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槿

已退魔道圈,关注请谨慎,现在只是吃粮号。
头像@沈酒漱石,背景@一檀。

《往生人》有感(上)

被数学搞疯的我满血复活,感谢长评!不不不,我这种意识流肯定还是ooc了哈哈哈哈,谢谢你夸!

嘤,你看得这么细致我都要哭出来了QQWQ这篇完全是以江氏姐弟为中心展开,家人视角的江澄嗯……是不一样的。不被身份和责任所局限,仔细想想,他们只是姐弟而已,是把对方看得比命还重要的至亲。

哈哈哈写得真的更偏向简介,但是都很好,啵唧啵唧!

无风windy:


首先表白赤槿大大带来的《往生人》,为江澄编制了一场美梦,也为我们这些澄粉编制了一场感动。

大大的《往生人》涉及的面很广,有亲情,有友情,有爱情,有喜有乐,有悲有恨,对情感把握得当,恰到好处,点到即止,不会让人觉得OOC,又让人看到了原著中众人隐藏着的一面。

概括完,稍微细讲一下了。

(一)归魂 一开头,是江阿姐江厌离明能渡河却不可渡河的一幕,为什么呢?因为她在世间还有牵挂,而且执念很深。

执念在谁?弟弟江澄。

对魏婴虽然也有牵挂,但或许是因为亡前与他说过话还是什么别的,确是没有对江澄的执念深。

毫不犹豫地滴下三滴血后,江厌离便重回了世间,见到了那个她心中牵挂的少年。

少年明明疲累不堪,却仍是咬牙坚持,靠尚显稚嫩的肩膀扛起了整个莲花坞。

独自一人,咬牙坚持。

当看到少年紧握着魏无羡的陈情跪在祠堂中央的时候,我不敢想象身为江澄的姐姐,江厌离心中会多么痛惜。

那可是她打心底宠爱的弟弟啊,却被现实磨去了少年的意气风发,早早的承担起了本不属于这个年龄的重担。

江厌离是江澄的姐姐,又怎会不了解江澄的情感?所以,哪怕江澄脸上没有半点泪水,她也知道,她的弟弟,在哭。

她心疼,却没办法传递给他;她想安慰他,他却感觉不到她,即使她抚着他的脸,一遍一遍重复着“别哭”二字直到自己泪流满面,他也感受不到半分。

两人明明尽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

【他们都不在了,阿澄要怎么办?】

【被留下的人,才是最痛苦的。】

【不忘旧情,陈述衷情。可如今还有何人,能让他述衷情?】

【阿澄,别哭。】

【别哭啊,姐姐在这里呢。】

(二)咫尺

一年新春仍到来,欢声笑语却不复。

或许对于莲花坞中的其他人,是没有什么大变化的,鞭炮灯火样样不缺,但对于江厌离来说,想来应是觉得太过孤冷了些。

没有阿爹温和的叮咛,没有阿娘隐藏着关爱的厉声训斥,没有阿羡跟阿澄的嬉戏打闹,没有众师弟们的鸡飞狗跳。

只剩下阿澄一个人了。

江厌离一点一点看着莲花坞恢复元气,看着江澄从少年变成独当一面的宗主,看着他原本柔和的杏眼被磨出锐利,内心定是复杂极了。

骄傲、自豪、心酸、心疼……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发酵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滋味。

为弟弟欣慰的同时,她多么想抚着他的脸,让他不要这么努力,好好顾及一下自己的身体;多么想牵着他的手,告诉他没关系,姐姐在你身边;多么想挽起衣袖,再为他做一碗莲藕排骨汤,驱散夜晚的寒意……

幸而,命运总是垂怜他们的。

江厌离,终于能跟江澄说上这么几句话。

“阿澄,姐姐以你为傲啊。”

“嗯,阿澄,是姐姐……是我,不要怕,阿澄,姐姐在这里。姐姐一直在。”

或许,对于江澄来说,这两句话比什么都要珍贵——他抓住了江厌离还在的希望。

纵使,希望过后,是更深的痛苦。

江厌离,也只能跟江澄说上了两句话。

两人一步之遥,却隔了一个世界。

【爹,纵然阿澄不是你最喜欢的孩子 却是你最该为之骄傲的孩子。】

【阿澄有姐姐呢。】

(三)无寻

时间流逝,江澄被岁月一点点刻成一位合格的宗主,也变得越发的孤傲。

江厌离,亲眼见证了这一过程。

她看着江澄去相亲,提出的要求字里行间却都是她的影子;她看着江澄捉鬼修,每一鞭子下去都带着刻骨的恨和殷切的希望。

江厌离明白了,江澄在找她,还有魏无羡。 十三年的岁月,江澄从未放弃过。

然而终是无用功。

赤槿大大对于江澄江宗主的描写很细致,总有一种让人疼惜的魅力,但却又觉得这样是不对的。

【可江澄不稀罕别人的理解,也厌恶别人的怜悯。】

虽然我并没有怜悯他,只是心疼,但想来若是他知道了也是不在意的。

心疼,我并没有那个资格。

江枫眠可以,虞紫鸢可以,江厌离可以,魏婴可以,师弟们大概也有资格。

我这个局外人,没有什么立场。

大大中间还穿插了幼时的回忆,幼时越甜,现实越虐……QAQ

姐弟三人,最终还是同道殊途。

【江厌离做到了,这一生,她都在护着江澄。】

【可这把剑没有鞘,终究是没有归宿,只能饮血暗斩,决绝狠历,保护自己。】

【更何况,其实是他们三人,亲手折断了鞘。】

【阴阳之隔,咫尺之遥,莫过于此。】

【为了江家,为了金凌,为了逝去的亲人,他要活下去。即使这条路让他痛的要命,他也要挺直脊梁,走下去。】

【江澄为了她,什么都可以做。】

【纵使他找遍天下,也找不出第二个江厌离,第二个魏无羡,第二个江晚吟。】

(四)梦得

这一章,又甜又虐,甚是酸爽。

开篇的回忆杀我给十分,幼时的魏婴跟江澄,还是相互斗嘴相互包容的兄弟俩;幼时的江厌离,也不过是兄弟俩的最喜欢的姐姐,还没有后来的恩恩怨怨发生。

幼时的魏婴,那么的护着江澄,凡是别人嚼了舌根,暗地里认为就做家主来说,江澄没有魏婴有资格,都会被他揍回去。

自家师弟们暂且不说,自家的就算了,敲两下头作为警示,别人家的……不揍回去他就不姓魏!

但在虞夫人问他原因时,硬是不肯说,与江厌离一起保守着这个小秘密,最后被罚了跪祠堂和抄家规。

而江澄,虽然表现的漠不关心,但还是偷偷地模仿着魏婴的字体帮他来抄家规。

这么美好的云梦双杰,最后怎么落得了个分道扬镳的下场呢?

