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槿

已退魔道圈,关注请谨慎,现在只是吃粮号。
头像@沈酒漱石,背景@一檀。

[江澄x你]入骨

新年第一天就来搞骨科。民国背景。等于江澄x你!
orz敏 感词有毒。
         
  
1.
    
         
你从法国回来的这天,恰巧是元旦。重庆刚刚经历了一场长达两小时的轰/炸,你出国前在这条喧闹小街上吃过小面,现在这里却是满目疮痍。
     
     
悲鸣痛哭随着秋风传遍每一个角落,青石板被无辜者的鲜/血模糊,雨水落下来冰凉凉的。夕阳惨烈,与被血/染红的江水一样刺眼,荡漾出悲痛的呜咽。
    
      
明明刚入秋,你却觉得有些冷了。
   
    
有熟悉的沉稳脚步从身后传来,伴随着些许香烟和红酒混杂的味道。你不敢转过身去,只僵硬地注视着烟雨朦胧的江面,上面漂浮着断臂/残肢。
    
    
“别看了。”
     
   
眼前刺眼的景象都被黑暗笼罩,一只手覆在你滚烫的眼睛上。你眨眨眼睛,睫毛不经意地触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
      
     
他的手颤了颤,闻到上面带着淡淡的檀香味,你便知他现在仍然在用你送的香皂——送的时候他神色僵硬,耳尖还有点泛红。
  
   
他带着你往另一边走,神色阴沉,你忐忑不安的大气都不敢出。
    
    
哎,哥哥生气了一点都不好哄。
     
   
“回来就好。”
    
     
你抬头看他,他一个劲往那边等候的车走,脚步似乎有些凌乱。走到半路,他发现你没跟上,转过头来皱眉道:“还不快走!”
     
   
他穿着长风衣,身材欣长瘦削,一看就是上流名门家的公子哥,生来高贵,一身傲骨。
   
    
哥哥的目光很锐利,明烈得可以灼伤任何接近他的人。但是他看着你,温柔是包裹在明烈里面的。
    
    
你笑了笑,跑过去挽他的手。
  
    
吹过来的风扑过来的雨,好似都没有那么凉了。
  
    
2.
   
      
你刚接住扑过来的金凌,就听到他不悦道:“在法国过得舒坦啊,还学会抽烟了。”
    
       
你面无表情地望过去,他正把玩着一包大概是趁你不注意从你兜里拿出来的香烟,神色在阴影下有些让你琢磨不清。
    
     
“妈哟,哥你干嘛一来就翻我东西!”
   
    
你们祖籍湖北,因为战/争/爆发又迁到了西南。姐姐和哥哥那时候年纪大些没什么,可你还小,湖北话还没说顺溜,在重庆待了十几年,口音已经被带偏了。
       
   
“啧。”哥哥照例嫌弃了一下你有些奇怪的口音,“现在还带上了法语腔。”
   
    
“……我口音真的很奇怪?”怪你咯,难道要你对着一群外国人说中文?
     
   
埋在你怀里的金凌抬起头来,清澈黑眸看着你,奶声奶气道:“不奇怪,舅舅昨天还说小姨说话很好听!”
      
      
你:“………”
      
   
开车的魏婴:“哈哈哈哈哈哈!师妹我可以作证!”
    
   
你转过头看着僵住的哥哥,他刚把你那包香烟揣进自己兜里,俊秀的眉目闪过几分慌乱。
    
   
啊,脸红了。
  
   
金凌浑然不觉自己可能被舅舅收拾,还一个劲往你身上蹭:“小姨和妈妈一样香。”
   
    
“没长骨头吗,你给我坐好!”哥哥顿沉着脸把金凌揪下来,坐到中间把你们隔开。
    
   
金凌:“……呜呜,舅舅凶我,明明昨天还很开……唔!?”
    
    
“哈哈哈哈…师弟昨天还把你小时候抱着睡觉的玩具找出来了。”
   
  
哥哥皱起眉头,气急败坏地捶了魏婴一下:“笑屁笑,再笑就翻车了!”
     
       
你扬起唇角,什么近乡情怯什么优雅矜持全都抛到脑后,抱住哥哥的手臂就开始蹭:“嘿嘿,我抱哥睡觉就行了!”
     
          
“你几岁啊?要不要我给你唱摇篮曲?”哥哥推了下你,没使劲,你又抱着他不松手,他就任由你蹭他了,“你在法国的时候难道也要抱着人睡觉?还有把烟给我戒了!”
     
      
他皱着眉训你,烦躁的语气里带着些许不悦。你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甜甜道:“哪有,都是女孩子一起嘛。”
  
  
“……哼。”他敲敲你的脑袋,沉声道,“戒烟,听见没有?”
  
    
“晓得啦。”你撇撇嘴,在法国的时候精神紧张就会抽烟,要戒真的不容易。
  
   
他似乎看出你在想什么,瞪你一眼,低声道:“有我在你还需要紧张?”  
   
   
说完他愣了愣,然后闭眼抿唇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紧张不紧张。”你连忙笑着说,讨好地给他按了几下肩膀。他肌肉紧绷还有点僵硬,平时肯定也是累极了。
  
    
紧张是不紧张,就是怕控制不住自己呀。
 
 

3.
   
 
雨一直没停,夜里越下越大。你浑身上下都难受得慌,旧伤疼起来真是要命,缠着骨髓攥着心脏。
  
  
姐姐和姐夫去眉山了,金凌在你旁边睡得安稳,你咬着牙不发出声音,轻手轻脚下了床跑到客厅里去了。
   
 
你浑浑噩噩地到处翻柜子,家里应该有人送的香烟才对,没有香烟麻醉药也行。
   
  
妈的,要痛成智障了。
    
 
“你在找什么?”
  
  
冷不丁有人站在你面前,你抬起头来,心虚地笑了笑。
  
  
哥哥刚洗完澡,头发上还滴着水,顺着轮廓分明的脸颊落下。脸颊上雾气蒸腾出来的红晕,软化了他锐利的眉目。
   
     
他把浴袍随意拢在身上,露出精瘦的胸膛来,还有点模糊的水汽。
  
  
哥,干嘛要在这时候勾/引我?
   
  
“找烟?”他居高临下地望着你,勾了勾嘴角,轻声道,“没、门。”
  
  
“…不我这是………”你刚要辩解又不知道怎么解释,现在全身痛起来你简直想要打滚。
    
  
他皱起眉头,把你一把拉起来,捏住你的下巴盯着你:“……你不会是犯毒/瘾了吧。”
  
  
“………”你想打人,却又实在没办法,便硬着头皮道,“我风湿。”
 
  
哥哥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凑近来盯着你的眼睛。你们离得太近了,你又闻到他身上的檀香味。
   
   
你张张嘴正要说话,他又突然反应过来,放开手退后好几步,又是烦躁又是生气地踹了一脚沙发。
  
  
“滚回床上去!”他狠狠道。
 
 
哥哥生气的时候要闭嘴。你听话地向前走,刚要踏上楼梯就是一阵天旋地转——他把你抱起来了。
  
  
你下意识伸手揽住他的脖子,还舒坦地埋在他胸前蹭了蹭。
  
 
“好香呀,我送的香皂不错吧。”
  
 
哥哥又僵住了,呼吸有些急促起来,过了好久才狠狠道:“闭嘴!”
    
