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槿

已退魔道圈,取关随意。

头像@沈酒漱石,背景@一檀。

【羡澄】萤灯 [上]

现pa,杂又甜的日常段子,含江氏亲友向。
     
长河晴散雾,列宿曙分萤。
                      
  
1. 
   
  
梦是意识的深海,求而不得和已经失去的,想要逃避和想要记起的,都能在模模糊糊的梦里见到。
     
      
这次魏婴的梦里没有鲜血淋漓和满目疮痍,没有晦暗不明的前路,没有灼灼燃烧的烈火。
  
 
在远离喧哗的近郊,层层葱茏森林之后藏着古朴的别墅。院前绿草如茵,繁花似锦,紫檀木的桌椅懒洋洋地晒着太阳。
   
   
湖水温柔如绸缎,无字石碑静默伫立在湖心小岛上,一旁的银杏树上有一窝知更鸟。
   
  
清风吹拂着湖中盛放的莲花,十里风荷,大捧大捧地在波光粼粼的湖面绽放着纯净的美。
  
  
熟悉而温暖的色调,又有格格不入的异样。
   
  
  
魏婴梦到了第一次见到江澄的时候。
     
   
那时候江澄抓着江厌离的袖角,小脸因为哭闹而扑上了淡淡的脂红,湿漉漉的杏眼凶巴巴地瞪着他。
    
    
他看上去委屈极了,还是在江枫眠的注视下,不情愿地对他伸出手来。
  
  
江澄吸了吸鼻子,声音软糯糯的。
  
 
“我是江澄。”
  
   
魏婴用手蹭了蹭衣服,擦干净上面因为摔跤蒙上的灰尘。然后他才伸出手,轻轻握住江澄软乎乎的小手。
  
   
“我是魏婴。”
  
  
 
江澄和魏婴交换了姓名。他们的手握得不紧,甚至带着紧张和抗拒。
 
 
但他们又恰到好处地裹住了对方的手。就如同晚风不经意地撩动莲香,莲香也在不经意地拥抱晚风。
     
     
    
  
2.
        
        
          
江澄在暖和的被窝里睡得正舒服,模糊的梦境里有江厌离温柔的微笑,他正要勾起嘴角,腿上陡然一凉——冰凉的脚正从被子底下往他这里蹭。
     
      
江澄顿时觉得自己像是从暖气房掉进了南极圈,香喷喷的排骨汤变成了硬邦邦的冷面包。
     
     
他眼睛都懒得睁,推了推使劲往他身上缠的魏婴一把。因为刚刚醒来,嗓音带着慵懒的沙哑,听得魏婴心痒痒。
      
     
“你他妈出去冬泳了?”
  
   
魏婴缠他腿的动作顿了顿,把脑袋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又带着清亮如月光的笑意。
  
  
“泡澡的时候睡着了。”差点冷死。
  
    
“……你是猪吗。”  江澄凉凉地说,任魏婴像个八爪鱼一样把他缠着。
  
  
魏婴不甘示弱:“那你是猪日的咯。”
  
 
“?????”江澄打了个哈欠,听到这话终于肯睁眼了,他怒视着魏婴,“我打断你的猪蹄!”
  
  
他的语气特别凶,可是白嫩嫩的脸上扑着睡意的柔红。一双杏眼水汽模糊,像是隔着纱的清柔月光。
  
  
魏婴没回答,只是低笑一声,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
  
  
湿润包裹住柔软,带着情欲的呼吸洒过来。江澄颤了颤,伸手推魏婴的脸:“我明天还有考试!”
  
  
魏婴又抓住江澄的手亲了亲,他抱住江澄的时候就不冷了,现在可以说是很热了。他伸手去解江澄的睡衣扣子,江澄的睡衣随意地套在身上,像是大了一个号——是被魏婴扯大的。
     
    
“只要不打断我的第三条腿就行了。”
  
  
   
江澄:……老子明天就把你的三条腿都废了。
  
  
魏婴:你咋不现在废哩?
  
