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槿

已退魔道圈,关注请谨慎,现在只是吃粮号。
头像@沈酒漱石,背景@一檀。

【金凌中心】岁华昭 [中]

一家人梦中团聚。大过年的让我们假装这些是真的。
[上]
  
    
03.
 
 
雪落红梅,爆竹声声响,兰陵城中烟花灿烂。金麟台灯火通明,阵阵欢声笑语,菜香酒香霜雪飘,丝毫不比白日安静。
 
 
金子轩应付完其他人便匆匆赶了回来,江厌离迎上去,笑道:“累坏了吧?还给你留了点汤呢。”
   
  
“留了点?”金子轩揽住江厌离的肩往前走,看了看跪坐在桌前的金凌,挑眉道,“这孩子上次大病一场,好了以后食欲大增,每天要喝好几碗排骨汤,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金凌正鼓起脸吹汤,白嫩嫩的小脸扑着两团软乎乎的浅红。他喝汤的神色十分专注,仿佛这日常的排骨汤对他来说是世间不可求的珍宝。
  
 
江厌离摇摇头,又在金凌站起身看过来的那一刻把担忧目光隐下去,露出如常的温柔笑容,用手帕擦擦他嘴角的残屑。
 
 
金子轩伸手刮刮金凌的鼻子,让他坐下继续吃饭,道:“我觉得你这几个月胖了不少。”
 
 
江澄和魏无羡之前来的时候也是这样说的,结果他们住了几天也被江厌离养胖了。
  
 
想到今天早上差点连里衣都穿不下,金凌脸上一热,辩解道:“因为阿娘的厨艺太好。”
  
 
“那是自然。”金子轩嘴角一扬,得意地揽过江厌离的肩,“论厨艺,天下无人能出她左右。”
  
  
“我哪里有这么好了。”江厌离抿唇微笑,拍拍金子轩的手,“好啦好啦,赶紧吃饭。”
  
  
  
江厌离挽起袖子为金子轩斟酒,温柔与体贴皆在她低眉浅笑的那一瞬。金凌望着她,脑子里一根的弦莫名地紧绷着,好像有什么一直想做、必须要做的事。
  
  
——你娘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一个熟悉的低沉声音穿过连接虚实的桥梁,带着澄澈露珠的湿润,带着温雅秋叶的温柔。
 
  
金凌想,江澄大概也很想和江厌离再说上这样一句话。所以就算这只是他描绘出来的虚妄,他也必须要说。
 
 
金凌望着江厌离,认真道:“阿娘本来就很好,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金凌的语气真挚,目光中隐着些许哀伤,仿佛注视着某个永远无法拥抱的虔诚信仰。江厌离愣了愣,温柔地摸摸他的头,笑道:“谢谢阿凌。”
 
 
金子轩握了握江厌离的手,不动声色地按捺住莫名的情绪。他挑眉,对脸突然红成西红柿的金凌道:“那我呢。”
  
  
金凌噎了一下,看看金子轩隐隐带着点期待的眼神,无奈道:“爹娘都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金子轩被儿子突如其来的夸奖砸成懵逼脸。
  
 
“干嘛。”看他这幅一言难尽的表情,金凌有些窘迫地瞪了他一眼。他从来没对别人说过这些话,就连在那边抚养他长大的江澄也没有。
     
  
“为父想想…”金子轩浅酌一口桃花酿,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距离你上次这样夸我,大抵有四年了。”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当然,我一点都不在意。”
 
  
金凌:“哦。”
 
 
金子轩:“……”
  
   
  
金凌低着头用筷子戳糖蒸酥酪,金子轩闷声喝汤,江厌离忍不住笑起来,柔声劝道:“好啦好啦。你们两个脸皮子薄,多吃点肉补补。”
  
  
父子俩乖巧点头。
 
 
江厌离道:“其实阿澄和阿羡也这样夸过你爹呢。”
 
 
金凌瞬间抬头,用微妙的目光看着金子轩:“啊?!”
  
  
舅舅都没夸过他!不过他才不在乎!
   
  
金子轩无奈地看了眼江厌离,默默吃东坡肉补脸皮。江厌离笑着给金凌夹了块竹笋,不说话了。
  
  
金凌边吃竹笋边追问:“他们怎么夸阿爹的?为什么夸?”
  
   
金子轩看着他一脸好奇,无奈地敲敲他的脑袋,板起脸道:“食不言!”
    
   
金凌震惊地看着他:“明明刚才你的话也很多!”  
 
 
金子轩:“……反了你!”父亲的威严再次荡然无存。
      
        
江厌离摸摸父子俩的头,安抚道:“好啦,再不吃菜就要冷掉了。”
 
  
这可是江厌离亲自下厨,精心准备的年夜饭。想到这点,金子轩立刻吃了两块排骨,金凌不甘示弱迅速解决完了一碟青菜。
     
    
江厌离注视着两人,细嚼慢咽,只觉得越来越甜。
 
  
     
  
04.   
     