  
你闭上嘴,一个劲傻笑起来。
   
  
有哥哥在就不痛啦。
  
 
“戒烟,听到没?”
  
 
“嗯嗯。”
  
  
“……不许和外人睡一起,女的也不行。”
  
 
“晓得啦。”
  
   
他稳稳地抱着你向他卧室走,有一搭没一搭地训着你。哥哥的声音低沉有磁性,像羽毛一样轻轻挠着你的心尖。
   
   
他的声音有些凶,但是语气很轻,带着你熟悉的温柔。明明对着你凶巴巴的,却从来都舍不得让别人欺负你。
    
 
他从来没有当着你的面夸过你,听别人夸你时却会露出难得的笑容。
  
    
“哥你怎么这么好呀。”
  
  
他没说话,只是给你掖好被角,去拿了止痛药来喂你喝下。头发都没擦干,皱着眉头坐在你旁边,轻轻摸着你的额头。
  
  
“睡吧。”
    
  
  
——戒烟可以呀,就是不能戒你。
  
  
  
【完】

  
方言剧场——

澄妹:“锅(哥),我要痛成莽子(智障)了。”

澄澄:“该遭(活该)!”
 
澄妹:“以(你)啷个(怎么)嫩个(这么)好诶。”
  
澄澄:“莫说了,眼睛闭到起睡瞌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他妈方言秒跳戏。
 
元旦快乐!2018祝你们开开心心呀!

如果你是他的妹妹[十二]

系列戳TAG。玻璃糖。洋妹篇2
     
    
【薛洋篇1】

从你记事起,你们兄妹就是无家可归,漂泊流浪。他人一家和乐,你们却只有对方。

你们一同折春花,听夏雨,枕秋叶,踏冬雪,也曾被棍棒痛击,被唾骂刺伤。

他喜欢在睡前亲亲你的额头,对你笑出可爱的虎牙,一双笑眼干干净净的。明明自己是兄长却喜欢埋在你肩窝里撒娇,软软的长发蹭得你直笑个不停。

哥哥总是护着你,明明自己也那么瘦弱,却能背得动你,躲避殴打躲避伤害。

你天生怕痛,就算只是不小心咬到舌头也要掉几滴眼泪。哥哥不擅长安慰人,你哭的时候,他只会用十指轻拍你的脸蛋,去抚平你紧皱的眉毛,又蹭你的额头,让你不要哭。

哥哥的手很瘦弱,但是很温暖。
    
        
有一天,你生了病,没有和哥哥一起上街。那天你等了很久很久,直到夕阳落山,喧哗褪去,你都没有等到哥哥回来。

你等不下去了,便托着疲软的身体,浑浑噩噩地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寻找他。

你找到他的时候,他正蜷缩着躺在潮湿阴暗的小巷子里,你看见他的身体在颤抖,你听见他发出了痛苦而隐忍的呜咽。

破烂的青砖上沾着斑斑血迹,那么多血,似乎是渗透了大地。明明是已经干涸的红色,却十分刺眼。
     
    
夜幕降临,四方渐渐沉寂,天空飘起了细密而冰凉的雨水,毫不留情地砸在你们身上。
  
冷风迎面,你跌跌撞撞地扑过去,用力把他扶起来。你看见他的左手血肉模糊,一根手指已经不见了踪迹。

你一看就直掉眼泪,仿佛那钻心剜骨的痛是在你身上,你也宁愿那痛是在你身上。

你天生怕痛,可你更怕哥哥痛。

眼泪往下掉,老天却不会往下看。
   
       
哥哥痛得嘴唇颤抖,脸上毫无血色,整个人都在发抖。平时乌黑灵动的眼眸不断溢出眼泪,里面是惶然和不解,仇恨和痛苦。

可他一见你哭,下意识地就要伸出两只手来拍你的脸。左手的动作牵扯了痛觉,他痛呼一声,汗水和眼泪混杂着流下,狠狠砸在你的心口。

你一边哭一边拿起他的右手往你脸上拍,你没敢用力,却是咬破了嘴唇,鲜血直流。

夜幕降临,雨水昏暗,你们的眼泪混在一起,倒映出晦暗的天。热闹和欢乐是别人的,你们的世界绝望而空洞,似乎永远都不会有希望的光。

雨大起来,你逐渐听不清你们的哭声了。
       
           
后来他的左手好了,能动了,也能再拍你的脸了,但那根失去的手指永远回不来了。
    
他的目光比以前沉郁了些,偶尔会露出狠厉神色,明明笑吟吟的,眉目间却帮着戾气。

他仍然像以前那样会在睡前亲你的额头,习惯蹭你的肩窝,看见你就会笑出可爱的虎牙。

可你哭的时候,他拍你脸的手指,只有九根了。
  
 
“这有什么。”

哥哥会笑嘻嘻地捏你的脸,你也咧嘴对他笑。其实他总是控制不好力道,但你学会了忍着痛不说。

痛啊,但比起哥哥十指连心的痛,这算什么。
  
  
天生怕痛,他是你唯一的良药。
    
     
“手指没了,点心没了。”他抵着你的额头,亲昵地蹭蹭你,一双眼眸明亮如星,“但是我还有你呀,我家妹子比手指更重要,比点心更甜。”
  
痛啊,痛得满地打滚,但是还有你会心疼他。

苦啊,苦得满眼泪水,但是还有你会陪着他。
      
      
一生皆苦,你是他唯一的甜。
     
     
  
TBC.

有小可爱想看的薛洋篇来啦,虽然这次非常短小,但是明天也会继续写薛洋篇哒。

cp应该是薛晓,妹妹的不知道,在想要不要改原著走向_(:з)∠)_

求心心求评求手手【翻滚】

如果你是他的妹妹[十一]

系列戳TAG。甜日常。
称蓝涣为兄长,称蓝湛为阿兄。
   
【双璧篇1】

叔父常说你不像两位哥哥,不如他们那般雅正,不如他们那般聪颖,不如他们那般让人省心。

阿兄寡言少语,清冷面容在对着你的时候会柔和些。每当他听叔父这样说你,便会把你往后一牵,简言道:“不对。”

叔父:“………”选择去找大侄子。

兄长人如其名,如晨曦般温暖,对你更是温柔体贴。他听叔父告状,便蹲下身来与你对视,诚恳道:“妹妹的勤学苦练,兄长都看在眼里。只是这勤学好似没……”

你下意识摸摸腰间莹润如酥的玉佩,触手生暖,像母亲温暖的手。你忍不住沮丧起来,抬眼怯怯地看着兄长。

兄长一时缄默,抬手摸摸你的头发,温声道:“……我是说,妹妹这样,甚好。”

