膛之下扑腾扑腾的心跳。少年人的心未蒙尘埃,明澈温暖,真诚而滚烫。
  
      
如果蓝涣没理解错的话,江澄的意思就是:有狗也没关系,我替你赶。
     
    
   
2.
  
  
  
星汉灿烂,葱茏森林被柔光拥着,吹来的晚风都是温软的呢喃。
     
   
江氏家徽是九瓣莲,这莲花汤池也分了九瓣。魏婴和江澄各占一块地,惬意地在升腾的雾气中撒泼。
   
   
进汤池之前,江枫眠特地给蓝涣捏了个诀,防水的那种。江澄看上去很开心,稚嫩清秀的小脸上涌起两团红晕来,也不知道是因为江枫眠难得多和他说了几句话,还是他可以带着蓝涣下水。
  
  
下水后,江澄小心翼翼地把蓝涣试探着往水里沉了沉,放开手后发现他能自己扑腾,眼睛顿时亮了。
  
   
“?”蓝涣眨眨眼,不明所以地望着他。
  
   
江澄微微扬起唇角,眼睛发亮地盯着他,清软软的杏目中流露着肉眼可见的期待。
   
    
被这样一双干净的眼睛这样看着,蓝涣在蒸腾的水雾中有些飘飘的,像是突然被塞了糖,甜得有些发颤。
 
  
蓝涣乖巧地看着他,动动耳朵,在热水中翻过身来,给江澄表演了一个优雅的仰泳。
  
   
魏婴:不愧是灵兽,还能花式凫水。
  
   
江澄皱了皱眉,坚决地摇了摇头,道:“不是这样。”
  
  
蓝涣软毛湿漉漉地贴在身上,歪头看着江澄:“?”
  
  
江澄也不解释,就认真地看着他。
  
  
“……………”
  
  
一阵令人窒息的尴尬沉默中,看着江澄期待的神色,蓝涣仿佛懂得了什么。
  
  
  
蓝涣:殿下,我真的不会狗刨。
   
   
看着江澄一副“我的灵兽什么都会”的自信表情,蓝涣无奈地叹了口气,暂时抛弃身为神兽的尊严,尝试了一下狗刨——
  
  
魏婴:这表情仿佛是在做出选莲花糕还是桂花糕的痛苦决定。
  
  
 
  
3.
 
  
         
江澄打了个喷嚏,旁边的宫人连忙要给他系上披风,江澄果断地拒绝了。
  
 
蓝涣的伤渐好,也能稳稳地趴在他肩上,兰陵那边送的披风柔软顺滑,他怕蓝涣站不住脚。
  
 
春日百花好,江澄带着灵兽来溜达一圈。这几个月相处下来,他们之间熟悉了很多,江澄觉得蓝涣只会卖萌,蓝涣觉得江澄只是个孩子。  
  
   
  
直到有一夜他进到了江澄的梦境。
   
    
蓝涣现在还没办法吞噬和制造梦境,也不能现身,只能在江澄那夜的噩梦中做一个旁观者。
  
 
那个梦境里,江澄和江厌离追着前面的江枫眠和虞紫鸢。可姐弟俩跑了很久,却离他们越来越远。
 
  
梦境可怕得真实,江澄不过六岁,蓝涣都能感觉到那满心的恐惧和悲伤。
  
  
姐弟俩牵着手跑呀跑,江厌离不小心摔了一跤。江澄连忙去扶她,却被江厌离一把推远了。
 
 
江澄叫着姐姐,却不受控制地被推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江厌离消失在视线中。
 
  
天色是死一样的昏沉,灼灼烈火狰狞着吞噬了华丽宏伟的皇宫,剩下面目全非的荒凉。
 
 
  
  
蓝涣不知道江澄醒来后还记不记得那个噩梦。他趴在他肩上,凝视他的侧脸。
 
 
他紧抿着嘴唇。
  
  
蓝涣看着他。
 
  
    
“蓝涣。”江澄突然道。
 
 
他眨眨眼,安抚地蹭了下江澄的脖子。
 
 
“梦都是假的。”江澄的语气有些低沉,孩童的喜怒哀乐往往都是难以掩藏的。
 
 
蓝涣叫了一声,表示赞同。
 
 
江澄了解他这些软糯糯的叫声代表什么,听见后露出点笑容。
 
 
“嗯,不是真的。”
  