而江厌离,也不能再护着两人了。

在最后推开魏婴的时候,江厌离也没有后悔,不只是因为他是她弟弟,更是因为她觉得魏婴比她更有用,能护着江澄,帮着江澄,把江家,把莲花坞发展壮大。

可是,江家阿姐,头一次看走了眼,头一次看错了她的一个弟弟。

当亲眼看着魏无羡同蓝忘机一起攻击江澄的时候,我不知道江厌离心里是否有后悔,是否有后悔她救下了魏无羡让他来伤害江澄,是否有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尽力活下来陪在弟弟身边。

但我知道,江厌离内心一定很痛,痛的快要裂开了,痛在忘羡两人攻击江澄,痛在自己无能为力,痛在双杰不复,痛在她所熟知的那个名为“魏婴”的少年已经变得如此陌生。

她坚持不住了,于是她跪在父母灵前宣泄般的大哭起来。

奇迹,就在这时发生了。

江澄,再一次看到了江厌离。

不只是江澄,魏无羡与蓝忘机也都看到了。

由于江厌离,事情开始有了转机。

魏无羡没有再跟着蓝忘机走,而是选择了跪祠堂。

【我要跪祠堂,三天三夜,三年五载都没关系。】

双杰的关系,出现了转折点。

姐弟三人的命运,也出现了转折点。

【她的语气格外温柔,那是她现在唯一能给江澄的安慰。】

【既然有人伤害他,就有人会护着他。】

【他连师姐都不敢叫了。】

【她想起曾经莲花坞的静好岁月,他们还都未曾颠沛流离,未曾生离死别。】

【我不走了,我就在这里。】

【有时候,她会产生一种什么都没变的错觉,直到发现自己不能一手牵住一个,也不能劝他们停下。】

【她才会猛然记起,他们是生者,而她只是死者。】

【江厌离知道,江澄答应她的,一定会去做。】

【一个两个,都那么要强,只会默不作声地把一切往身上扛。】

【云梦双杰,就是一场梦吗?她不想让这个承诺支离破碎。】

【醒过来,才能守住真正的梦。】

呼……总算是把姐弟中心的四篇弄完了,剩下四篇……再找时间,一定至少要把正文的八篇弄完!

本来是想直接叙述自己的感受来着,结果没停住笔,不知不觉写偏了,好像成了每篇简介……

咳,我觉得大大文中,无论是江厌离,还是双杰,甚至是蓝忘机(仅限于前四篇的人物)都完全没有写崩。

特别是江厌离——这个温柔善良的姐姐。

每次看有关于江厌离的文章或是视频,刷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师姐”,就连“小有名气”的同人歌《同道殊途》里,江厌离的台词都是“添碗莲藕排骨 唤声阿羡,可有谁泪入嗓眼”。

全部都是跟魏无羡有关的。

凭什么啊?明明江澄才是江厌离的亲弟弟,魏无羡再怎么相近,也不是最亲的。

可是,一提到江厌离,大部分人第一时间响起的不是她的亲弟弟江澄,甚至不是江枫眠虞紫鸢莲花坞,而是魏无羡。

这可能是由于原著中没有重点着墨江厌离与江澄的姐弟之情,而是更多的放在了江厌离与魏无羡上,这个倒是无可厚非,毕竟原作的主角还是魏无羡。

但不夜天城那儿我觉得真的太过了,江澄抱着江厌离问她怎么样,可江厌离没有回答,只是给魏无羡说着什么,直到死,都没能给江澄留下哪怕是一句话。

可以说,原作中的江厌离,是最好的师姐,却不是最好的姐姐,不是最好的母亲——人物形象倒显得有些单薄。

但大大文中的江厌离却是让我看到了一个关心弟弟,凡是都为弟弟着想的姐姐,江厌离的形象,瞬间就饱满了起来。

不再是全部围绕着主角,而是一个单独的,有自身魅力的人物。

先说声抱歉,好像给大大发了牢骚,希望大大不要放在心上。

感谢大大带来的江家阿姐,感谢大大带来的每一篇感动。

最后(不要脸的)表白一下赤槿大大!

PS:关于江厌离,我绝对没有黑她的意思,超喜欢厌离小姐姐的!

PPS:希望大大不要嫌弃我的渣文笔,真的写不出来江家三姐弟的万分之一好QAQ。

PPPS:如果文中什么东西给大大造成了麻烦,请大大立即告诉我,我立马删文。

@赤槿


最近接连收到长评和美字简直窒息_(:з)∠)_搞得我都想再写一下往生人了哈哈哈哈。

你明明写得很好看啦,谢谢QWQ我还差得远,按照自己理解编织一场梦送给江澄,能让你喜欢真是太好啦w
也表白你!啵唧!【江枫眠:好像只有我没被单提哈哈哈哈

喵喵要球球:

呜呜呜 赤槿太太的《往生人》简直不能更好看

喜欢这种温暖的文风,泪目,真的很希望故事就是这样,心疼澄澄,他们都好好的,这才是江家,才是我心中的他们,我喜欢这个羡

表白太太,表白全世界最好的师姐,表白最好的云梦双杰,表白虞夫人,表白全员

另外,字很渣,求不嫌(。﹏。)

@赤槿


这篇长评真的棒呆呜呜呜,特别这句瞬间心酸,我的妈,读者比自己优秀系列呜呜呜……
脑补往生人里一个片段:

她弟弟居然连个哭的地方都没有了。

可作为姐姐,江厌离只能哀切地注视着江澄。就算她柔声安慰,露出笑容,徒劳地对他敞开了怀抱,他也永远不会知道。
 
 
她已经死了,尸骨长眠于青山下,灵魂却徘徊在弟弟身旁。无法传达声音,无法传达温度,无法传达爱意。

江厌离觉得,自己这个姐姐做得有够没用的。活着帮衬不了江澄,死后更让他备受煎熬。
 
她想抱一抱他,哪怕一下也好,让他做回那个在姐姐怀里啼哭的孩童。

可她已经死了。
  
 
以后的路,就算没有我们的陪伴,你也能好好走下去,对不对?

江厌离看着江澄在祠堂门口停留良久。她微笑着抚上江澄的脊背,伸手推他的同时,江澄也向前迈开了步伐。
 
 
姐弟亦是连心。

在江澄的身影融入雨幕的那一刹那,江厌离的眼泪夺眶而出,那是她无法倾吐的话语。

雨渐渐大了,把她的呜咽湮没下去,就像江澄面无表情地把血与泪和着吞下去。
 
 
对不起,阿澄……对不起。
 
  
她看着江澄的背影,还是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补全第一章里江厌离的心理。这里“对不起”代表的含义有好几个,大家自行揣测。】

收到这么棒的长评超开心啊啊啊啊*Ñ&=/○$¥暴风雨哭泣!!爱你!!
首先字好看,分析和解读也棒呆,“她的弟弟连哭的地方都没有了”瞬间戳心,读者比作者优秀系列。

大概是我有亲姐姐的缘故,看的时候就关注亲情线。当时我想,爹娘不疼他,江厌离是唯一毫无保留爱他的人,江澄把她当成光啊,他失去她的时候到底有多痛啊…大概是痛死了,可还是要咬牙坚持。
谢谢你!我还怕把师姐写崩了,原著里她就是温柔善良的代言词,但她也不过是一个爱着弟弟的,平凡的姐姐。延伸想一下,那是她看着长大、用心爱着的弟弟啊,如果看到弟弟这么痛苦这么孤单,她该多难过。