阿兄仍是面无表情,却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叔父:“……………”想要去世一下。
         
          
母亲去世前,叔父也会夸你娴静懂事,不聒噪也懂分寸。母亲去世后,你虽算不上性情大变,却渐渐变得叛逆起来。

你放下琵琶,跑去捣鼓些丹药。以至于原本一派和谐安宁的云深经常会突然爆炸。

你脱下素色衣袍,穿得黑黢黢地去后山采药挖土。以至于时不时会有人不小心掉进你挖的坑。

父亲不大管你,兄长和阿兄已经习惯帮你善后,叔父每次都几乎气到昏厥。
              
              
有次你心血来潮跑去母亲的旧居,远远地就望见阿兄抱着琴,一动不动地坐在门外。

你一时停住步伐,抿唇犹豫片刻就向他走过去。你的步伐很轻,就是怕一不小心惊扰了什么人。

阿兄望向你,一双毫无波澜的清澈眼眸中,带着深深的固执。

“…阿兄呀。”你扯出一个笑容,抱腿在他旁边坐下就不说话了。

“我在。”他低低地应了一声,伸手拂去你肩上的落叶,又揉揉你发凉的小手,给你传递着温暖。
             
         
你突然想到,母亲去世,难过的不只你一个人,但唯有你任性又自私,一味地胡闹宣泄。

你闯祸惹事,兄长和阿兄每次都耐心地为你承担,帮你善后,替你道歉。他们默不作声地纵容你关心你,看着你的目光中从来没有过半分责怪。

你任性宣泄着悲痛,阿兄却固执而孤独地在这里,等待一扇永远不会再打开的门、等待一个永远不会再回来的人。

阿兄也只不过年长你两岁。
       
       
你鼻尖一酸,眼眶发烫,立刻埋下头去不让阿兄看见你的眼泪。

但他对你的情绪变化一向敏感,此刻已是注意到了,立刻抬手覆上你的脑袋,关切语气中带着几分失措:“怎么哭了。”
  
你只呜咽着摇摇头,含糊不清地道着歉,你越哭越难过,他越安慰越无措。后来实在是累极了,你便伏在他肩上睡过去了。

梦境与现实的模糊边界处,你依稀记得有一只温暖而熟悉的手,轻柔又小心地拍着你的后背,始终没有离开。
         
      
醒来时,天色已是黯淡下去,正淅淅沥沥下着点小雨。春雨柔软了翠绿树叶,漾起了湖中清影,水墨般将云深渲染成隔世的梦境。

你稳稳地趴在一个宽厚温暖的脊背上,嗅到了令人安心的书卷香气。背着你的人似乎注意到你的动静,又把你的腿往上提一提。

阿兄稳稳地背着你,兄长一手撑伞一手抱琴。

兄长见你醒过来,转头来对你微笑,语气疲倦却十分温柔:“妹妹醒了,饿不饿?”

你对兄长眨眨眼,又拍拍阿兄的肩膀示意你可以自己走,他却仍然稳稳背着你,就是不松手。

兄长看他一眼又看你一眼,失笑道:“你们一样倔。”

你撇撇嘴,看了兄长一眼,他大半边衣裳都湿透了,你和阿兄却没沾到一滴雨。你伸手把他再往这边一拉,他一向依着你,此刻也只笑着再往这边凑一凑。
     
             
你心知争不过阿兄,便也安稳趴在他背上,蹭了蹭他的肩膀,软声道:“阿兄呀。”

“我在。”他微微侧头,清俊轮廓柔和几分。

“兄长呀。”你又看向望着你们的兄长,语气中带着几分久违的撒娇意味。

“嗯,兄长在这里。”兄长脸上带着温柔笑意,让你的心都能彻底静下来。

你禁不住笑起来,刚刚的难过都化作了满足和喜悦。你又是蹭蹭阿兄的肩,又是拉拉兄长的衣服,两人都被闹懵了,但仍是纵着你。
      
      
兄长耐心地给你讲着今天云深又有什么趣事,你偶尔回应几句,但一眨不眨看着他的眼神显出你的惬意和放松。

兄长温柔笑着。他总愿意不厌其烦地给你讲故事,陪你多说话,就算你没有回应,他见你开心,便也开心。

阿兄一直没说话,望见不远处等待的叔父时,才开口道:“莫要再难过了。”

你眨眨眼,用手揉一揉阿兄的脸,语气轻快:“没有啦。”

“我们还有妹妹。”兄长的目光很是温柔,像是安慰自己,又像是安慰阿兄,或者是安慰你。

“嗯。”阿兄颔首,补充道,“你也有我们。”
   
你扬起嘴角,心中一片澄澈,迎着清风,大笑起来:“我还有你们呀!”
    
        
     
然后你就被叔父以大声喧哗为由罚抄了家规。
      
     
“妹妹先睡吧,我们马上就抄完。”

“嗯。晚安。”

“……好……谢谢兄长和阿兄……”

“哪儿的话。”兄长责怪似的点点你的额头,给你掖好被角,“好梦。”
        
     
你含糊地回应几句,便在温暖摇曳的烛影中、屋外轻柔清脆的雨声中、兄长和阿兄低声的交谈中,安心地睡了过去。
     
   
    
TBC.

双璧篇cp应该是忘羡+曦澄或曦瑶。

妹妹的cp,叔父表示我家孩子不能全弯……然而谁知道呢【其实我也不知道

如果你是他的妹妹[番外2]

哥哥们的交流会2——证明你有多控妹。
      
   
【金光瑶】
宠妹指数:★★★★☆
     
   
我妹妹温柔体贴聪明透彻倾国倾城才情绝伦……

嗯?有字数限制?那一言蔽之,她配得起世上一切美好的形容。

……嗯?你怎么知道她是夜盲眼?呵呵,待会我们谈谈……

她的夜盲眼有多严重?你知道明明点了灯笼,还要看她对一棵树喊哥的感觉吗?

而且那棵树没我高。不我没有强调自己的身高。
    
她反应过来后,为了不让她尴尬,我正要笑着去牵她的手,结果她突然对着灵犬喊了声哥,还问我怎么蹲在地上。

然后我就看着她蹲下来和灵犬进行交流,而且附近还跟着几个侍女。

………………………

可以说是非常想要打人。

但还是十分配合她并且一直在微笑。
      
       
                       ——《心里mmp》
  
   
听众【智慧的凝视】:我只想知道那棵树多高。
     
       
     
【蓝曦臣】
宠妹指数:★★★★☆
    
   
我妹妹灵动活泼,聪明透彻话不多,唯独对触犯家规情有独钟。

嗯?我自然不会纵容她,她也懂知错就改。

………………………

抄到何处了?乖,我帮你抄,你快去睡觉吧。下次别再犯了。

是不是又惹祸了?别怕,我和忘机马上帮你处理。你先歇一歇。

有次她还不小心炸了茅房,当时还有门生在……咳。

我是怎么善后的?……难以描述。总之她又被罚倒抄家规了,不过她的字我已经模仿得如出一辙……好,妹妹先睡,我马上抄完。
     
      
      ——《后来有空就先抄家规备着》
     
    
听众【鼓掌】:蓝启仁想要去世一下。
   
      
  
TBC.