  
 
饭后三人去了织梦阁,此处梅树环抱,暗香幽幽,阁顶视线极好,可以将兰陵城中的美景收之眼底。
  
  
“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来这里玩吗,怎么最近没来?”金子轩牵着江厌离的手,问一旁左看右看的金凌。
  
 
金凌有些困惑地歪歪脑袋,过了会儿才摇摇头,只撑着伞走到前面去。他记得很清楚,那边的金麟台绝对没有这个地方。
 
 
“织梦阁是你十岁那年,我们送你的生辰礼物。”江厌离接住一片覆着霜雪的花瓣,轻声道,“阿凌已经不喜欢了?”
 
 
金凌差点一脚把路旁的小灯踹翻,转过头来急忙道:“当然不是,我很喜欢这里!”
 
 
江厌离露出笑容:“那我们就放心啦。”
 
 
金凌勉强勾了勾嘴唇,转过头去,迎着寒风抬起脸来。温柔雪花飘落,丝丝凉意扑到脸上。
 
 
金凌觉得眼睛有些湿意,大概是有雪飘进去了。
  
 
 
他从来没有吃过一顿开心的年夜饭,更从来没有和父母一起守过岁。
  
 
金麟台的孩子不喜欢他,别人也看不上他。“有娘生没娘养”这种话,他从小到大不知道听过多少遍。
 
 
有时候和别人打架过分了,那些孩子的父母找过来讨说法。他们一家人站在一起,母亲站在孩子身后,像是温暖的港湾,父亲挡在孩子身前,宛如坚实的大山。
 
 
但他身后没有母亲,身前没有父亲。
  
  
一年到头,他待在云梦的时间比在兰陵还要多。江澄虽然对他凶,但大概是世上唯一真心爱他的人。
  
  
夜深人静,只有蜷缩在被窝里,抱着那柄金子轩给他留下的长剑。
 
 
岁华,岁岁凉。
 
     
这些过于美好的梦境,迟早都要醒。
   
   
        
手中一暖,金凌转过头去,江厌离正对他温柔微笑。她清秀的脸在风雪中有些模糊,嘴角的笑容是比烟火更温暖的光。  
  
  
爆竹声喧闹,天边烟花灿烂,映得夜空宛如白昼。
 
  
“阿凌。”江厌离牵起他的手,眸中的爱意如浮动在白釉的月光,清澈而温柔,“阿娘愿你来年平安喜乐,万事胜意。”
  
  
金子轩的手搭上他的肩膀,朗声笑道:“阿爹希望你能幸福安康,万事如意。”
   
  
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希望他能平安,健康,幸福。
  
    
好像有一口血哽在金凌的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痛苦不堪。他沉默了好久,才艰难道:“我希望一家人都好好的。”
   
  
金子轩和江厌离笑着看着他,目光温柔而包容。
 
  
“好。”江厌离轻声道,揉了揉他的脸。
    
 
   
雪停了。彼时古钟长鸣,天边声声巨响炸开,烟花在安静夜空绚烂绽放,璀璨明亮,又化作金点落下。
  
 
迎着绚丽光芒,金凌站在金子轩和江厌离中间,缓缓扬起唇角,露出一个笑容来。
 
   
  
永远不要有生离死别。
  
  
  
  
    
TBC.
  
 
真的是糖,你看他们一起过年了!
过年过节向喜欢的小可爱乞讨点评论qwq

 
至于江澄和魏无羡夸姐夫——
 

江澄:只有天底下最好的人才能配得上我姐。

魏无羡:我师姐配得上天底下最好的人。

金子轩:谢谢,谢谢。

【金凌中心】岁华昭 [上]

梦中团聚,亲情向的玻璃渣。配合BGM食用更舒爽。
[中]   
 
01. 
 
 
晚风呜咽,冬雪寂静,天地间是一片幽远的模糊。烛火忽明忽暗,碎影扑着少年白皙的脸庞,抚过他紧锁的眉心。
   
  
金凌在模糊的梦境中沉沉浮浮,仿佛置身水中,水中的天光是极细的线条,拉也拉不住。暗波幽咽,一会儿把他往水底拉,一会儿把他往水面送。
 
 
没人救他。极端恐惧之下,他下意识想叫“舅舅”,却只发出无意义的呜咽。
 
  
阿凌。
 
 
温柔女声划开层层暗波,如深海中鲛人的浅吟,编织出温暖又安稳的摇篮。金凌奋力向声源处游去,避开漩涡,甩下黑暗,绸缎般温柔的水将他送往光明之地。
  
 
  
02.
 
    
 
“阿凌?阿凌?”
 
   
金凌睁开眼,没有听见风雪呜咽,只有夏蝉喧嚣。他愣愣地望着呼唤他的女子,晨光落入眼中,不及她笑容半分温暖。
 
 
女子探一探他的额头,转头对一旁的男子道:“已经退烧啦。”
 
 
这男子眉目俊美,贵气天成,额间一点金砂,衣袍上的金星雪浪十分亮眼。他点点头,目光落到金凌的脸上,见他神色呆滞,微微挑眉,无奈道:“病傻了?”
 