其实总觉得把双杰写崩了,因为我不太擅长感情戏其实哈哈哈哈!我觉得他们俩之间的纠葛真的说不清楚,但付出都是真心的,爱是真心的,恨也是真心的。这也是这对很吸引我的地方啦。

虞夫人和江枫眠我写的时候,简直愉悦极了!!说实话如果我儿子被人这么伤害我锤爆他的狗头。虞夫人一身傲骨,把爱都藏在冷厉下,但正是如此,这样遮掩着的爱爆发的时候更加可怕。
她质问魏无羡的每一句话,都是压着哭腔,压着心痛说出来的。
“你看,那是我最爱的阿离和阿澄,但他们都因为这个人,或是断送一生,或是痛苦不堪。”
她这个母亲心该有多痛。

至于江枫眠哈哈哈哈哈我其实觉得真的迷,原著除了最后分别的温情,完全不像个爹。但他总归是爱着江澄的,因为爱着,所以更有诸多难言的话语吧。
家书真的,难书。

呜呜呜你太敏锐了…选择师姐庭院告别,真的是让江澄像回到了从前一样。下了学堂的两个弟弟,开开心心地去找姐姐……那样的时光,再也不会有了。

我真的希望江澄能走出去,所以我贫瘠的脑洞和笔力尽力为他圆一个梦。
一个此生都无法触及的美梦。

番外看得开心真是太好啦!哈哈哈他们一家人搞笑起来我觉得戏很足的!
对呀,江厌离对江澄的爱很简单、很平淡,她只不过是爱着自己的弟弟罢了,但也因此显得伟大而温暖。

呜呜呜谢谢夸奖,我觉得我还差得远!能不把角色写崩就很好啦!!
啊啊啊啊我爱你!!啵唧啵唧!!

镜墨倾澄:

(只有p1是拿毛笔写的,其他都是普通的墨水笔_(:з」∠)_
辣眼睛慎入!!!)

七秒记忆的金鱼脑终于艰难的回想起了被数学支配的恐惧⋯哎不是、我拿错剧本了。
是我终于想起要给太太写个我挂念已久的长评了!
@赤槿 太太的《往生人》真的太好看啦QWQ
咳。以下是(并不)认真的长评正文,逻辑可能有点崩坏(。
请不要太期待啊我就是来给太太打call还有抒发感想而已并没有任何技术含量!!!

一开始是被那句“许给江澄一个美好的梦”吸引。
江澄多好的一个人呀、他值得幸福的。

首先是我真的特别喜欢太太以师姐的角度说故事的想法!
师姐在原作里的叙述不多,一般同人文对她的着墨也只停在某个层次,作为一个师姐无脑吹真的很感谢太太丰满了厌离师姐这个角色!

第一二三章和四的前半段中安排了许多短短的回忆杀,但或许是因为叙述者是师姐吧,一点都不会觉得奇怪。
而且这些片段都温柔到让人想哭的地步啊。
原作中能很明显的看出江家三姐弟的感情之强烈,但老实说我偶尔会好奇为什么他们之间能有这么强的牵绊。
而赤槿太太用这些回忆片段补全了江家姐弟(后来还有魏无羡)之所以如此互相珍视的原因——在爹娘都不把爱表露出来的家庭里,江厌离是江澄唯一感受得到属于一个家的温暖的地方了。而且他们可是亲姐弟呀。有很多时候,亲情其实跟爱情一样没什么道理的。
江澄一直以来都只希望姐姐能幸福,不惜委屈自己。
在一二三章中也描写了许多江澄在大厦倾颓后流下的血和泪、经历的心酸和迷茫。
看着江澄跌跌撞撞、浑身伤痕的扶持着莲花坞一路走来⋯⋯师姐该有多心疼啊。
她的弟弟居然连个哭的地方都没有了。
第四章前半,关于师姐和魏无羡的小秘密那里真的⋯⋯这么说好了,我心目中的云梦双杰本来就该是这样互相护着、日常怼怼怼但又把对方放心尖儿上的。
“师姐想魏无羡比她有用,比她更能扶持江澄⋯⋯但他没有”这一段狠狠地戳了我一刀。

第四的后半开始走剧情。先是在祠堂听见了师姐的声音,然后(带着一点点魏无羡残魂的)莫玄羽和江澄为师姐寻找往生的办法,再接着虞夫人飙骂、原装魏无羡登场。
虞夫人痛骂蓝二和玄羽羡那里,我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虞夫人满满的愤怒。
一个母亲怎么可能忍得了自己的孩子给人糟蹋。更何况虽然生前没有表现出来,但虞夫人一直是深深爱着她两个孩子的。
赤槿太太让虞夫人在愤怒中说出了被藏起来的一切,不仅毫无突兀感,还增加了这些真相的张力——代入虞夫人的角色读这些话,简直痛到窒息。
江枫眠也是。
⋯⋯虽然我挺嫌弃他在原作中对江澄的冷落就是了。
江枫眠说江澄一直是他和虞夫人的骄傲那里我真的好为江澄开心。
真好呀。这就是最好的江家。
原装羡是被虞夫人吓醒的,这原因居然一点都不让人觉得奇怪啊哈哈哈哈这很可以!
那句“你们伤了江澄?”好帅气。后面怼蓝二和莫玄羽那边也很帅。
还有“师姐,我回来啦。”这句害我哭好久。
赤槿太太没有让江澄在一开始就原谅魏无羡,而是恶狠狠的骂他;而魏无羡也没有一开始就死皮赖脸的缠着江澄讨好江澄。
我觉得这才是真正的江澄和魏无羡。
江澄很高兴真正的魏无羡回来了,但他的恨也是刻入骨髓的,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放得下。
魏无羡就算不怨江澄带人剿了乱葬岗,但他终究是会感到受伤的,要他如何心大才能不小心翼翼。他一定会怕他师弟真的再也不要他了。
他们都有自己的苦衷和道义,即使背道而驰。他们都不想被抛弃,却互相抛弃了对方。
不过太好了,最后他们和解了。看到两人又开始打打闹闹我真的松了一口气。真相本就不该是这样用来互相伤害的。
云梦双杰⋯总算是回到最好的那样子。
欢迎回来。

第八章让我犹豫了很久,老实说不只江澄魏无羡难以忍受师姐的再次离去,我也很难⋯
嗯当然我还是有好好的看了!
厌离师姐的院落是个很特别的地方,这里不像莲花坞其他各处,江澄在这里不必是叱咤风云的江宗主,他只是江澄,只是江厌离最亲爱的弟弟。
太太选择让他们在这里告别真的特别戳。
隔了这么多年,江澄终于在真正意义上见到了姐姐,他伏在她肩上哭着道歉的那幕让我的心一抽一抽的疼啊。明明就像师姐说的,江澄他从来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整段别离中,厌离师姐说的每一句话其实也都是我们想跟江澄说的话。
放下吧。
不要再用过去把自己束缚起来了。
你做得很好,你值得所有人为你感到骄傲。
阿澄,你其实是被我们深深爱着的。
这些话一定有透过师姐传达给江澄吧。
最后一小段是师姐重新踏上了摆渡船,回到阴间。在那里有爹爹江枫眠、有娘亲虞紫鸢,还有她的丈夫金子轩。
这是她奢求已久的美梦,也是对她最好的结局。