短小的段子233333333

如果你是他的妹妹[番外1]

哥哥们的交流会——证明你有多控妹。
        
    
【江澄】
宠妹指数:★★★☆☆
    
    
我妹从来不是让人省心的崽。

她摸鱼、刨土、打架,记录我打嗝的声音和次数……这些我都能忍受。

但她居然,让我穿女装,跳舞。

(/‵口′)/~ ╧╧ 我江晚吟当然拒绝做这种有损尊严的事!!!
  
………………………
  
扭腰?还要扭腰?开什么玩笑………好吧,这样行了吧?

什么,让我往胸前塞苹果???你他妈…………好吧,没苹果就用桂圆将就一下……

还没看够?你是不是欠打………这边还要动一下腿?还要舞袖子?……我告诉你这是最后一次了!

不许笑,等你病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还想看一遍?…………我告诉你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第二天腰酸背痛宛如咸鱼。
     
     
               ——《我绝对不是妹控》
   
    
听众【和善的微笑】:好的江宗主,知道了江宗主,您绝对不是妹控。
      
   
       
【魏无羡】
宠妹指数:★★★★★
    
     
我妹天下第一好,不接受任何反驳。

为了我妹妹我什么都可以做……嗯?听她唱歌?

她唱起歌来,能把狗都吓跑,能让我师弟晚上失眠,能让凶尸再死一次……

不好听?不不不,只是凡人难以领略她歌声的美妙。

啥?我当然觉得好听,我妹妹唱什么都好听!

为了鼓励她,我就听她唱歌入眠以证明她歌声恬静温柔。
     
       
……八千二十碗莲藕排骨汤……八千二十一碗莲藕排骨汤……

妹妹你怎么越唱越起劲,不不不我只是怕你还没睡才醒过来的。

好听好听,此曲只应天上有!以后哥哥失眠就找你啦,晚安。
   
………………………
  
第二天要不是我师弟抽我两耳光,我很有可能醒不过来了。
        
      
            ——《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听众【瑟瑟发抖】:不愧是夷陵老祖,引领妹控潮流……咦为什么我要捂住耳朵?
   
       
TBC.
         
      
突然瞎搞哈哈哈哈哈哈哈
后面还会带其他哥哥玩ww

如果你是他的妹妹[九]

系列戳TAG。甜日常。轩妹篇2
    
【金子轩篇1】
 
 
兰陵金氏实力雄厚,奢华豪贵,在仙门中影响力极大。你和哥哥是家主嫡出的孩子,身份尊贵,从小如众星捧月一般。

你是小女儿,不用承担家族重任,最是无忧无虑,家中人都宠你护你,那些肮脏的斗争和下流的手段从未到过你眼前。

你有最纯粹最热烈的童年,也有最疼爱你的兄长。你要满天流萤,哥哥便帮你捞,你要十里风荷,哥哥便陪你折。

“我家妹妹最是真性情,热烈如火,也干净如水。”你和哥哥一起的时候,他总要牵着你的手到处炫耀,俊秀的脸上带着得意神色。

他每次遇上其他小姐或女修时,总要下意识地拿她们跟你比比,有时候还直言不讳,以至于他在公子榜上掉了一名,过了好几个月才升上去。

你说他那几个月怎么那么发愤图强,知道原因后差点笑死。
          
         
兰陵金氏是你最强有力的依仗,所以你不怕得罪人。家人把你宠成任性又干净的魔王,所以你反感那些勾心斗角。

哥哥告诉过你,想要得到的东西应是自己用正当手段努力去争取,而不是使手段或者怨天尤人。

你看不惯别人装可怜,也见不得别人使手段,一旦遇上便毫不客气地表露出你的不屑和厌恶。

你得罪了不少人,落了个娇纵的名声,以至于越来越少的人敢往你身边凑。当看见哥哥被人簇拥着好生热闹时,你才猛地发现,自己竟是没有什么朋友能说上几句真心话。
         
      
你越想越气,哥哥听说你闷在屋子里不出门,便撇下一群人赶来陪你聊天。他听了你的烦恼,戳戳你气鼓鼓的脸,安慰道:“人生得一知己便足够了。”

你想到从小见的那些世家小姐,对着你时要么是谄媚奉承,要么是小心讨好。

你最是不屑于虚与委蛇,不喜便是不喜,哪儿来那么多虚情假意。
    
   
你心里有些失落,嘴上却倔强道:“我才不稀罕呢,反正我有哥哥。”

哥哥一听顿时眉飞色舞,又假装自己很矜持端庄,表情多姿多彩,你觉着他眉间丹砂都要飞出去了。
       
        
自那日哥哥郑重允诺会聆听你的一切话后,你真的什么都跟他讲,大到最近习得了剑法熟悉了琴谱,小到晨起打了喷嚏夜里做了美梦。

就连你来了初潮,除了侍女外也是哥哥最先知道。他听你说完后神色非常之复杂,可以说是挣扎良久,最后只能说一句:“妹妹长大了。”

堂兄知道后便爱用这事打趣你,如此几次,你发了脾气,怒道:“金子勋,你够了没有!”

堂兄见你真的生气,连忙好声好语哄你,说着就想起哥哥有个未婚妻,他觉得你可以先和嫂嫂相处相处。

“她母亲虞夫人与你母亲是至交好友,说不定你和她也合得来。”堂兄这样解释道,一边笑着说,“妹妹觉得如何?”
     
        
你一听觉得不错,风风火火地去找母亲,让她把哥哥的未婚妻接到兰陵来住一段日子。母亲想着自己也是大半年未见虞夫人了,便写信邀她们母女来金麟台小住。

这事过后,金麟台就有人说你任性妄为,恃宠而骄。你听到后只嗤笑一声,全然不在意。哥哥虽不情愿江厌离来金麟台,却是狠狠教训了一顿那些背地里嚼舌根的人。
    
不过几日,虞夫人当真与江厌离来了金麟台。哥哥不喜这门亲事,连带着不喜欢江厌离,对她们的到访可谓是十分不欢迎。

可你欢呼雀跃,还直接跑去了门口迎接客人。纵使他一万个不情愿,也只能叹口气,埋怨堂兄去了。
      
      
江厌离一双秋瞳清澈见底,没有虞夫人那般不怒而威的气势,声音轻轻柔柔的却吐字清晰,端庄大方。

想来她是听过你传闻的,可她对你既不过分热情也不畏惧疏离,只是十分亲善。

你想想,她比你大四岁,现在也才十六岁,你们应该有话可聊。你向母亲和虞夫人问候几句,便拉着她的手往屋里去了。
      
        
“江姑娘为什么答应来兰陵?”你让侍女上了热茶和糕点,趴在桌上盯着江厌离看。

江厌离喝了口茶,不在乎你过分直接的目光,只不紧不慢道:“金夫人相邀,厌离怎能拒绝。”

“那你乐意吗?”你直接道,“如果不乐意,干嘛还来?”