 
“都怪阿羡,非要带阿凌去采莲藕。”女子抬手摸了摸金凌的头,语气是让他安定下来的温柔,带着最真切的关心和疼惜。
 
 
那样自然的姿态,像是他本就该受她庇佑,被她疼爱。
 
  
阿娘?阿爹?
 
 
金凌的眼眶顿时有些发烫,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颤声道:“爹,娘。” 
  
 
话一说完,滚烫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曾经那么漫长而单薄的岁月,他只能对着冰凉的牌位叫出这两个空洞洞的称呼,只能在梦中对模糊的影子这样痛哭大喊,只能在无人处心中默念。
 
 
但此时此刻,他们就在他眼前。手是温暖的,笑容是真切的。
 
  
他能真正叫出这两个最温暖的称呼。
 
 
 
江厌离急忙给他抹眼泪,她身上萦绕着淡淡莲香,动作如蜻蜓点水般温柔。
 
 
“怎么啦?做噩梦了么?阿凌乖,没事啊,爹娘都在这里呢。”
 
 
都在这里。
 
 
她语气温柔,像是在他耳边低吟的歌谣。金凌一阵恍惚,有些分不清到底什么是梦境什么是现实了。
 
 
比起江厌离,金子轩就要慌乱多了,差点一脚把凳子踹飞。金凌心性高傲,跟金子轩一样脸皮薄又要面子,突然哭得这么伤心委屈,要是放在平时,他脸都要红得跟柿子一样。
 
 
“好端端的怎么哭了?都快十二岁的人了,害不害臊?”金子轩皱着眉,暗自脑补了各种可能,沉声道,“有什么就说。”
 
 
金子轩的话带有训斥意味,本以为金凌会慢慢冷静下来,结果没想到他哭得更厉害了。
 
 
金子轩:“………”父亲的威严荡然无存。
 
 
江厌离嗔他一眼,直接抱住哭得越来越大声的金凌,温声细语地安慰他:“阿凌乖,是不是有人欺负你?没事,有我们给你撑腰。”
 
 
金子轩奇怪道:“他可是金麟台的孩子王,谁敢欺负他,他平时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顿了顿,他又不放心地问了句,“没人欺负你吧?”
  
  
“……”江厌离深知金子轩的思维模式,没有理他,只继续专心哄金凌,“阿凌乖,已经没事了…已经不在水里了。”
 
 
 
金凌有些分不清什么才是现实了。江厌离的怀抱温暖而安心,金子轩的维护溢于言表,那是他从未感受过的,来自父母的关爱。
 
 
江厌离温柔的安慰就在耳畔,被无名的力量牵引着,他有好多话想说。
 
 
他想说小时候做了噩梦都只能自己抱着自己哭,他想说十六七岁时还在很多人面前放声大哭过,他想说金麟台经常有人欺负他,都被他倔着打回去了。
   
 
他有好多好多话想和他们说。但他分不清哪边是梦哪边是现实了,也不愿意去分清。
 
 
如果这是梦,那么他不愿意醒过来。
  
 
金凌攥住江厌离的衣服,眼泪润湿了淡紫色的莲花纹,荡漾开模糊又真切的思念。
  
  
 
他想说,他真的很想很想他们。
 
 
 
   
TBC.
 
 
其实大小姐很清楚这只是梦,但这实在太美好了,他一时间不愿意承认。

算是和往生人一个系列的,不会…特别…虐【真诚

如果你是他的妹妹[十]

系列戳TAG。轩离/羡澄/曦瑶。送金凌一个幸福美满的大家庭。
轩妹篇1

【金子轩篇2】
  
 
你心性高傲,最不喜虚与委蛇,说话又极为率直,得罪了不少人。从小你便没有朋友,现下来了个温柔体贴又不虚情假意的江厌离,你如获珍宝,成天都和她待在一起。

她与虞夫人回了云梦后,你起初连觉都睡不好,哥哥跑来陪你。你特地道:“厌离姐睡相很好,还帮我盖被子。”

“……”他无语半晌,憋出一个字,“哦。”
           
            
以前是哥哥到处炫耀你这个妹妹,现下你总算明白了他的心情,便到处炫耀你未来的嫂嫂,进了云深修习也是如此,是以尽管江澄和魏无羡与哥哥不合,对你却还好。
      
江澄:“我姐姐天下第一好。”

魏无羡:“我师姐配得上这天底下最好的人。”
  
“没错!我未来的嫂嫂最好!”你非常赞同,“嗯,我哥也很好!”

“不,你哥哥配不上我姐姐。”

“没错,你哥哥目中无人鼻孔朝天。”

你想了想,反驳了其中一个词:“你胡扯,我哥才没有鼻孔朝天!”

天天听从云深传来八卦的堂兄每次给你回信,几乎都是这样一句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妙极!”
             
         
哥哥见你到处夸江厌离,又和魏无羡谈得融洽,为此低沉了好久,你感觉他看你的眼神都森森的。

魏无羡喜欢看哥哥吃瘪,揽着江澄的肩膀,笑道:“金子轩的表情就活像是在闻一坨大粪。”

江澄露出嫌弃神色,嘴角却微微上挑,语气轻快:“你能不能换个比喻?”