番外一二超可爱!江家在阴间的日常真是一点都不日常啊哈哈哈哈虞夫人超帅气!
师姐和澄澄的取名品味原来遗传自江枫眠吗哈哈哈哈安吉是什么东西啦wwwww
师姐给江澄取名的那段真好。“云散月明谁点缀,天容海色本澄清”,师姐希望的从来就不是功成名就,她只盼望自己的弟弟能好好的、快乐的,能在红尘纷杂之中留下他最通透的赤子之心。
江澄没有让她失望。即使中间经历了荆棘遍布,但江澄还是把自己的初心好好的守着。
彷佛天和海的颜色一般,澄净通透。
一二很逗,番外三《家书难书》却又塞了我一把玻璃渣。这里补全了虞夫人和江枫眠隐藏起来的内心,原作中难以看见的爱在这里展现出来了。
没有父母不爱孩子。
但就是因为太寄与厚望了,反而没办法坦率的表达出最纯粹的爱。
家书⋯⋯总是最难书。

赤槿太太的文笔很细腻,每个词汇都抓住了师姐温柔的特质。擅长描写角色的心理,江澄身上的矛盾和挣扎、师姐身上的温柔和心疼、还有虞夫人藏在冷厉之下的爱,每个都非常切合这些角色在我心里的样子。
某些句子换成粗体的设计也很棒!

啊——最后来聊聊江家三(师)姐弟吧。各种分析已经很多了,我就讲讲我的感觉就好。
先讲讲魏无羡。他是原作中的主角,是个潇洒不羁随心所愿的人。他的心装了全世界,所以分给每个人的地方就小了。
但我想他是把莲花坞放在最柔软的那里的。那毕竟是他的家啊。
那里有他从小到大的记忆、有十里风荷和师姐的莲藕排骨、还有他用命护着的师弟江澄。
所以先不管他怎么喜欢上的蓝二,我一直无法理解为什么原作中献舍还魂的魏无羡没有回到莲花坞。
他不可能不清楚江澄的性子,他师弟再怎么气他也就抽他一顿叫他跪祠堂,然后呢?然后他就能回家了。
从原作中关于魏无羡过去的叙述中不难看出他对家的情感,这样的魏无羡⋯怎么会不想回家。
哦对,虽然我很敬佩原装的魏无羡,但我有时候也挺嫌弃他的。
你保无辜的温家人这事没有错,可你一定要用叛出江家这种决绝的办法吗。
用你那天赋异禀的脑子多想想,一定有更好的办法啊。
唉,傻子。

厌离师姐是个很完美的传统女性,她修为不特别高但厨艺女红都很棒,性格温柔婉约中又有坚韧无比,细心并且体贴。
她确实配得上全世界最好的人。
她会察觉到江澄的伤口、会为他心疼流泪、会伸手拥抱那总是挺得笔直的背脊,会笑着说“哎,姐姐在呢。”
她是江澄一生动荡中少数能让他尘埃落定的地方。
江厌离的世界不大,装了莲花坞、父母、金子轩、金凌、还有江澄跟魏无羡。对她而言这两人都是她的弟弟,是她再怎么怨都不可能放着不管的弟弟。
她相信就算她不在了,她两个弟弟一定也能互相扶持着好好的过,所以她才会在不夜天舍身救下魏无羡。
但魏无羡没有。甚至原作中魏无羡反而是伤江澄最深的那个。
师姐的心该有多痛呢。她也是相信这那句“姑苏蓝氏有双璧,我们云梦江氏就有双杰”的人啊。
金子轩你走开,让我抱抱她。

最后是江澄。之前跟太太提过我一开始是因为喜欢紫色所以多留了一份心⋯⋯但看着看着就真的放不下江澄了。
他其实要的不多,不过想守着在乎的东西罢了。一整手的玻璃渣子,紧紧握在掌心里、放在心尖上,到头来却什么都抓不住,剩下一个必须从零开始的江家莲花坞和嗷嗷待哺的金凌。
世界对他真的很不好。江澄的一生动荡不安,每一步路都走在荆棘上,伤痕累累却从没放下一身傲骨。
江晚吟从来不肯倒下,他用他自己的血向上天抗争。
他要活着,而且不只要活着,他还要复兴江家、要拉拔金凌,他要让父母能骄傲的说,“江澄是我的孩子”。
他做到了,而且做得很好——代价是刻骨的伤。
《往生人》中有这么一句,“再铁骨铮铮的人也会怕疼”。原本是说虞夫人的,但我想江澄也很适合。
疼吗?一定疼,疼死了!可他早已经没有地方可以放声哭了,再深的伤都只能胡乱包扎起来,然后提起三毒奔赴下个战场。
如何让人不心疼。他那时还只是个少年啊。
他给了江厌离最纯粹的爱,对魏无羡却是无比矛盾。
他爱他吗?我想是爱的,无论是亲情友情还是其他什么情,江澄爱魏无羡。
但他同时也恨他。是魏无羡害他家破人亡、金丹熔毁,是魏无羡害死了他至亲的姐姐。魏无羡拿走了他的全部,连“魏无羡”都没有留下。你要江澄怎么不恨他。
应该说,江澄有多爱魏无羡,他就有多恨魏无羡。
这是他的执念、他的心魔,也是他最触动我的地方。他是原作整本书里面,最像一个真实的人的角色。
世人皆道三毒圣手贪嗔痴,又有谁心疼他一身锋芒无处收敛,刺伤他人的同时何尝不是在剜自己的血肉。
我认识的江晚吟从来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也从来没有哪里比不上魏无羡。
他是最好的江澄。

(我终于写完了!!让我叉会儿腰先!!
原本想像写报告那样写个好几千字的分析和感想,然而我发现我的智商跟不上_(:з」∠)_
对不起,我以后会好好写学校的读书心得的。
痛哭流涕.jpg
希望太太不要嫌弃我没有逻辑而且一点都不专业的长评啊呜呜呜呜QWQ
最后表白太太和江澄澄!你们都特别好!


我是谁我在哪里没有我了,啊——!!!
让我墨一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您的字太漂亮了,把您吹上天!!请大噶给她点小心心!
QQQWQ呜呜呜揉揉,也谢谢您的喜欢呀!不哭不哭,一起给江澄一个好梦,他值得最好的。

攸宁:

阿澄,姐姐愿你斩断三毒,往生向前。

棠梨花映白杨树,尽是死生别离处。
冥冥重泉哭不闻,萧萧暮雨人归去。

摘自 @赤槿《往生人》
这文让我大半夜抹了好多次眼泪TAT感谢太太送给澄澄的美梦


【金凌中心】岁华昭 [中]

一家人梦中团聚。大过年的让我们假装这些是真的。
[上]
  
    
03.
 