江厌离愣了愣,似乎没有料到你这么直白。她对你笑笑,道:“我当然乐意来金麟台,我和阿娘都很记挂金夫人…”她顿了顿,语气更是温柔几分,“还有金公子和金小姐。”

你听她语气真诚不似作假,可总觉得自己是附带捎上的。你想了想,道:“你可以叫我哥哥子轩。”

江厌离只轻轻颔首。你与她闲聊起来,她耐心温和,言语间都是真诚的亲善,你和她絮絮叨叨半天也不觉得累。

你喜欢她的名字,厌离,很直白,也很有韵味。
      
      
你们聊了很久,吃饭的时候都还在聊。神色不悦的哥哥给你夹菜,温柔微笑的江厌离也给你夹菜,把两人给你的都吃完,觉得自己又要长胖。

真是赚了。吃过饭后你去感谢了一下堂兄,又跑去哥哥那里夸江厌离。他一开始还耐心听着,后来脸就垮了下去。

“你到底是谁家妹妹。”哥哥轻哼一声,语气竟有些酸溜溜的,“你才和她相处多久,就把她夸上天了。”

“我说话坦诚而已。”你高兴得很,便踮起脚亲了亲他的脸,看他陡然涨红了脸,笑道,“哥哥好纯情呀。”

哥哥红着脸愣了半晌,你走出去好几步,才听到他气急败坏道:“你给我回来再说一遍!你是不是要和江…江姑娘一起睡,小心晚上她蹬被子把你踢下去了!”
    
    
    
TBC.

之前有小可爱想看的轩妹w

虽然我觉得重点变成了师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果你是他的妹妹[八]

系列戳TAG。甜日常。瑶妹篇1      
 
          
【金光瑶篇2】
   
 
你一向畏寒,尽管今年兰陵的冬天比较暖和,哥哥还是坚持让你用地暖,顺便在外面长廊摆满了炭盆,镶金纹的那种。说是晚上这些炭盆也亮闪闪的,让你这个夜盲眼能看清路。

他前些日子在百忙之中抽空过来走了几圈,觉得温度适宜才满意离开。

说是适宜,其实热得他额头都出汗了,后来还去补了一下眉间的丹砂。
         
           
金麟台的孩子们在外面堆雪人,你瞧见金凌在一边闷闷不乐地独自坐在长廊上,正要差人去唤他过来,想了想又作罢,待会直接去陪他玩吧。

你放眼望去,屋外银装素裹,薄雾朦胧,很是安宁惬意。你懒懒地望着窗外,侍女熟稔细心地给你挽着发髻,一边笑着说你的头发乌黑柔顺又有光泽。

“就你会说话,待会儿按着我乌发的方子去抓药吧。”你听惯了或真或假的奉承,也知道该怎样应对,去用细枝末节的事情来换取自己的利益和别人的忠心。

镜中人的艳丽唇边挂着慵懒笑容,一双凤眸顾盼生辉,眉间丹砂自生傲气。
   
你满意地看着自己精致的妆容,站起身来,笑道:“走,我们去陪阿凌堆雪人。”   

侍女连忙给你系上披风,又去取了两条拿着,神色非常之郑重。

“宗主吩咐的。”她解释道。

“………”

那天你体会到了把自己裹成球堆雪人的痛苦。
       
     
哥哥如今是位高权重的仙督,你也成了各大世家争先恐后要结交巴结的贵人。

你自然能应付这些人,还能帮哥哥收揽人心。可哥哥不怎么乐意你多露面,你以为他是怕你累着,后来金凌跑来问你,为什么哥哥要特地嘱咐下属帮你回绝一切有男子在场的宴会。

你当时颇有几分错愕。如今哥哥势力渐渐稳固,他不会也不需要委屈你去联姻。

他不愿意你多接触男子,多半是因为不喜你被人窥视,还有……是怕你有了心上人就不要他了。

难怪你不得不出席宴会时,他总是要在你梳妆时过来有意无意地晃几圈,说这件衣服不适合那条裙子太清凉,这个发式不暖和那个唇色太明艳……

金凌这样问,你这才反应过来,拉着他的小手一路笑着去找哥哥了。

哎呀,哥哥真可爱。
      
     
你在其他事上都懂得恩威并施、不偏不倚,却唯独对金凌格外偏心。每每撞见其他孩子孤立他,你便当着他们的面直接护着他。

你记得江厌离对你和哥哥的亲善温柔,也明白金子轩的死和哥哥是有关系的。

你自知不算好人,对金凌却是发自内心的好。

今日是小寒,金凌又和其他孩子打了架。你回来时,恰巧看见他站在一群少年面前,眼底泛着泪光。你突然想起了哥哥,他曾也是这样,面对着别人的嘲讽和鄙夷,背影倔强而孤独。

你连忙上去拉起他的手,温声细语安抚了一番。虽未当众发怒,你斜眼扫过去的眼神也够那些孩子害怕好几天了。

金凌闷闷不乐的,你便陪他用晚膳,又讲了几个故事哄他睡觉。待他熟睡过去,才动身离开。

你出了门便觉得有些冷,当即打了个寒颤,身后人立即贴心地给你披上了温暖厚实的披风。
      
     
“真贴心,回去就赏你。”你笑道,拢了拢披风,迎着冷风恨不得把头埋进去。

身后人轻笑一声,轻声道:“那就谢过小姐了,我想向小姐讨糖吃。”

你听着这熟悉声音不禁愣了愣,好笑地转过头去看笑眯眯的哥哥。

“好呀,三岁的仙督。”

看来侍女是被哥哥打发走了。他便贤惠地打着灯笼,你去挽他的手,他的语气中带了几分责怪:“手这样凉,不知道带手炉吗?”

“我给忘了。”你抿唇笑着,想将这个话题略过,“哥哥找我有事?”

“你如今是贵人了,没事便不能找?”他调笑道,又状似无意地问,“听说三舅家的嫡小姐又惹你不痛快了?”