“我觉得十分贴切。”聂怀桑合拢折扇,笑呵呵地赞同道。

想到这几天哥哥郁郁不乐的,你一拍桌,怒道:“不许当着我的面说我哥坏话!”

魏无羡瞧你一眼,和江澄转过身去背着你的面说了起来,声音很大并且语气愉悦。

“………”
           
       
你生气了,决定不和他们说话。结果不到五日,魏无羡笑嘻嘻地把江厌离寄的香囊给你时,你们又聊得热火朝天。

哥哥之前见你和他们不说话,还夸你聪明透彻,明白回头是岸。你和他们和好后,他脸上又浮起了黑线。

你写信把这事告诉了堂兄,他的回复是一大串龙飞凤舞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射日之征期间,母亲不让你随哥哥一道去作战。你向来任性鲁莽,但这次见母亲实在是忧心忡忡,目光哀切,你犹豫了一下,便答应留在金麟台。

你在金麟台帮父亲和堂兄处理家务,后来金光瑶认祖归宗回了金麟台,他办事利落,如此你更是轻松许多。

金光瑶处世圆润,任别人质疑鄙夷都始终张着笑脸,的确是个能人。有人嚼舌根,说他是娼妓之子,不配做金氏子弟。

堂兄不喜他出身低贱,你却觉得没什么,出生不是自己可以决定的。况且那些人就是见他有能力,但他们自己又做不到,才会针对他。

你帮过金光瑶几次,他起初对你还有些敬而远之,后来也能笑着和你多说几句话。

顺便一提,他和蓝曦臣关系很好。虽然蓝曦臣待人一向温和,但你看得出他对金光瑶亲善过头了。
              
            
金光瑶一来,就更显出哥哥在某些方面有多迟钝了。他向江厌离表达了心意,后来又不敢接近她,写封信内容也十分简便生硬:“安好?”

不仅内容简洁重复,还是十日一次,非常规矩。

你实在看不下去了,遇上金光瑶时便帮哥哥向他请教了一下。他很惊讶,大概没想到你会来问他。

惊讶归惊讶,他思索片刻还是出了个点子,就是让你告诉哥哥前些日子有姑苏蓝氏的门生向江厌离表白了,这几日还经常去找她。

“??????”你十分震惊,“你怎么会知道这种事?”

金光瑶摇摇扇子,笑而不语。

………哦,你明白了。
    
“谢过阿兄。”你一高兴便叫顺了嘴,势在必得道,“麻烦阿兄告诉蓝宗主看好自家门生,云梦江厌离可是我兰陵金氏的人。”

金光瑶愣了愣,转而笑着答应你,又去处理事务了。
      
     
哥哥本来坐得好好的,听到你的话后蓦地起身,慌忙上前几步,左脚踩右脚摔了个狗吃屎。

“………”你觉得他这次出的丑不亚于上次在百凤山紧张到走路同手同脚。

你还没来得及去扶他,他已经迅速地窜了起来,摸摸发红的额头,紧张道:“那…那江姑娘怎么说?”

“自然没答应,你难道还不知道她心悦谁?”你白他一眼。

之前他在琅邪时差点误会江厌离,要不是这些年你和她关系好,连带着哥哥和她熟了些,恐怕他当真要以为那份汤是别人送的。

哥哥登时红了脸,眼睛里泛着点生理疼痛带来的泪水。他焦躁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也不顾衣裳沾了灰尘。

“哥哥——哥哥——”你撑着脸看他,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道,“不如早些订下婚事,这样就没人敢贸然接近嫂嫂了。”

哥哥老脸一红,努力板起脸道:“什么嫂嫂,还没过门呢。”

然后他真的认真思考起来,不过一会儿就冲出去找母亲了。母亲见傻儿子终于开窍,高兴得热泪盈眶,连忙写信去了。
        
   
  