  
但他还是紧抿着嘴唇,看着前路的目光有些沉,仿佛一不小心,就会错过什么重要的东西。

  
  
 
当夜江厌离从眉山回来,就发现自己床上躺着两个小家伙——江澄正撑着脸和乖巧翻滚的蓝涣嘀咕着什么。
 
 
江澄见她回来,鞋都不穿就跳下床跑到她面前,不安地握住了她的手,捏了几下,仿佛在确认什么。
 
 
反复几次,江厌离哭笑不得,摸了摸他的头,温柔道:“怎么啦?姐姐长胖了?”
 
 
江澄愣愣地看着她,摇了摇头,软软地叫了声姐姐。
 
 
江厌离弯下腰,有些吃力地把他抱到床上,点了点他的额头:“睡吧,姐姐在这里。”
  
  
她又看了看安静注视他们的蓝涣,笑着揉他毛茸茸的脑袋,道:“阿涣也在这里,我们都陪着阿澄。”
  
  
 
灯火忽明忽暗,安神香静静焚烧。江厌离清秀的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像是香炉中袅袅升起的温柔又朦胧的烟雾。
 
 
江澄乖乖地躺进被窝里,又伸出手把蓝涣专属的小被子盖在他身上。
 
  
  
“听说之前阿澄把阿涣放进兔窝里了?”江厌离也躺下来,摸了摸江澄的脸,轻声道。
 
 
蓝涣:……不想提。
 
 
江澄倒是毫不在意,直接道:“我已经开始正式去学堂和别人一起听课了,不能带蓝涣去。”
  
  
江厌离笑了笑。
 
 
当天他下学去接蓝涣的时候,蓝涣正被一群雌兔围着,完全脱不开身。见江澄终于来了,抬头可怜兮兮地望着他,琉璃眸子中泛着点水花。
 
 
江澄大怒:“不准碰他,是我的!”
 
 
他一把抓起蓝涣,给他拍拍灰,鼓起脸瞪了那群兔子一眼。
 
 
围观的魏婴:……这他妈,兔子的醋你都吃。
 
 
他一来就看见蓝涣被一群兔子围着各种蹭,鬼知道他来之前蓝涣经历了什么。
 
 
江澄很生气,他信不过旁人,第二天直接把蓝涣郑重地寄放到了虞紫鸢那里。
 
 
虞紫鸢沉默良久,看着认真又紧张的江澄,道:“……晓得了,你去吧。”
 
 
她,虞紫鸢,堂堂一国之母,母仪天下,居然要帮儿子照看一只灵兽。
 
 
当天蓝涣在虞紫鸢时有时无的凌厉目光中吃了一上午草。中途他只是微微被呛到了,虞紫鸢登时如临大敌,猛地拍了一下他的背。
  
  
蓝涣差点没被她打死。
   
 
这让他想起了,之前他吃鱼的时候不小心卡着根刺,正要用灵力化了它时,江厌离扳开他的嘴,往里面灌醋。
  
  
当晚蓝涣漱了二十次口,去了十八次他的小茅房。
  
    
江澄为了安慰他,不太熟练地用软糯糯的嗓音给他哼了首民谣。
  
  
歌没唱完,他自己先睡着了,还要蓝涣用小短腿给他盖被子。
 
 
他艰难地给江澄掖好被子后,发现魏婴窝在一旁的被子里笑到发抖。
  
  
 
    
江家的爱你受不起。
 
     
  
  
  
TBC.
 
   
魏婴:今天又独守空床,寂寞。
 
虞紫鸢:mmp这玩意儿吃个草都要呛到!出事了我怎么和儿子交代!

又被赶去书房睡的江枫眠:三娘子我做错了什么?……总之先认错。
  
  
现在两人还是甜甜的亲友啦,蓝涣按人类年龄算也才14岁。不过等他17岁就可能… 澄澄15岁他就要在梦里这样那样
 
现在江澄被保护得很好,还比较软,有ooc_(:з)∠)_顺便那个梦境有点预言的意思,思考到底要多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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