虽是问句,却十分肯定。

“你又派人跟踪我。”你嗔他一眼,心知这事瞒不住,也就直话直说,“没什么大不了的,有你金仙督在,我又不缺一个手炉。”

“那是自然,有我在,谁敢缺你什么。”他微微仰脸,语气仍是温和的,你却能听出他的不悦,“她抢你一个,明天我便她送一屋,让整个金麟台都知道她缺手炉。”

你沉默下来。如今三舅的影响力还很大,你不想因此给哥哥找麻烦。况且来日方长,你若是想报复那个对你冷嘲热讽不知死活的女人,以后有的是机会。

他见你不说话,便低头来看你,一双深邃黑眸中带着几分不解,却也耐心地等着你说话。

你略微思衬后摇摇头,满不在乎地笑道:“没事,不至于为了个手炉得罪人。”

“得罪?”他脸色微冷,温暖的手拍了拍你的脑袋,“既是她得罪了你,管她身后是神仙还是帝王,我也不怕得罪。”
       
      
他收揽人心可以不择手段,却不肯为了这些便让你受委屈。
       
     
“哥哥真可靠,看来我是离不了你。”你抱住他的手蹭了蹭,如小时候那样信赖地依偎着他。

冷风迎面,雪花化作湿润扑上来,你心中却暖暖的。

“那是自然。”他轻笑一声,语气中的宠溺像这冬雪般无限温柔而纯粹。

你转了转眼珠,勾起微笑,斜他一眼,道:“哥哥也不用担心我会被人拐走,难不成你觉得你妹妹很蠢?”

哥哥的笑容僵了僵,干咳几声,连忙转移了话题。

他的意思就是,他知道你不蠢,但是他拒绝不担心。
       
      
“因为我妹妹,实在是太好了呀。”
    
   
    
TBC.
   
   
我觉得我才是偏心大小姐,经常带他玩2333333

如果你是他的妹妹[七]

双杰亲友向。几句话忘羡。江家祠堂护兄预警。OOC我的。
澄妹篇1 澄妹篇2

【江澄篇3】

虽说这十几年来是你们兄妹共同撑起了莲花坞,但你生来就是个坐不住的野性子,就算少时家中遭遇变故,你被迫变得稳重、懂得妥协,却也实在难改天性。

哥哥从不因这个斥责你,反倒希望你一直这样下去。就像以前他说着让你别惹事少打架,但实际一直在纵容你。

你是他的妹妹,是他的至亲。他可以咬牙去承担一切苦痛,让你踩在他的脊梁上,能活得幸福又洒脱。
         
       
比如现在,你正迎着江上清风,靠在船舷上吃枣,和昔日同窗损友聂怀桑闲聊。不过你没能愉悦多久,因为你听见金凌的哭声。

你瞬间扔了枣子,也不顾身后聂怀桑的惊呼,纵身一跃飞到那艘渔船上去,就见金凌孤身一人,倔强地对着一群少年,旁边的魏无羡和温宁脸上挂着无措的神色。
     
       
“怎么哭了,可是有人给你委屈受了?”你心疼极了,连忙捧住金凌的小脸,不停地用指腹拭去他的眼泪。

金凌没回答,只瞪着温宁和那群少年,手里还死死抓着姐夫留给他的那把剑。

你不再多问,眯起眼冷冷扫了一圈船上的人,愠怒道:“这好歹是在我云梦江氏境内,诸位就这么当众欺负我家的人?当真是勇气可嘉。”

几位少年脸色都不太好,但也没有出言反驳你。金凌见你护他,撇了撇嘴唇,刚要说话又落下泪来,大概是想忍住眼泪,可又实在委屈,更别说面对着你的柔声安慰,脆弱更是被放大了好几倍。
         
           
哥哥已经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正沉着脸在船舷边问话。你没回答,只抬眼望着船上的另外两人。

姐姐到死都没有怨过魏无羡和温宁害死了姐夫。但无论你在姐姐的灵位前如何说服自己,都无法真正地原谅他们。

你总是忍不住去想,如果姐夫没有出意外,姐姐是不是会活得好好的?金凌是不是会有一个幸福的童年?哥哥会不会不用那么累?

可惜没有如果。
    
       
两次乱葬岗围剿你都没去,都是跪在祠堂里望着爹娘的灵位发呆。

无论你们有多怨恨魏无羡连累了江家连累了姐姐,可从头到尾,你们从未想过要他的命。
       
你们之间牵绊太多,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明白谁亏欠了谁,谁对不起谁。你想到莲花坞覆灭时的冲天火光,想到哥哥手执陈情的孤单背影……
       
      
你不愿意再想了。你让金凌先到哥哥那边去,然后对着沉默的魏无羡,平静道:“你回来了。”

这是魏无羡回来后你对他说的第一句话。他愣了愣,神色复杂,大概是不知该怎样面对你。

“师……江姑娘。”

他叫了你一声就再说不出话来。你嘲讽地笑笑,便往哥哥那边去了。

你们曾经情同手足,从未想过会有无话可说的一天。
     
   
到哥哥身边的时候,他神色更加阴沉,放下握住金凌肩膀的手,转而盯着你,低声道:“几岁了,还哭。”

你只笑了笑,任他伸手轻轻擦去你眼角的泪水。
             
          
聂怀桑又跑来找你聊天,聊着聊着,看他耍蠢,金凌心情也好了些。

不一会儿便到了莲花坞,哥哥和家主们去谈事,你则陪着金凌又说了好一会儿话,为了安慰他甚至给他讲了哥哥以前训人的时候突然打嗝的事情。

他自小便依赖你,有你守在身边,不一会儿就熟睡过去了。

你疼惜地摸了摸他的脸,起身退出去。正想着要不要去找魏无羡,便听到祠堂那边传来了争执声。

你顿时担忧起来,连忙赶过去,刚到祠堂就见魏无羡向毫无防备的哥哥扔去一道符篆。

你心口一紧,脑袋有刹那的空白,身体快于意识,几步冲上前去狠狠一挥剑,将那道攻击哥哥的符篆拦在了半路上。

祠堂里安静了片刻,灵位静默地注视着你们,阳光暖暖的,影子斜落在你和哥哥身上,像是父母的拥抱。

你突然想到,阿娘看到这一幕怕是要气得撕了魏无羡的心都有。那偏心魏无羡的阿爹会不会阻止呢?两个弟弟都心疼的姐姐又会怎么做呢?

不知是不是烟火熏了眼睛,你突然想要落泪。
     
   
你虽长得更像阿娘,但性子更似阿爹。你平时笑吟吟的脾气很好,对着自家人更是如此。你在外面和人打架,大多时候是因为那些人对你的家人出言不逊。

哥哥脾气像阿娘,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和傲气,有不了解他的人就会说他不近人情,说他目中无人,说他比不上魏无羡……

你最是听不得这些话,听到别人说哥哥的不好,冲上去狠狠地就是一巴掌,可谓是脾气火爆到极致。

每次这样惹了事,阿娘都会罚你去跪祠堂。有时候哥哥和姐姐不在,阿娘盛怒之下,其他师兄都不敢贸然接近祠堂,唯有魏无羡会溜进来,陪你一起跪。

他笑嘻嘻地拍你的肩膀,说你打得好,下次记得叫上他一起打,保证打得那些人亲娘都不认识。
        
      
你看着魏无羡,这个人,他曾经就在这里,说会陪你一起揍诋毁哥哥的人。

可现在,也是这个人,他就在这里,要亲手伤害哥哥。
       
       
愤怒、失望、委屈、怨恨……诸多情绪交织着翻涌上来,让你脑子里的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断掉了。

你什么都不愿意再想,只看着这张无法和从前的师兄重叠的脸,怒火中烧。

蓝忘机挡在你们之间,手执避尘警惕地看着你。魏无羡脸色也不好,只复杂地望着你们。

你们隔得很近,又离得很远。
       
      
“带着外人进我家的祠堂,当着我爹娘的灵位对我哥动手……”你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大声,无法抑制住愤怒和委屈,几乎要尖叫出来,“魏无羡,是谁给你的脸,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居然敢在我江家的祠堂,在我爹娘的灵前,这样对待我哥哥?!”
        