嫂嫂产子的时候,外面站了一大堆人。

在嫂嫂的劝说下,魏无羡和哥哥还有江澄算是和解了,他们看对方也越来越顺眼。

以前堂兄听你讲过江澄和魏无羡在云深时的趣事,对他们比较感兴趣,是以他性格高傲,却也能和他们好生相处。

江澄成宗主后越发稳重,母亲很照顾他,他也与你们越发熟悉。
  
   
你们非常和谐地站在一起。

一起紧张。

哥哥一听嫂嫂压抑着痛苦的叫声,便坐不住了,什么也顾不得,直接靠在门口左问又问,甚至想要推门进去。

母亲一边喝茶,一边让堂兄把哥哥拉了回来,然后也站起来踱步,同时堂兄扶着父亲开始踱步。

魏无羡靠在江澄旁边,试图开几个玩笑缓解紧张,结果才开口就咬到了舌头,你估计那力道很大,因为他疼得眼睛都红了。

江澄翻了个白眼,嫌弃地给他递了杯凉水,然后继续黑着脸紧张不安。你总觉得他随时可能把紫电抽出来。

哥哥难得露出了脆弱神色,捂着脸低头抵着你肩膀,碎碎念起来。你听了听,就是什么祈求八方神仙保妻儿平安,他说快了嘴,还把菩提老祖说成了夷陵老祖。

你看了眼把头抵在江澄肩上的夷陵老祖,他还瑟瑟发抖呢。
  
相比之下,金光瑶就很淡定了。他这边安慰一个那边安抚一双,站在门口时不时地询问里面的状况。

暮色四合,你们听到产房里传来婴儿底气十足的哭声,才齐齐松了口气,你腿软得差点要倒下去。

哥哥冲进去抱孩子,十分心疼地给疲惫不堪的嫂嫂擦汗,温声问她感觉如何,夸她勇敢坚强,又说孩子像她,一定可爱懂事。

你听着一大堆毫无逻辑的话都要晕了,嫂嫂却忍着疲惫,强撑起笑容,一直温柔地应和着。
       
哥哥说了好久才停下来,把头埋在嫂嫂肩窝处,低声道:“阿离,你吓坏我了。”    
     
嫂嫂只温柔微笑,摸了摸他的头发。 
       
       
         
金凌是个混世魔王,其程度完全不亚于你和哥哥小时候的娇纵任性。

哥哥平时忙得脚不沾地,金凌和嫂嫂在一起的时间便多些,总是依赖嫂嫂。有时候睡觉都要爬到他们床上横着,用清澈乌黑的眼眸无辜地看哥哥一眼,让他不敢怒也不敢言,完全化身慈祥的老父亲。

江澄和魏无羡三天两头就往金麟台跑,往往是吃了晚饭没过多久又赶回去处理事务,看得你心累。
  
   
金光瑶想要在金麟台站稳脚跟,就需要联姻,但你总觉得他和蓝曦臣关系有点难以言喻。

如此一想,你便私下告诉他,你可以帮他巩固势力,他不用为了利益去娶不喜欢的人,不过能不能把蓝曦臣追到手是他的事。

你语气强硬直接,金光瑶十分错愕,用难以言喻的目光看了你半晌:“阿妹的眼界和胸襟,当真是非常人所及。”

你摆摆手,笑道:“我们可是一家人,阿兄的事就是我的事。”

金光瑶微微一笑,是你熟悉的温柔和善。

“多谢。”他轻声道。
        
    
         
庭院中繁华盛开,清风温柔,拂起无边春色。

你听见金凌奶声奶气地叫着阿娘,听见魏无羡被前些日子金光瑶送来的仙子吓到嚎叫一声,看见江澄一边嫌弃他一边把他护在身后。

堂兄和阿兄悠闲散步,母亲挽着父亲的手观赏这满园春景。

你笑起来,眼睛突然被一双温暖的手覆住。

“谁家妹妹,笑得这样好看?”

你握住那双手,也不拿下,只是笑道:“你的妹妹呀。”

哥哥低声笑了笑,放下手,揽着你的肩往前走去。

你们走着,迎着春风阵阵,走向绚丽春花,走向繁花下的那些人。
    
  
金凌一见你和哥哥便朝你们奔了过来,踉踉跄跄的差点摔跤,嫂嫂忙不迭地跟在后面。
  
  
“阿凌。”

哥哥和嫂嫂一同唤道。
 
 
哥哥大步上前接住了软糯糯的金凌,把他高举过头顶,金凌登时发出欢悦又惊喜的叫唤。

哥哥朗声笑着,嫂嫂温柔笑着,金凌无忧笑着。

家人们都朝你们走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意。
       
    
又是温暖春日,金麟台依然欢声笑语。     
      
   
    
TBC.

金凌本来可以有最最最好的父母。

把这个美好的梦送给傲娇又善良的大小姐。

这次比较杂了,而且是欢乐走向啦,告诉我甜不甜【紧张

如果你是他的妹妹[九]

系列戳TAG。甜日常。轩妹篇2
    
【金子轩篇1】
 
 
兰陵金氏实力雄厚,奢华豪贵,在仙门中影响力极大。你和哥哥是家主嫡出的孩子,身份尊贵,从小如众星捧月一般。

你是小女儿,不用承担家族重任,最是无忧无虑,家中人都宠你护你,那些肮脏的斗争和下流的手段从未到过你眼前。

你有最纯粹最热烈的童年,也有最疼爱你的兄长。你要满天流萤,哥哥便帮你捞,你要十里风荷,哥哥便陪你折。

“我家妹妹最是真性情,热烈如火,也干净如水。”你和哥哥一起的时候,他总要牵着你的手到处炫耀,俊秀的脸上带着得意神色。

他每次遇上其他小姐或女修时,总要下意识地拿她们跟你比比,有时候还直言不讳,以至于他在公子榜上掉了一名,过了好几个月才升上去。

你说他那几个月怎么那么发愤图强,知道原因后差点笑死。
          
         
兰陵金氏是你最强有力的依仗,所以你不怕得罪人。家人把你宠成任性又干净的魔王,所以你反感那些勾心斗角。

哥哥告诉过你,想要得到的东西应是自己用正当手段努力去争取,而不是使手段或者怨天尤人。

你看不惯别人装可怜,也见不得别人使手段,一旦遇上便毫不客气地表露出你的不屑和厌恶。

你得罪了不少人,落了个娇纵的名声,以至于越来越少的人敢往你身边凑。当看见哥哥被人簇拥着好生热闹时,你才猛地发现,自己竟是没有什么朋友能说上几句真心话。
         
      
你越想越气,哥哥听说你闷在屋子里不出门,便撇下一群人赶来陪你聊天。他听了你的烦恼,戳戳你气鼓鼓的脸,安慰道:“人生得一知己便足够了。”

