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槿

已退魔道圈,取关随意。

头像@沈酒漱石,背景@一檀。

【金凌中心】岁华昭 [上]

梦中团聚,亲情向的玻璃渣。配合BGM食用更舒爽。
[中]   
 
01. 
 
 
晚风呜咽,冬雪寂静,天地间是一片幽远的模糊。烛火忽明忽暗,碎影扑着少年白皙的脸庞,抚过他紧锁的眉心。
   
  
金凌在模糊的梦境中沉沉浮浮,仿佛置身水中,水中的天光是极细的线条,拉也拉不住。暗波幽咽,一会儿把他往水底拉,一会儿把他往水面送。
 
 
没人救他。极端恐惧之下,他下意识想叫“舅舅”,却只发出无意义的呜咽。
 
  
阿凌。
 
 
温柔女声划开层层暗波,如深海中鲛人的浅吟,编织出温暖又安稳的摇篮。金凌奋力向声源处游去,避开漩涡,甩下黑暗,绸缎般温柔的水将他送往光明之地。
  
 
  
02.
 
    
 
“阿凌?阿凌?”
 
   
金凌睁开眼,没有听见风雪呜咽,只有夏蝉喧嚣。他愣愣地望着呼唤他的女子,晨光落入眼中,不及她笑容半分温暖。
 
 
女子探一探他的额头,转头对一旁的男子道:“已经退烧啦。”
 
 
这男子眉目俊美,贵气天成,额间一点金砂,衣袍上的金星雪浪十分亮眼。他点点头,目光落到金凌的脸上,见他神色呆滞,微微挑眉,无奈道:“病傻了?”
 
 
“都怪阿羡,非要带阿凌去采莲藕。”女子抬手摸了摸金凌的头,语气是让他安定下来的温柔,带着最真切的关心和疼惜。
 
 
那样自然的姿态,像是他本就该受她庇佑,被她疼爱。
 
  
阿娘?阿爹?
 
 
金凌的眼眶顿时有些发烫,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颤声道:“爹,娘。” 
  
 
话一说完,滚烫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曾经那么漫长而单薄的岁月,他只能对着冰凉的牌位叫出这两个空洞洞的称呼,只能在梦中对模糊的影子这样痛哭大喊,只能在无人处心中默念。
 
 
但此时此刻,他们就在他眼前。手是温暖的,笑容是真切的。
 
  
他能真正叫出这两个最温暖的称呼。
 
 
 
江厌离急忙给他抹眼泪,她身上萦绕着淡淡莲香,动作如蜻蜓点水般温柔。
 
 
“怎么啦?做噩梦了么?阿凌乖,没事啊,爹娘都在这里呢。”
 
 
都在这里。
 
 
她语气温柔,像是在他耳边低吟的歌谣。金凌一阵恍惚,有些分不清到底什么是梦境什么是现实了。
 
 
比起江厌离,金子轩就要慌乱多了,差点一脚把凳子踹飞。金凌心性高傲,跟金子轩一样脸皮薄又要面子,突然哭得这么伤心委屈,要是放在平时,他脸都要红得跟柿子一样。
 
 
“好端端的怎么哭了?都快十二岁的人了,害不害臊?”金子轩皱着眉,暗自脑补了各种可能,沉声道,“有什么就说。”
 
 
金子轩的话带有训斥意味,本以为金凌会慢慢冷静下来,结果没想到他哭得更厉害了。
 
 
金子轩:“………”父亲的威严荡然无存。
 
 
江厌离嗔他一眼,直接抱住哭得越来越大声的金凌,温声细语地安慰他:“阿凌乖,是不是有人欺负你?没事,有我们给你撑腰。”
 
 
金子轩奇怪道:“他可是金麟台的孩子王,谁敢欺负他,他平时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顿了顿,他又不放心地问了句,“没人欺负你吧?”
  
  
“……”江厌离深知金子轩的思维模式,没有理他,只继续专心哄金凌,“阿凌乖,已经没事了…已经不在水里了。”
 
 
 
金凌有些分不清什么才是现实了。江厌离的怀抱温暖而安心,金子轩的维护溢于言表,那是他从未感受过的,来自父母的关爱。
 
 
江厌离温柔的安慰就在耳畔,被无名的力量牵引着,他有好多话想说。
 
 
他想说小时候做了噩梦都只能自己抱着自己哭,他想说十六七岁时还在很多人面前放声大哭过,他想说金麟台经常有人欺负他,都被他倔着打回去了。
   
 
他有好多好多话想和他们说。但他分不清哪边是梦哪边是现实了,也不愿意去分清。
 
 
如果这是梦,那么他不愿意醒过来。
  
 
金凌攥住江厌离的衣服,眼泪润湿了淡紫色的莲花纹,荡漾开模糊又真切的思念。
  
  
 
他想说,他真的很想很想他们。
 
 
 
   
TBC.
 
 
其实大小姐很清楚这只是梦,但这实在太美好了,他一时间不愿意承认。

算是和往生人一个系列的,不会…特别…虐【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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