    
江澄:………闭嘴,要做就快点!我明天还有考核! 
   
     
   
第二天江澄买了件新睡衣。
  
  
  
  
3.
  
  
  
江家一家都嗜辣。特别是江澄和魏婴,可谓无辣不欢。
   
  
到了酷暑时节,空气像是从蒸笼里扑面而来,滚烫又湿润。酷暑吃辣是火上加火,但江厌离被他们缠得没办法,三天两头就会弄火锅。
     
 
一家人吹着冷气吃着火锅,边被辣得咂嘴边开瓶红酒尝点西瓜。
 
  
非常惬意。
  
  
   
江厌离一脸担忧:“这样是不是对身体不好。”
 
  
虞紫鸢冷哼一声,一边夹了块鱼排:“对,下次别听两个混小子的了!”
  
  
魏婴:“……不,明明你们二位吃得最勤吧啊啊啊啊。”
  
  
江澄和江枫眠都没说话。两人额头扑上细密的汗珠,沉默地烫着鸭肠,又默契地同时收筷。
  
  
魏婴:“……卧槽鸭肠都要没了?!”  
  
   
江澄轻哼一声,脸颊红扑扑的,嘴角带着点明快的笑意。
 
  
“自己动手丰衣……卧槽你干什么?!”
  
  
魏婴飞快地把江澄碗里烫得脆熟的鸭肠夹过来,拼命往嘴里塞。
  
  
两个人围着仅剩的鸭肠打了起来。
  
  
鸭肠:瑟瑟发抖。
   
  
  
桌上一阵鸡飞狗跳,虞紫鸢细眉一蹙,重重搁下碗,怒道:“为了点吃的还争起来了?!”
  
   
江枫眠只把这当成两个孩子的打闹,正要笑呵呵地劝虞紫鸢,就听她说:“江枫眠,你去冰箱里看看还有没有这个。顺便调下空调温度。”
  
    
想趁机解决最后的鸭肠的江枫眠:“……好的,夫人。”   
    
     
    
最后江澄和魏婴都没吃到鸭肠,洗了澡回来倒是把对方的嘴唇啃红了。
   
    
虞紫鸢觉得自己眼睛仿佛不小心进了红油,非常之辣。
  
   
她不想再看两个傻子,指着他们的卧室说:“给老娘滚去睡觉,你们——不准——睡一张床!”
     
    
虞紫鸢扔给魏婴一个凌厉的眼刀,魏婴一脸乖巧,江澄一脸懵逼。
  
 
  
江枫眠:这个嘛,嫁出去的儿子……不是…我口误……哎,夫人你听我解释……嗷! 
    
   
        
  
4.
   
    
   
十六七岁的魏婴完全没有学习压力。他一年四季都过得很舒坦,夏天吃火锅,冬天吃雪糕,每天吸江澄。
  
  
有时候和江澄去网吧开黑,如果有学校巡查人员就跑到厕所假装蹲坑。两人挤在不怎么干净的小厕所里,用眼神交流,通常是魏婴把江澄举起来,免得外面的人看见四只脚。
  
 
呼吸很热,毛孔发冷,带着陌生又青涩的惬意。
  
  
魏婴有时候会看看聂怀桑带来的小黄书,看完后去厕所解决一下生理需求,再爬到在上铺熟睡的江澄身旁抱着他一起睡觉。江澄被他这么一抱,会下意识地皱皱眉毛,又换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乖巧极了。
      
   
   
总之魏婴的高中生活很愉悦,除了温晁这个草包偶尔会来烦人。
  
   
比如体测这天,江澄跑完后没喝葡萄糖,连吃了两个雪糕。    
    
       
“怎么了?江澄,这就吃不下去了?”
  