你想到从小见的那些世家小姐,对着你时要么是谄媚奉承,要么是小心讨好。

你最是不屑于虚与委蛇,不喜便是不喜,哪儿来那么多虚情假意。
    
   
你心里有些失落,嘴上却倔强道:“我才不稀罕呢,反正我有哥哥。”

哥哥一听顿时眉飞色舞,又假装自己很矜持端庄,表情多姿多彩,你觉着他眉间丹砂都要飞出去了。
       
        
自那日哥哥郑重允诺会聆听你的一切话后,你真的什么都跟他讲,大到最近习得了剑法熟悉了琴谱,小到晨起打了喷嚏夜里做了美梦。

就连你来了初潮,除了侍女外也是哥哥最先知道。他听你说完后神色非常之复杂,可以说是挣扎良久,最后只能说一句:“妹妹长大了。”

堂兄知道后便爱用这事打趣你,如此几次,你发了脾气,怒道:“金子勋,你够了没有!”

堂兄见你真的生气,连忙好声好语哄你,说着就想起哥哥有个未婚妻,他觉得你可以先和嫂嫂相处相处。

“她母亲虞夫人与你母亲是至交好友,说不定你和她也合得来。”堂兄这样解释道,一边笑着说,“妹妹觉得如何?”
     
        
你一听觉得不错,风风火火地去找母亲,让她把哥哥的未婚妻接到兰陵来住一段日子。母亲想着自己也是大半年未见虞夫人了,便写信邀她们母女来金麟台小住。

这事过后,金麟台就有人说你任性妄为,恃宠而骄。你听到后只嗤笑一声,全然不在意。哥哥虽不情愿江厌离来金麟台,却是狠狠教训了一顿那些背地里嚼舌根的人。
    
不过几日,虞夫人当真与江厌离来了金麟台。哥哥不喜这门亲事,连带着不喜欢江厌离,对她们的到访可谓是十分不欢迎。

可你欢呼雀跃,还直接跑去了门口迎接客人。纵使他一万个不情愿,也只能叹口气,埋怨堂兄去了。
      
      
江厌离一双秋瞳清澈见底,没有虞夫人那般不怒而威的气势,声音轻轻柔柔的却吐字清晰,端庄大方。

想来她是听过你传闻的,可她对你既不过分热情也不畏惧疏离,只是十分亲善。

你想想,她比你大四岁,现在也才十六岁,你们应该有话可聊。你向母亲和虞夫人问候几句,便拉着她的手往屋里去了。
      
        
“江姑娘为什么答应来兰陵?”你让侍女上了热茶和糕点,趴在桌上盯着江厌离看。

江厌离喝了口茶,不在乎你过分直接的目光,只不紧不慢道:“金夫人相邀,厌离怎能拒绝。”

“那你乐意吗?”你直接道,“如果不乐意,干嘛还来?”

江厌离愣了愣,似乎没有料到你这么直白。她对你笑笑,道:“我当然乐意来金麟台,我和阿娘都很记挂金夫人…”她顿了顿,语气更是温柔几分,“还有金公子和金小姐。”

你听她语气真诚不似作假,可总觉得自己是附带捎上的。你想了想,道:“你可以叫我哥哥子轩。”

江厌离只轻轻颔首。你与她闲聊起来,她耐心温和,言语间都是真诚的亲善,你和她絮絮叨叨半天也不觉得累。

你喜欢她的名字,厌离,很直白,也很有韵味。
      
      
你们聊了很久,吃饭的时候都还在聊。神色不悦的哥哥给你夹菜,温柔微笑的江厌离也给你夹菜,把两人给你的都吃完,觉得自己又要长胖。

真是赚了。吃过饭后你去感谢了一下堂兄,又跑去哥哥那里夸江厌离。他一开始还耐心听着,后来脸就垮了下去。

“你到底是谁家妹妹。”哥哥轻哼一声,语气竟有些酸溜溜的,“你才和她相处多久,就把她夸上天了。”

“我说话坦诚而已。”你高兴得很,便踮起脚亲了亲他的脸,看他陡然涨红了脸,笑道,“哥哥好纯情呀。”

哥哥红着脸愣了半晌,你走出去好几步,才听到他气急败坏道:“你给我回来再说一遍!你是不是要和江…江姑娘一起睡,小心晚上她蹬被子把你踢下去了!”
    
    
    
TBC.