 
雪落红梅,爆竹声声响,兰陵城中烟花灿烂。金麟台灯火通明,阵阵欢声笑语,菜香酒香霜雪飘,丝毫不比白日安静。
 
 
金子轩应付完其他人便匆匆赶了回来,江厌离迎上去,笑道:“累坏了吧?还给你留了点汤呢。”
   
  
“留了点?”金子轩揽住江厌离的肩往前走,看了看跪坐在桌前的金凌,挑眉道,“这孩子上次大病一场,好了以后食欲大增,每天要喝好几碗排骨汤,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金凌正鼓起脸吹汤,白嫩嫩的小脸扑着两团软乎乎的浅红。他喝汤的神色十分专注,仿佛这日常的排骨汤对他来说是世间不可求的珍宝。
  
 
江厌离摇摇头,又在金凌站起身看过来的那一刻把担忧目光隐下去,露出如常的温柔笑容,用手帕擦擦他嘴角的残屑。
 
 
金子轩伸手刮刮金凌的鼻子,让他坐下继续吃饭,道:“我觉得你这几个月胖了不少。”
 
 
江澄和魏无羡之前来的时候也是这样说的,结果他们住了几天也被江厌离养胖了。
  
 
想到今天早上差点连里衣都穿不下,金凌脸上一热,辩解道:“因为阿娘的厨艺太好。”
  
 
“那是自然。”金子轩嘴角一扬,得意地揽过江厌离的肩,“论厨艺,天下无人能出她左右。”
  
  
“我哪里有这么好了。”江厌离抿唇微笑,拍拍金子轩的手,“好啦好啦,赶紧吃饭。”
  
  
  
江厌离挽起袖子为金子轩斟酒,温柔与体贴皆在她低眉浅笑的那一瞬。金凌望着她,脑子里一根的弦莫名地紧绷着,好像有什么一直想做、必须要做的事。
  
  
——你娘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一个熟悉的低沉声音穿过连接虚实的桥梁,带着澄澈露珠的湿润,带着温雅秋叶的温柔。
 
  
金凌想,江澄大概也很想和江厌离再说上这样一句话。所以就算这只是他描绘出来的虚妄,他也必须要说。
 
 
金凌望着江厌离,认真道:“阿娘本来就很好,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金凌的语气真挚,目光中隐着些许哀伤,仿佛注视着某个永远无法拥抱的虔诚信仰。江厌离愣了愣,温柔地摸摸他的头,笑道:“谢谢阿凌。”
 
 
金子轩握了握江厌离的手,不动声色地按捺住莫名的情绪。他挑眉,对脸突然红成西红柿的金凌道:“那我呢。”
  
  
金凌噎了一下,看看金子轩隐隐带着点期待的眼神,无奈道:“爹娘都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金子轩被儿子突如其来的夸奖砸成懵逼脸。
  
 
“干嘛。”看他这幅一言难尽的表情,金凌有些窘迫地瞪了他一眼。他从来没对别人说过这些话,就连在那边抚养他长大的江澄也没有。
     
  
“为父想想…”金子轩浅酌一口桃花酿,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距离你上次这样夸我,大抵有四年了。”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当然,我一点都不在意。”
 
  
金凌:“哦。”
 
 
金子轩:“……”
  
   
  
金凌低着头用筷子戳糖蒸酥酪,金子轩闷声喝汤,江厌离忍不住笑起来,柔声劝道:“好啦好啦。你们两个脸皮子薄,多吃点肉补补。”
  
  
父子俩乖巧点头。
 
 
江厌离道:“其实阿澄和阿羡也这样夸过你爹呢。”
 
 
金凌瞬间抬头,用微妙的目光看着金子轩:“啊?!”
  
  
舅舅都没夸过他!不过他才不在乎!
   
  
金子轩无奈地看了眼江厌离,默默吃东坡肉补脸皮。江厌离笑着给金凌夹了块竹笋,不说话了。
  
  
金凌边吃竹笋边追问:“他们怎么夸阿爹的?为什么夸?”
  
   
金子轩看着他一脸好奇,无奈地敲敲他的脑袋,板起脸道:“食不言!”
    
   
金凌震惊地看着他:“明明刚才你的话也很多!”  
 
 
金子轩:“……反了你!”父亲的威严再次荡然无存。
      
        
江厌离摸摸父子俩的头,安抚道:“好啦,再不吃菜就要冷掉了。”
 
  
这可是江厌离亲自下厨,精心准备的年夜饭。想到这点,金子轩立刻吃了两块排骨,金凌不甘示弱迅速解决完了一碟青菜。
     
    
江厌离注视着两人,细嚼慢咽,只觉得越来越甜。
 
  
     
  
04.   
     
  
 
饭后三人去了织梦阁,此处梅树环抱,暗香幽幽,阁顶视线极好,可以将兰陵城中的美景收之眼底。
  
  
“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来这里玩吗,怎么最近没来?”金子轩牵着江厌离的手,问一旁左看右看的金凌。
  
 
金凌有些困惑地歪歪脑袋,过了会儿才摇摇头,只撑着伞走到前面去。他记得很清楚,那边的金麟台绝对没有这个地方。
 
 
“织梦阁是你十岁那年,我们送你的生辰礼物。”江厌离接住一片覆着霜雪的花瓣,轻声道,“阿凌已经不喜欢了?”
 
 
金凌差点一脚把路旁的小灯踹翻,转过头来急忙道:“当然不是,我很喜欢这里!”
 
 
江厌离露出笑容:“那我们就放心啦。”
 
 
金凌勉强勾了勾嘴唇,转过头去,迎着寒风抬起脸来。温柔雪花飘落,丝丝凉意扑到脸上。
 
 
金凌觉得眼睛有些湿意,大概是有雪飘进去了。
  
 
 
他从来没有吃过一顿开心的年夜饭,更从来没有和父母一起守过岁。
  
 
金麟台的孩子不喜欢他,别人也看不上他。“有娘生没娘养”这种话,他从小到大不知道听过多少遍。
 
 
有时候和别人打架过分了,那些孩子的父母找过来讨说法。他们一家人站在一起,母亲站在孩子身后,像是温暖的港湾,父亲挡在孩子身前,宛如坚实的大山。
 
 
但他身后没有母亲,身前没有父亲。
  
  
一年到头,他待在云梦的时间比在兰陵还要多。江澄虽然对他凶,但大概是世上唯一真心爱他的人。
  
  
夜深人静,只有蜷缩在被窝里,抱着那柄金子轩给他留下的长剑。
 
 
岁华,岁岁凉。
 
     
这些过于美好的梦境,迟早都要醒。
   
   
        
手中一暖,金凌转过头去,江厌离正对他温柔微笑。她清秀的脸在风雪中有些模糊,嘴角的笑容是比烟火更温暖的光。  
  
  
爆竹声喧闹,天边烟花灿烂,映得夜空宛如白昼。
 
  
“阿凌。”江厌离牵起他的手,眸中的爱意如浮动在白釉的月光,清澈而温柔,“阿娘愿你来年平安喜乐,万事胜意。”
  
  
金子轩的手搭上他的肩膀,朗声笑道:“阿爹希望你能幸福安康,万事如意。”
   
  
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希望他能平安,健康,幸福。
  
    
好像有一口血哽在金凌的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痛苦不堪。他沉默了好久,才艰难道:“我希望一家人都好好的。”
   
  
金子轩和江厌离笑着看着他,目光温柔而包容。
 
  
“好。”江厌离轻声道,揉了揉他的脸。
    
 
   
雪停了。彼时古钟长鸣,天边声声巨响炸开,烟花在安静夜空绚烂绽放,璀璨明亮,又化作金点落下。
  
 
迎着绚丽光芒,金凌站在金子轩和江厌离中间,缓缓扬起唇角,露出一个笑容来。
 
   
  
永远不要有生离死别。
  
  
  
  
    
TBC.
  