    
这个人曾说过会一辈子扶持哥哥,永远不背叛他不背叛江家。这个人曾听不得别人说半分哥哥的不是,会陪着你一起去揍人。

你的视线模糊起来。你仿佛看见曾经那个会护着你护着哥哥的师兄对你笑笑,又化作被万鬼吞噬的灰尘,然后完完全全消失在了眼前。

留不住。
     
   
魏无羡哑然半晌,哥哥沉着脸正要说话,却又露出了无措的神色。

你又哭了。今天的第二次,也是十三年来的第三次。因为此时此刻,你终于明白,你们不可能回到从前了。

你哭得甚至比当年得知魏无羡身亡时还要难过。
      
   
你们江氏三姐弟其实都一样的要强,在他人面前不轻易流露出半分脆弱。

你从小便很少哭,偶尔生了病或者受了伤,也是强忍住痛苦,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落下来。

你这样却也搞得哥哥和师兄们一阵慌乱。每当这种时候,他们什么都能答应你,就算是让他们换上女装跳舞。

你清楚地记得,魏无羡为了转移你的注意力,干过这种事不下五次。
          
         
“……抱歉。”你听见魏无羡说,声音并不含糊,也不知道是在向哥哥道歉还是向你道歉。

或者是,向曾经的他道歉。
  
  
“出去。”哥哥最不知道怎么安慰人,此刻只能伸手给你擦眼泪,语气变得更加烦躁,却也没闲心再管他们,“魏无羡,你真当莲花坞是你想回就回的地方?”
    
   
回莲花坞?回?

傻哥哥啊。

你这样想着,一边哭得更厉害,哥哥更加手足无措,魏无羡都不好走了,一副想安慰又开不了口的纠结表情。

“魏无羡。”你抹了把眼泪,声音还有些哽咽,语气却是十分狠厉,“你答应过我爹娘,答应过我哥的那些事……看起来已是忘得一干二净。”

“……”魏无羡默了默,“我没忘。”

“没忘?”你怒极反笑,死死地盯着他,“带你回江家对你百般好的是我爹,为了保你抽你一顿鞭子最后送你离开的是我娘,哭着让我娘不要砍你一只手的是我哥,为了救你被冷剑封喉的是我姐。”

你凭什么……凭什么敢在这里,伤害我哥哥?

你越想越委屈越想越难受,忍都不忍了,直接放声大哭起来。好像你这样哭,就能把哥哥的痛苦也都发泄出来。
          
    
        
魏无羡和蓝忘机头也没回就离开了。你想,他大概是再不愿意来了吧。

你还在望他们的背影,就听见哥哥冷声道:“闭眼,别把眼睛哭瞎了。”

“……”你吸吸鼻子,点头道,“好。”

但是你没闭眼,只砖头盯着哥哥看,他也注视着你,最后突然抬手摸了摸你的头发,语气难得温和。

“我没事。”他说。
      
      
他说他没事,意思就是让你不要再难过了。
   
他这些年来是如何挣扎着走过来,有多痛苦有多孤独有多难过,只要有你在,他都不在乎。

他最不希望看到的,是你难过。
       
   
你赶紧露出笑容,抱住他的手臂轻快地回答:“我不难过呀。”
    
有哥哥在,你不会难过的。

就算难过,也不会难过很久。
       
    
  
TBC.

妹妹的主要任务——促进和解以及帮哥哥撕逼【不

顺便你们觉不觉得要给妹妹一个cp……我觉得怀桑就很不错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果你是他的妹妹[六]

系列戳TAG。私设预警。瑶妹篇2
   
  
【金光瑶篇1】
 
 
你们是艺妓的孩子,当年母亲被那个血缘上是你们父亲的男人骗得团团转,当真以为他还会来接你们。

你和哥哥从小受尽他人的嘲讽和鄙夷,看过勾心斗角、卖友求荣,见过草菅人命、拜高踩低,听过污言秽语、虚情假意。

刚是懂事的年龄,你还不能微笑着去为自己无法决定的出身面对他人的恶意。可和你一般年纪的哥哥,已经挡在你面前,尽他所能去保护你。

有时候你注视哥哥瘦弱又过于倔强的背影,会不安地扯他的衣袖,他并不回头,只伸手轻轻捏一捏你的手心,仿佛是在告诉你,不要害怕。

你会把受的委屈都抛到脑后,安心又信赖地依偎着他。
          
        
每到夜里,楼里歌舞升平,香烟弥漫,好生热闹。你却只能待在房间里,借着蜡烛照亮一方小小的空间,不去听外面的欢声笑语、丝竹管弦。

大多是到了深夜,楼里渐渐安静,哥哥却才做工回来。他轻轻推开门,见你没睡,明明疲倦极了,却还是冲着你笑。
    
            
哥哥生着一张俊秀又聪明的脸,他圆滑世故又能屈能伸,无论别人待他是不屑一顾还是尖酸刻薄,他都能用笑脸去回复那些如匕首般尖锐的恶意。
 
笑多了还是会很疼吧。你这样想着,就经常踮起脚去揉他的脸。他眯起眼睛笑笑,微微弯腰凑到你面前,方便你的小短手进行揉捏。
           
      
“你回来啦。”你合上他从外面买回来的书本,开心地抱住他的手蹭一蹭,“累不累呀?”