之前有小可爱想看的轩妹w

虽然我觉得重点变成了师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魔道祖师】怜灯[中]

云梦江氏/略欢脱/路人视角
师姐天下第一好。

1.

魏无羡跟金子轩打起来了。

以荷本来是去劝架的,然而在知道前因后果后差点没忍住冲上去踹金子轩的冲动。
    
“师姐,别哭,别哭呀。” 以荷手忙脚乱地给江厌离擦眼泪,又看看刚刚被众人拉开的金子轩和魏无羡,“是谁欺负你了?我马上去打他。”
  
江厌离呜咽着摇头,并不回答,泪水不断从平素总是如湖水般温柔的眼睛里掉下来,看得她心疼。
     
   
射日之征中期,他们在琅邪一带和兰陵金氏一并作战,江厌离与他们一道。她修为不高,便去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忙活低阶修士们的伙食。除此以外,每天都会私底下给魏无羡和江澄额外做两份汤。
当然,私底下还有金子轩做一份。金子轩自然感激这份心意,却一直不知道是谁的心意。结果一名女修就抢了师姐这份心意。
 
并且愚蠢,对没错就是愚蠢的金子轩还真以为那汤一直是她做的。
  
金子轩当众“拆穿”江厌离,还让她“自重”。

江厌离平时低调不张扬,做什么事都不让人看见,一时半会儿竟拿不出什么有力证据,提自己的弟弟们,又不被相信,辩解了几句,越辩越是心寒。

金子轩不喜欢这门亲事,连带着不喜欢云梦江氏。他根本看不上江厌离,觉得她只会添乱。
 
魏无羡气得脸色铁青,知道了事情经过后硬是让人把那女修拉了出来,当面对质,这才真相大白。
    
    
以荷想起上次江厌离哭,是因为解除了和金子轩的婚约。而这次她又因为金子轩哭了,还是在别人面前哭得那么大声,那么委屈。

她师姐这么温柔善良,对人总是很好,结果却被自己喜欢的人这般误解轻视。
     
   
以荷咬了咬牙,大步走到那名又羞愧又愤恨的女修面前,直白道:“道歉。”

女修眼眶泛红,愣愣地看着她,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魏无羡不好打女人,以荷不一样,她现在就很想给她一耳光。

这厮居然偷窃师姐的心意去搏金子轩的欢心,耍这种下三滥手段,还让师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如果江澄在这里,可能已经在用紫电抽人了。

以荷笑笑,抓起她的手往江厌离面前一带,一字一顿道:“认真地,向我师姐,道歉。”
    
  
魏无羡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冷哼一声,继续去骂神色僵硬的金子轩。江家门生里也有了解江厌离品性的,看见她受委屈也是火冒三丈,有几个人刚刚还趁乱踹了金子轩两脚。
    
 
所有人都盯着那女修,她看上去羞愤欲绝,眼泪汪汪地向江厌离道歉,那样子怎么看都让人不爽。

“你哭什么?”以荷冷笑一声,不顾江厌离的劝阻,“你很委屈?自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还哭?哭个屁,你他妈——”

“阿荷。”江厌离又拉了拉她的手,哽咽着说,“没事了,我们先走吧,我还要去准备晚饭……”

“………好,我们不理这种人。”以荷感觉到她的手微微颤抖,听到她哭声压抑在唇边,努力忍住了骂人的冲动,“免得脏了师姐的眼。”

走前以荷看了一眼金子轩,他脸色铁青,却始终没有反驳一句魏无羡的话。
   
     
2.

江澄回来后听魏无羡讲了一遍这事,脸色阴沉得可怕,紫电蠢蠢欲动,差点要去把金子轩撕碎。

以荷一直忙着安慰江厌离,等她睡着后才出门,结果就看见两人脸上诡异狰狞的神色,仿佛是要去搞件大事。

“这厮居然这么糟蹋师姐的心意,真是自以为是,只看外表的瞎孔雀!”魏无羡越想越来气,差点把桌子掀翻。

江澄就比较冷静了,只是差点把茶杯捏碎,冷冷道:“叫孔雀岂不是抬举他?”

“那就自以为是的臭公鸡。”

“还是只没头的鸡。”

“对,吃屎长大的。”
   
 
以荷看着江澄和魏无羡难得和谐地互相应和,抿唇笑了笑,但想到刚刚哭得泪眼朦胧的江厌离,又闷闷道:“但是宗主和师兄都不能动他,因为师姐喜欢他。”

魏无羡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复杂道:“那之前解除婚约……师姐心中是不是很难过?”