  
温晁故意大笑几声,那欠揍的样子让魏婴想给他一记上勾拳,把他的双下巴打成三下巴。
    
      
江澄的脸色沉了下去,一把拿过王灵娇手上的雪糕,对温晁冷冷一笑:“盛情难却。”
  
   
魏婴拼命给他使眼神,江澄看也不看他一眼。妈的。魏婴在心里痛骂温晁。
  
  
他爱江澄不愿服输的铮铮傲气,喜欢他与人相争时的自信和明烈。但这不代表他想看江澄因为逞强而伤到自己。
   
    
  
魏婴快急死了,脑子轰然炸开。什么也顾不得,直接冲上去把雪糕一口包住。
 
  
突如其来的冰冷和诡异的味道让他的味蕾爆炸出异样的感觉,冲得天灵盖都要飞出去了,又反复搅着他的舌头,直抵肠胃。
   
    
江澄愕然地看着他,好几秒才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猛力拍他的背让他吐出来。
 
     
“你有病啊!?”
  
   
魏婴话都说不出来了,心里说,是有病了,名字叫江澄。
  
  
  
过了好半天,他喝了几杯热水,才艰难地开口:“这他妈……温晁,你是不是加了自己的屎进去?”
  
  
刚刚还一脸紧张的江澄:“……”
  
  
温晁宛如猪叫般的笑声戛然而止,一拍桌,怒道:“你放屁!”   
  
     
魏婴扯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容来,对着温晁吐了一口气,他瞬间发出一声响亮的惨叫。
  
  
温晁捂住口鼻,指着魏婴,痛苦地说:“卧槽魏婴,你居然真的用嘴放屁!”
  
   
江澄忍无可忍,怒吼道:“你要槽谁?!”
  
  
刚好进门的哲学老师笑得很慈祥:“江澄同学的重点抓得很不错。”
     
    
江澄:……mmp我不要脸的吗。
     
              
     
当天江澄没有胃痛,魏婴胃痛了,在医务室瘫了一下午。温情闻了一下雪糕的残渣,说里面有芥末和仿佛烂掉的榴莲。
 
  
魏婴:呕。
  
  
温宁:姐姐……魏婴又吐了。
 
  
温情:魏婴你给我憋回去!赶紧让江澄把这祖宗领回去!
   
   
  
当天魏婴是被江澄背回公寓的——几个月前魏婴和金子轩打架后就被勒令退宿,江澄当然和他一起搬了出去。
      
      
为此,虞紫鸢在电话里臭骂了他们一顿,两人安静如鸡地在大街上听了三十分钟的训,大气都不敢出。
  
  
虞紫鸢才挂电话,江枫眠就发短信说已经在学校附近买好了公寓,又说金子轩已经向江厌离道歉了。
  
  
他们骂了金子轩一晚上,结果第二天迟到了被罚站。这次虞紫鸢骂都懒得骂他们了,只发了个简洁的短信:事不过三。
   
  
事不过三,所以今天魏婴和江澄没跟温晁动手。虽然他们一致认为,如果虞紫鸢在场,很有可能会把温晁打得妈都认不出来。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错在一起,难分彼此。江澄一边骂魏婴,一边却把他背得稳稳当当的。
  
  
“你是不是属狗,扑过来就咬。”江澄还在生气,语气凶巴巴的,好像随时都可能把魏婴扔下去一样。
   
    
魏婴不想回味那个终生难忘的味道,就抱紧江澄的脖子,埋在他肩上,闻他身上的青苹果味。
 
  
青涩的,清新的,甘甜的,让人越陷越深的。
  
  
反正,是他的。
  
  
  
魏婴凑到他脸边,正要说什么,江澄把头一偏,抿着唇,非常嫌弃地说:“闭嘴,臭。”
   
  
魏婴:“…………”
  
  
  
回去差点把口漱穿。  
  
  
  
  
   
TBC.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啥哈哈哈哈哈哈哈,谢谢看到这里的小可爱QWQ!!
  
 
应该不会…虐…吧……其实一开始打算写BE,后来想想还是算啦,我澄这么苦,希望他开开心心的。
 
_(:з)∠)_便当还是会有的,虽然我自己也相当拒绝。
    
    
求心心推荐评论!!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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