 
真的是糖,你看他们一起过年了!
过年过节向喜欢的小可爱乞讨点评论qwq

 
至于江澄和魏无羡夸姐夫——
 

江澄:只有天底下最好的人才能配得上我姐。

魏无羡:我师姐配得上天底下最好的人。

金子轩:谢谢,谢谢。

【羡澄】助攻的各种方法 [下]

民国paro,就是来搞笑的。
[上]  [中]  
    
  
她的儿子不能在床上也被魏无羡,压,虞紫鸢理所当然地认为江澄该在上面。说到这个,其他人都先附和澄羡大法好,其实暗地里都是羡澄一生推。
   
  
金子轩:“江澄很凶很能打,但魏无羡更能打。”
 
  
江厌离:“这…好像并没有哪里不对。”
   
     
江枫眠:“所以他们开始前要先打一架?怪不得在法国留学的时候,这两个臭小子老是换床。”
  
     
 
羡澄党的几位同志趁虞紫鸢散步的时候开始了关于体位的严肃讨论,江澄和魏无羡下楼的时候听到这段对话差点没踩空摔下去。
    
  
江枫眠垂眸叹息,仿佛在祭奠死去的床。
  
 
金凌躺无聊地翻着杂志,看见两个舅舅,立刻撒着脚丫跑过去,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他们:“出去玩!”
  
  
魏无羡把金凌抱起来转了一圈,在他满怀期待的目光中大笑几声,轻飘飘道:“你自己去,我们忙着呢。”
  
   
他眉梢带笑,语气得意,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
   
 
金凌一愣,没料到昨天还夸他是功臣的大舅突然翻脸。他一撇嘴,瞪着眼睛,学着江澄的样子凶巴巴地说:“忙什么?床上打架?”
 
  
江澄的脸一黑,抬手就给了这一大一小的脑袋两巴掌,板着脸道:“没大没小,你俩今年贵庚啊?”
 
 
魏无羡挑眉,桃花眼中笑意甜丝丝的,他在江澄耳边吹了口气,道:“三岁啦。”
  
  
金凌被他抱着,近距离目视江澄的耳朵变得跟江厌离的脂粉一样红。魏无羡动了动喉结,呼吸有些急促,脸都要贴到江澄耳垂上了。
 
 
“………”直觉告诉金凌接下来要发生些难以言喻的事,他当即一拍魏无羡的脸,大叫道,“大猪头你快放我下来!白日不可宣淫啊啊啊!!”
   
    
客厅安静如鸡,这时他们听见了院门打开的声音,应该是虞紫鸢回来了。
  
  
魏无羡立刻把金凌这个小祖宗扔到金子轩怀里,拉着江澄百米冲刺到餐桌旁。江厌离去厨房看百合莲子羹好了没,江枫眠拿起报纸,金子轩和金凌翻翻杂志打算买新衣服。
   
       
  
一大家子难得安静,没有鸡飞狗跳你追我赶,虞紫鸢一看就知道有问题。
   
  
她扫视一圈,对江枫眠道:“你报纸拿倒了。”
   
  
江枫眠默默把手里的申报倒过来,对她露出尴尬笑容。
 
 
虞紫鸢冷笑一声,把紫藤色的小斗篷脱下来扔到他脸上,道:“我骗你的。”
 
 
江枫眠:“………”
 
 
金子轩:救命,憋笑憋得好辛苦。
 
  
 
  
“阿澄,过来。”
  
 
江澄立刻放下碗起身,对拧着眉头的虞紫鸢露出点笑容:“妈。”

 
魏无羡把快埋进汤里的头抬起来,作死地跟着叫了声:“妈!”
  

虞紫鸢眼皮一跳,握着江澄肩膀的手一紧,厉声道:“滚!”
 
 
魏无羡对她笑出整齐的白牙齿,继续喝汤,喝完后还发出了一声舒适的喟叹。
  
  
虞紫鸢:怕莫是个傻的。
  
  
魏无羡得到岳母的认可,最近心情好得跟轴心国立刻就要投降了似的。虞紫鸢骂他,他对她笑得春光灿烂。江澄骂他,他亲他亲得昏天黑地。
  
 
 
“我之前跟你说的,你还记得吗?” 
  
  
江澄默默点头,余光瞥到魏无羡正在给他碗里添莲藕——等等,他居然把啃了一半的莲藕给他!
 
   
江澄板着脸狠狠瞪了魏无羡一眼,魏无羡对他挑挑眉,笑着指了指他的唇角。
     
  
虞紫鸢咳了一声,打断两人的互动,语气严厉:“你事事被这家伙压过一头,不能到了床上也……”
  
 
江澄还没说话,魏无羡插嘴道:“您放心,昨晚他就在上面。”
  
  
江澄脸皮薄,听到后白皙的脸上顿时扑上一层淡淡的红,阳光透明纯净如流水,映得他的脸像软糯糯的糕点,又像雨后莲花,味道香甜。
    
   
脸红归脸红,他可不是大白菜,简直是攻击力超强的鹅,板着脸就狠狠踹了魏无羡腿肚子一脚。
  
  
虞紫鸢闻言点点头,满意地看着江澄:“好。”顿了顿,她反应过来,一拍桌子,大怒道,“谁允许你们现在就干这些事的?!”
  
  
江枫眠:“三娘子你冷静一下。他们都已成人,这种事……”
  
  
“闭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金子轩现在屁都不敢放一个,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人都要缩到沙发底下去了。当年江厌离就是未婚先孕,他差点被两位母亲大人骂死。
 
 
  
趁着虞紫鸢和江枫眠争论起来——其实是江枫眠单方面被骂,魏无羡想擦江澄唇角沾着的米饭,江澄偏头躲开,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别生气嘛阿澄。”魏无羡笑嘻嘻地拍拍他抱在胸前的手,看上去毫无悔改之意,“我说的都是实话,你说对不对?”
  
 
江澄嘴角一抽,想要反驳又无话可说,只能狠狠道:“闭嘴!”
  