以荷点头,没有告诉他们江厌离还偷偷哭了。

江澄默然良久,最后森然道:“他配不上姐姐。”

“就是,师姐配得上世上最好的人。”魏无羡也阴沉了目光,“我们赶紧打完这一战,早点离开琅邪。”

江澄似乎有点疲惫,闭了闭眼后又和魏无羡讨论起了战况,一副真的要赶紧搞完赶紧离开的样子。

这里轮不到以荷说话,她给他们沏好热茶,关上门退出去,在长廊前站着吹风。
      
   
夜里安静,甚至可以听见落花声,如晚风般轻柔哀切。巡视的修士们踩在干枯落叶上,声音清脆。

以荷望着朦胧夜空,垂眼时不经意一瞥,看到一抹金色在月下徘徊,犹豫着向她这边过来了。

哟嚯,赶来找打?真有胆量。

以荷瞥了眼板着脸的金子轩,懒得说话也懒得行礼,就靠在那里看月亮。金子轩生性高傲,从小便是是众星捧月,那她偏偏就把他晾在那里,让他尝一下被无视的感觉。
  
  
——你践踏我师姐的心意,我便轻蔑你的骄傲。
  
     
一阵沉默,金子轩受不了了,烦躁地咳了一声。以荷轻哼一声,不情愿地开口道:“金公子放心,我师姐之后不会再来打扰你,反正你也看不上我师姐的心意。”

语毕,金子轩的神色变得更糟,但还是尽力敛起倨傲神色,低声说:“我是来向江姑娘解释的。”

他甚至都不愿意说道歉。

“我师姐睡了,金公子请回吧。”以荷皮笑肉不笑,满脸都写着一个“滚”字。

金子轩神色铁青地抽了抽嘴角,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愤然地拂袖而去。
  
   
第二天以荷没见到那个女修,问了江澄他说自己还没动手,问了魏无羡他说他没动手。

以荷懒得多想,也没去战场上侦查,就帮着江厌离做饭,刚端出一碗香喷喷的排骨汤,就望见一抹金色匆忙躲闪着远去。
      
 
“…………”金公子,你再紧张也不至于走得同手同脚吧。
  
  
 
TBC.

【魔道祖师】怜灯[上]

云梦江氏/欢脱向/路人视角
师姐天下第一好。

1.

以荷初到莲花坞时还是个小姑娘,有次午后从在庭院里练剑的江澄面前经过了一次又一次,搞得他莫名其妙。

第十三次的时候,江澄终于黑着脸把她拦下,吓得她脸顿时跟厨房里刚煲好的汤一样变得滚烫。

魏无羡本来靠在树上睡觉,被两人吵醒后懒懒地看起热闹来,在她支支吾吾的话语中,终于明白了她是个路痴。

完全分不清东南西北的那种。
   
   
江枫眠和虞夫人都没空管她,她和其他门生又不熟,刚到莲花坞几日,完全凭感觉走。

魏无羡热心地带她大概熟悉了一下莲花坞,然后在她第三次误入浴池后选择了放弃。江澄更简单粗暴,直接甩了一张莲花坞的略图。
   
后来是江厌离耐心地牵着她的手,带她一遍遍地走过莲花坞的每一个角落,把彼时还怯生生的她介绍给其他门生。
江厌离还带她去附近的大街小巷,听街边农人吆喝卖菜,看码头船只荡漾远去,看朝霞铺陈,望星空璀璨。
江厌离告诉她哪里的衣料最好,哪里的饭菜最香,哪里的糕点最新鲜。

那时候以荷就想,江厌离是世上最最最好的师姐。她想,只有最好的人,才能配得上她的师姐。
      
   
然而得知江厌离和金子轩有婚约的时候,她整个人可以说是恍如被虞夫人的紫电甩了一鞭子。
从此她开始提心吊胆,生怕哪天师姐就成了金麟台的人,不回云梦了。

于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以荷加入了以江澄和魏无羡为首的护姐小分队。
   
   
2.

以荷听说在云深,魏无羡搅黄了这场婚事。
搅得好,搅得妙,她早就想搅了。
她满心欢喜地去找江厌离,正要敲门进去撒个娇,却听见一阵压抑的哭声。
  
以荷当时整个人都不好了,比被收养前从山坡上滚进雪堆里还要不好。

她没见江厌离哭过,她师姐很温柔,很坚强,也没什么人敢给她委屈受。如果有,那也一定会被江澄和魏无羡追杀到天涯海角。
  
 
………哦,她明白了。
      
   
以荷在门外伫立良久,等到里面哭声停下很久才轻手轻脚地推门进去。晚风微凉,她关好门窗,转身去看伏在桌上睡着的江厌离,她脸上还有泪痕。

以荷心疼极了,轻轻给她披上柔软的披风,有些抱怨地嘟囔起来:“他有那么好吗?”
      
     
……算了,师姐说好就是好。
专业拥护师姐的决定一百年。

后来魏无羡非常疑惑为什么小师妹突然退出了“怼金子轩不要停”战队,转而开始“今天天气不错适合偷鸡就不怼人了”。
 
江澄一脸嫌弃:“你能换个名字吗。”
魏无羡一脸惊异:“你居然有自信跟我提取名?”

以荷一脸冷漠,还没开始对外呢内部就分外了。
     
    
为什么不怼金子轩了?
因为她最喜欢师姐啦。
师姐喜欢的人,她会尽量去不讨厌的。
 
当然,一切让师姐伤心难过的人,还是去吃屎吧。
   
   
TBC.

女主设定可参考前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