“不累。”他的语气有些疲倦,笑容却完美无缺。

哥哥经常笑,可你知道,只有对着你和母亲的时,他的笑才是真正漫到眼底。
    
你能轻易看出他人的谎言。但每次见哥哥明明疲倦极了却也不说,你也不拆穿,只假装累极了要睡觉,让他不要看书啦也早点歇息。

听到你的要求,哥哥每次都会摸摸你的头,一边柔声答应。但你估摸着,哥哥也是看透了你谎话的。

你不拆穿他,他不拆穿你,你们就为对方着想,相互理解,相互信任。
     
     
睡前哥哥会摸摸你的额头,对你温柔地道晚安,才再回隔着一道小门的卧房休息。

有时候等到很晚他也没回来,你撑着脑袋在桌上打起瞌睡,却怎么也睡不着。

意识朦胧间听见熟悉的脚步声,你才渐渐放下心,揉揉眼睛话都说不清楚,他会叹气道,傻妹妹呀。

他的语气带着两分责备,两分无奈,六分宠溺。
      
  
   
母亲还是日复一日地等,容颜逐渐老去,身体逐渐单薄。伴随着她的衰弱,你们也渐渐成长。

你继承了母亲的美貌,杏脸桃腮,明眸皓齿,眉眼间又天生带着几分傲气,仿佛就算历经风尘,也无法抹杀骨子里的高贵。

你及笄后愈发引人注目,鸨母好几次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你,偶尔来与你交谈,都是被哥哥笑着挡了回去,他也就加快了带你搬出青楼的进程。
    
      
母亲病重,你干脆又搬回楼里悉心照顾她。有次哥哥来找你,恰巧就遇上鸨母劝你接母亲的班。

你还未回答,哥哥却已是撑不起笑容,眼睛里翻涌起带着杀意的愤怒。他平素总是笑着,突然露出这样的神色,把你和鸨母都吓了一跳。
    
“我母亲已是为你们进账不少,现在你还想让我妹妹继续干这种勾当?”哥哥勉强扯了扯嘴角,笑容却阴沉可怖,语气令人不寒而栗,“鸨母当真是令人佩服。”
   
鸨母的脸色变了又变,骂了一句“不过娼妓之子”就大步离开。哥哥笑吟吟地目送她离开,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却是十分强烈的戾气。

他看向你时,神色已经变回平素的温和,伸出手来摸摸你的头,安慰道:“没人能逼迫你。”顿了顿,他又补充道,“我不需要你为我付出任何东西。”

你鼻尖一酸,脸上却是明媚微笑着,挽着他的手一同去看母亲。
     
      
哥哥的意向绝非是停留在云梦,他的目光放得很远,潜藏的野心也很大。他是要干大事的人,是不能有软肋的。你是他的弱点,可即使如此,他也没有生过分毫要舍弃你的想法。

打娘胎里,你们的命便注定了密不可分,却也注定了,兄妹之中,会有一人要作出牺牲。
   
你犹豫着要作出牺牲,他却已经握住你的手,再一次将你稳稳护在身后。
  
无论今后有何种变故,对你而言,他至始至终,都是爱你护你的兄长,仅此而已。
     
    
     
TBC.

突然写了瑶妹,虽然有点短小啊哈哈哈……
虽然都是读者代入“你”,但预警一下,金姑娘三观不扭曲,但也不正直。
顺便,她可能只有160吧。

如果你是他的妹妹[五]

前文戳TAG。一句话曦瑶。
澄妹篇1 澄妹篇3

【江澄篇2】
  
你是被惯着长大的。爹娘对你不像对哥哥那般严厉,姐姐纵容你,哥哥护着你,师兄们迁就你。

你在云梦到处浪,踩着对你来说并不存在的门禁回莲花坞,偶尔摸个鱼浇个花打打架,可谓逍遥胜神仙。

然而你被送去了云深,这儿规矩特多,你顿时从云梦一霸变成了姑苏闺秀。倒是魏无羡每天不犯禁令就浑身不爽,你和哥哥经常会被他拉去帮抄家规。
       
        
比如今晚,又是辛勤劳动的一夜。你们在烛光下奋笔疾书,你累到懒得说话,哥哥反常地话痨,一边骂魏无羡一边警告你。
    
“你下次再和他一起翻墙出去,我就……”他板着脸告诫你,说到半路又噎住,难得露出了纠结的表情。

“啥?”你无辜地看着他。

“……我就打断你的腿!”他颤了颤睫毛,说着狠话却毫无威慑力,“懂?”

“哦。”你心不在焉地点头。他舍得打你才怪嘞,更别说还是打断腿。
        
        
说到打断腿,你倒是很想打断金子轩的狗腿。这厮根本不了解姐姐还那么说,真正是个目中无人的纨绔子弟。想到这里你就来气,狠狠地把毛笔一摔,在地上愤愤地打起滚来。
        
哥哥早就习惯你喜欢到处蹭到处爬到处滚的毛病,瞥了你一眼,不紧不慢道:“地上凉快?忘了上个月你发热到不省人事?”

你才滚了几圈哥哥就伸手把你捞起来,稳当地把你扔到蒲团上。他大概是看出你心情不佳,面色稍缓,但还是带着几分讥诮:“怎么?晚饭没吃饱?”

你自动过滤出这话的真实含义——谁惹你了,我这就去收拾他。

“还不是那个金孔雀!”你说起金子轩就恼火,直拍一旁魏无羡的大腿,“他哪里配得上姐姐?”

“就是!”魏无羡嚎叫了一声,接着恨恨道,“他们金家祖传的傲气,等他有了孩子肯定也是一个德行。”

“就是!一群鼻孔朝天的白痴!”

“目中无人的蠢货!”

“只看外表的瞎子!”
        
       
哥哥看你俩翻来覆去地骂金子轩也不管,一边打了几个哈欠,一边专注地抄家规。

到后来你们骂得热火朝天完全忘记正事,他眉毛一皱,毛笔一摔,怒斥道:“你们有完没完,还抄不……嗝!”
        
      
“…………………”

你和魏无羡顿时安静如鸡。
        
       
你愣愣地望着哥哥。他大概是太累了,刚刚打了好几个哈欠,此刻乌黑的眼眸微微湿润,把平时的阴沉和冷淡掩盖去,化作了清冷的柔和。

同时他还涨红了脸,一张俊秀白皙的脸蛋上挂着羞愤欲绝的神色。然后,他刚要开口斥责,就又打了个嗝。

非常响亮,简直余音绕梁。
       
     
魏无羡的脸抽搐了几下,大概是想给哥哥个面子,但是又完全忍不住,笑得直拍大腿。你也直拍他的腿,笑得直流眼泪。

“师弟你晚饭没消化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哟师妹你打轻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哥你还是打完嗝后再训人吧!!”
 
“都给我闭嘴!嗝!………魏无羡我打死你!!”
           
           
哥哥对你下不去手,就扑到魏无羡那里跟他打成一团,倒是像回到幼时两人抢汤喝的时候。他一边和魏无羡纠缠一边打嗝,魏无羡笑到脱力,完全没办法还手。

“魏无羡你——嗝!!………我他妈…嗝!”
    
     
救命,你要笑死了。
        
         
        
你后来想起曾说过的话,就会用谜一样的目光看的确和他爹一样娇气的金凌。

当然,你外甥特别可爱,并没有目中无人只看外表鼻孔朝天。

而且小时候金凌特别能闹腾,喝完奶后还经常扯嗝,那阵势大有当年哥哥的风范……咳。
 
 
你总感觉他要嗝晕过去了。你抱着刚满两周岁的小金凌轻声细语地哄着,假装听不到他底气十足的嗝声,假装看不见不远处和蓝曦臣交谈的金光瑶颤抖的嘴角,假装一旁盯着你的哥哥脸色很好。
  

俗话说的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TBC.
 
求小心心蓝手手和评论【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