 
昨晚他的确在上面,前半程也的确是他在动。但是……那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在上面。而且想到昨天动累了后任魏无羡摆布,江澄觉得自己的脸要烫出岩浆了。
 
 
魏无羡一直盯着江澄,他一幅咬牙切齿又羞愤欲绝的表情,耳垂在阳光下近乎透明,又带着软乎乎的薄红。
 
 
魏无羡一看就知道他想到了什么,低笑几声,瞄一眼背对他们骂江枫眠的虞紫鸢,当机立断凑过去吻江澄的唇角,舌尖一送,把那粒米饭吃了进去。
  
  
有点凉,慢慢咀嚼起来甜丝丝的。
  
 
 
目睹全程的金凌惊恐万状,拉了拉强行镇定的金子轩,指了指那边在虞紫鸢背后搞事的两人。
  
 
于是江厌离做好点心出来,就看到虞紫鸢骂得正欢,江枫眠安静喝茶,金子轩和金凌默默看戏。
  
 
虞紫鸢骂完后让他们滚去跪祠堂,临走前江厌离看见江澄把碗里的那半截莲藕吃掉了。
  
  
魏无羡得意地捏他的手,江澄轻哼一声,两人并肩上楼进了祠堂。
  
  
祠堂的小门轻轻合上,阳光透过缝隙无声地溜了进去。  
  
   

  
 
【完】
  
  
 
这篇真的是写来好玩的啊哈哈哈,一如既往隐形开车【滚】

虽说有点晚了,但还是祝大家情人节快乐!爱你们!

【金凌中心】岁华昭 [上]

梦中团聚,亲情向的玻璃渣。配合BGM食用更舒爽。
[中]   
 
01. 
 
 
晚风呜咽,冬雪寂静,天地间是一片幽远的模糊。烛火忽明忽暗,碎影扑着少年白皙的脸庞,抚过他紧锁的眉心。
   
  
金凌在模糊的梦境中沉沉浮浮,仿佛置身水中,水中的天光是极细的线条,拉也拉不住。暗波幽咽,一会儿把他往水底拉,一会儿把他往水面送。
 
 
没人救他。极端恐惧之下,他下意识想叫“舅舅”,却只发出无意义的呜咽。
 
  
阿凌。
 
 
温柔女声划开层层暗波,如深海中鲛人的浅吟,编织出温暖又安稳的摇篮。金凌奋力向声源处游去,避开漩涡,甩下黑暗,绸缎般温柔的水将他送往光明之地。
  
 
  
02.
 
    
 
“阿凌?阿凌?”
 
   
金凌睁开眼,没有听见风雪呜咽,只有夏蝉喧嚣。他愣愣地望着呼唤他的女子,晨光落入眼中,不及她笑容半分温暖。
 
 
女子探一探他的额头,转头对一旁的男子道:“已经退烧啦。”
 
 
这男子眉目俊美,贵气天成,额间一点金砂,衣袍上的金星雪浪十分亮眼。他点点头,目光落到金凌的脸上,见他神色呆滞,微微挑眉,无奈道:“病傻了?”
 
 
“都怪阿羡,非要带阿凌去采莲藕。”女子抬手摸了摸金凌的头,语气是让他安定下来的温柔,带着最真切的关心和疼惜。
 
 
那样自然的姿态,像是他本就该受她庇佑,被她疼爱。
 
  
阿娘?阿爹?
 
 
金凌的眼眶顿时有些发烫,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颤声道:“爹,娘。” 
  
 
话一说完,滚烫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曾经那么漫长而单薄的岁月,他只能对着冰凉的牌位叫出这两个空洞洞的称呼,只能在梦中对模糊的影子这样痛哭大喊,只能在无人处心中默念。
 
 
但此时此刻,他们就在他眼前。手是温暖的,笑容是真切的。
 
  
他能真正叫出这两个最温暖的称呼。
 
 
 
江厌离急忙给他抹眼泪,她身上萦绕着淡淡莲香,动作如蜻蜓点水般温柔。
 
 
“怎么啦?做噩梦了么?阿凌乖,没事啊,爹娘都在这里呢。”
 
 
都在这里。
 
 
她语气温柔,像是在他耳边低吟的歌谣。金凌一阵恍惚,有些分不清到底什么是梦境什么是现实了。
 
 
比起江厌离,金子轩就要慌乱多了,差点一脚把凳子踹飞。金凌心性高傲,跟金子轩一样脸皮薄又要面子,突然哭得这么伤心委屈,要是放在平时,他脸都要红得跟柿子一样。
 
 
“好端端的怎么哭了?都快十二岁的人了,害不害臊?”金子轩皱着眉,暗自脑补了各种可能,沉声道,“有什么就说。”
 
 
金子轩的话带有训斥意味,本以为金凌会慢慢冷静下来,结果没想到他哭得更厉害了。
 
 
金子轩:“………”父亲的威严荡然无存。
 
 
江厌离嗔他一眼,直接抱住哭得越来越大声的金凌,温声细语地安慰他:“阿凌乖,是不是有人欺负你?没事,有我们给你撑腰。”
 
 
金子轩奇怪道:“他可是金麟台的孩子王,谁敢欺负他,他平时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顿了顿,他又不放心地问了句,“没人欺负你吧?”
  
  
“……”江厌离深知金子轩的思维模式,没有理他,只继续专心哄金凌,“阿凌乖,已经没事了…已经不在水里了。”
 
 
 
金凌有些分不清什么才是现实了。江厌离的怀抱温暖而安心,金子轩的维护溢于言表,那是他从未感受过的,来自父母的关爱。
 
 
江厌离温柔的安慰就在耳畔,被无名的力量牵引着,他有好多话想说。
 
 
他想说小时候做了噩梦都只能自己抱着自己哭,他想说十六七岁时还在很多人面前放声大哭过,他想说金麟台经常有人欺负他,都被他倔着打回去了。
   
 
他有好多好多话想和他们说。但他分不清哪边是梦哪边是现实了,也不愿意去分清。
 
 
如果这是梦,那么他不愿意醒过来。
  
 
金凌攥住江厌离的衣服,眼泪润湿了淡紫色的莲花纹,荡漾开模糊又真切的思念。
  
  
 
他想说,他真的很想很想他们。
 
 
 
   
TBC.
 
 
其实大小姐很清楚这只是梦,但这实在太美好了,他一时间不愿意承认。

算是和往生人一个系列的,不会…特别…虐【真诚

请贴吧一位太太给往生人那篇写的字,吹爆她!!!
  
  
挑P1这句的原因嘛……因为这是正文最后一句,而我有选择困难症。

这是文中江厌离最大的心愿,是姐姐对弟弟最真挚的祝福。
 
虽然时过境迁,物是人非,江澄已经不再是那个会扑到江厌离怀里哭的孩童,但她希望弟弟能平安喜乐,不被执念所困、世事所累,仅此而已。
   
 
【其实早就想写写看🌚然而我的字没啥审美价值,拖到今天还是请别人写吧233333】

【羡澄】助攻的各种方法[中]

民国paro,就是来搞笑的,拼命拉虞夫人入党的各位江家人。 
[上] [下]
  
  
临近年夜,仓埠南下街富人聚集,各家张灯结彩,宴请亲友,经常热闹到深夜。江公馆就不一样了,此时此刻安静如鸡。 
 
 
虞紫鸢披着貂皮大衣,镶金线的鸦青花纹对称有致,勾勒出九瓣莲的形状。她优雅地用茶盖刮了刮杯壁,抬眼睥睨着跪在中央的江澄和魏无羡。
 
 
回来的时候他们跪在祠堂里,目不斜视跪得直挺挺的,看上去乖巧极了,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发抖,捂着肚子很饥饿的样子。
 
 
虞紫鸢冷笑一声,演吧演吧,还能去抢个影帝呢。她才不信他们会认真跪,更不信江厌离没给他们送吃的。
  
 
魏无羡伸手在背后拉了拉江澄的衣袖,江澄斜他一眼警告他安静。虞紫鸢看在眼里,额头青筋一跳,忍住打人的冲动,冷冷地问:“你们可知错?”
 
 
江枫眠心头一紧,还不等他们说话就温声劝道:“三娘子,还是先听听他们怎么说……”
  
  
“你昨天还没听够?!”虞紫鸢狠狠地剜他一眼,厉声道,“给报社送钱那事还没找你算账,别着急,下一个就是你!”
 
 
“………”江枫眠看了看翘首以盼的江澄和魏无羡,又看了看虞紫鸢的怒容,斩钉截铁地说,“三娘子说得对,你们俩还不快回话。”
 
  
助攻失败。江枫眠,OUT。
  
   
  
金子轩是第二次参加江家的批斗会,心里有点紧张,生怕自己说错了话被岳母骂得狗血淋头。
 
 
说起来,上次的批斗对象也是这两个家伙——他们出去玩忘了时间,还差点跑到交战区。
 
 
金子轩当时没想那么多,随便开了个玩笑:“行啊,还肉搏。你们用皮带勒日本人了?” 
  
 
现在想起来,他觉得自己宛如痴呆,置身梦中。
 
 
 
金子轩还在回首不堪回首的过往,江澄和魏无羡已经明确表达两人的意愿了。
  
  
江澄很少有反对虞紫鸢的时候,这次的态度却异常坚定。他和虞紫鸢对视着,母子俩相似的眉眼中是相同的倔强。
 
 
“江澄不孝,辜负了您的期望。”江澄字字句句铿锵有力,杏眼里燃着愧疚却坚定的明火,“但我既然已经做出决定,就不会改变。”
  
   
魏无羡安静地注视着江澄,目光缱绻温柔似轻雪。他怎么忍也忍不住脸上的笑意,在虞夫人瞥过来时才痛苦地控制住了面部肌肉。
 
 
“虞夫人,江家于我有教养之恩,我欠你们的恩情这辈子也还不清。如今我要害江家断后,是我对不起你们。”
 
 
江厌离听了两个弟弟的话,眼睛都红了,急忙道:“妈,我和子轩可以……”
  
 
虞紫鸢柳眉倒竖,瞪了想说话的江厌离一眼,转而怒斥魏无羡:“你知道就好!”
  
 
魏无羡笑了笑,又正经了神色。他抬起头直视虞紫鸢,目光灼灼,语气沉沉:“我欠江家的永远也还不清,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护着江澄,一辈子扶持他,不背叛他不背叛江家。”
  
 
“你想得美!”虞紫鸢站起来,指着他的脸怒骂道,“如此忘恩负义,当初就不该把你接回江家!”
 
 
以为是只到处撒泼的哈士奇,结果是头拱白菜的猪!
  
   
  
江厌离连忙上前,轻声劝说:“妈,孩子的问题我和子轩已经说好了…”
 
 
虞紫鸢抽了抽嘴角,抬手就捏江厌离白嫩嫩的脸:“已经说好了?你们全都背着我卖菜……卖人呢是吧?我跟你们说,没门!”
    
    
大白菜江澄:“………”
 
 
猪头魏无羡:“哈哈……咳咳咳。”
 
  
江厌离脸都被捏红了,口齿不清地说:“阿澄和阿羡是您看着长大的,他们都是好孩子……您清楚的。”  
  
   
“好个屁!”虞紫松开手,思考了一会儿,皱眉道,“你想过继个孩子给他们?”
 
  
“……”装聋哑人的江枫眠拿着报纸的手一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
   
 
“对,我和子轩早就说好了。”江厌离露出笑容,看着神游的金子轩,“子轩,子轩?”
 
 
听到爱妻的呼唤,金子轩立刻清醒过来,在众人的目光中清了清嗓子,沉声道:“我觉得他们在一起未尝不可…”
 
 
“说重点!”虞紫鸢不耐道。
 
 
刚刚完全没听领导发言的金子轩:“………啊?”
 
 
江厌离对他做了个口型:“过继孩子。”
 
 
“噢噢…咳,要是您二位担心孩子的问题,我和阿离可以过继一个给阿澄。”金子轩智商立刻上线,全心全意为党做贡献,“我们还会再要几个孩子。”
 
 
祖传卖崽。虞紫鸢冷哼一声,瞪了江枫眠和江厌离一眼。
 
 
 
突然传来噔噔噔的下楼声,江澄还没反应过来,金凌就已经扑到他怀里,哭喊道:“阿凌不要舅舅走!”
 
 
全家人懵逼,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这孩子又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舅舅有了舅妈就不要阿凌了!”
  

虞紫鸢嘴上凶,但心里很疼金凌,看他眼泪汪汪的样子,脸色顿时缓和不少。
  
    
江枫眠见机行事,连忙说:“可舅舅迟早要成家。”
 
 
江厌离抱起金凌哄,他趴在江厌离肩上哭得特别难过,哽咽道:“二舅和大舅在一起……不好吗?这样家里就没有不认识的女人了。”
 
 
“你们可真好啊。”虞紫鸢顿时冷笑一声。全都是影帝影后,没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金凌被虞紫鸢吓了一跳,也不敢发出哭声了,只愣愣地望着她,眼泪从清软的大眼睛里掉下来,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虞紫鸢受到会心一击。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抱着金凌答应他不让江澄娶别人了。
 
 
批斗大会开不成了,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
 
 
虞紫鸢咳了一声,表情严肃得像是要潜入日占区把敌人一锅端了。她看着兴奋的一家人,拧着眉问:“谁在上面?”
   
 
江枫眠瞬间把热茶喷了出来。
 
 
“虽然阿羡毛手毛脚的,但是阿澄……”最冷静的是江厌离和她怀里熟睡的金凌,她认真道,“……在下面比较合适。”
  
 
金子轩也喷出了热茶。阿离为什么这么冷静,而且你这是从哪儿知道的……
  
 
虞紫鸢不乐意了,江澄事事都被魏无羡压着,难道在床上也要这样?!她把茶杯重重一搁,不悦道:“我儿子当然得在上面,肯定在上面!” 
    
  
江枫眠心累地擦擦嘴,疲惫不堪:“看来又产生了分歧。” 
  

金子轩强装镇定:“这个问题有待讨论。”要是岳母知道他站羡澄会不会杀了他。
  
  
虞紫鸢烦躁地挥挥手说要睡觉,走前瞥了江澄一眼,厉声道:“你给我争点气!听到没有?”
 
   
江澄默默点头,用力掐了憋笑的魏无羡一下。
  
 
魏无羡笑得放肆,还不知道被虞紫鸢强行逆是怎样一种感觉。 
  
  
 
 
TBC.
 
 
 
虞紫鸢:我站澄羡,你们听到没有?!
 
 
江枫眠:好好好,那我去羡澄那边当卧底。【其实站羡澄
 
 
思考要不要让澄在虞夫人殷切的注视下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