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槿

已退魔道圈,关注请谨慎,现在只是吃粮号。
头像@沈酒漱石,背景@一檀。

【金凌中心】岁华昭 [中]

一家人梦中团聚。大过年的让我们假装这些是真的。
[上]
  
    
03.
 
 
雪落红梅,爆竹声声响,兰陵城中烟花灿烂。金麟台灯火通明,阵阵欢声笑语,菜香酒香霜雪飘,丝毫不比白日安静。
 
 
金子轩应付完其他人便匆匆赶了回来,江厌离迎上去,笑道:“累坏了吧?还给你留了点汤呢。”
   
  
“留了点?”金子轩揽住江厌离的肩往前走,看了看跪坐在桌前的金凌,挑眉道,“这孩子上次大病一场,好了以后食欲大增,每天要喝好几碗排骨汤,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金凌正鼓起脸吹汤,白嫩嫩的小脸扑着两团软乎乎的浅红。他喝汤的神色十分专注,仿佛这日常的排骨汤对他来说是世间不可求的珍宝。
  
 
江厌离摇摇头,又在金凌站起身看过来的那一刻把担忧目光隐下去,露出如常的温柔笑容,用手帕擦擦他嘴角的残屑。
 
 
金子轩伸手刮刮金凌的鼻子,让他坐下继续吃饭,道:“我觉得你这几个月胖了不少。”
 
 
江澄和魏无羡之前来的时候也是这样说的,结果他们住了几天也被江厌离养胖了。
  
 
想到今天早上差点连里衣都穿不下,金凌脸上一热,辩解道:“因为阿娘的厨艺太好。”
  
 
“那是自然。”金子轩嘴角一扬,得意地揽过江厌离的肩,“论厨艺,天下无人能出她左右。”
  
  
“我哪里有这么好了。”江厌离抿唇微笑,拍拍金子轩的手,“好啦好啦,赶紧吃饭。”
  
  
  
江厌离挽起袖子为金子轩斟酒,温柔与体贴皆在她低眉浅笑的那一瞬。金凌望着她,脑子里一根的弦莫名地紧绷着,好像有什么一直想做、必须要做的事。
  
  
——你娘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一个熟悉的低沉声音穿过连接虚实的桥梁,带着澄澈露珠的湿润,带着温雅秋叶的温柔。
 
  
金凌想,江澄大概也很想和江厌离再说上这样一句话。所以就算这只是他描绘出来的虚妄,他也必须要说。
 
 
金凌望着江厌离,认真道:“阿娘本来就很好,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金凌的语气真挚,目光中隐着些许哀伤,仿佛注视着某个永远无法拥抱的虔诚信仰。江厌离愣了愣,温柔地摸摸他的头,笑道:“谢谢阿凌。”
 
 
金子轩握了握江厌离的手,不动声色地按捺住莫名的情绪。他挑眉,对脸突然红成西红柿的金凌道:“那我呢。”
  
  
金凌噎了一下,看看金子轩隐隐带着点期待的眼神,无奈道:“爹娘都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金子轩被儿子突如其来的夸奖砸成懵逼脸。
  
 
“干嘛。”看他这幅一言难尽的表情,金凌有些窘迫地瞪了他一眼。他从来没对别人说过这些话,就连在那边抚养他长大的江澄也没有。
     
  
“为父想想…”金子轩浅酌一口桃花酿,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距离你上次这样夸我,大抵有四年了。”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当然,我一点都不在意。”
 
  
金凌:“哦。”
 
 
金子轩:“……”
  
   
  
金凌低着头用筷子戳糖蒸酥酪,金子轩闷声喝汤,江厌离忍不住笑起来,柔声劝道:“好啦好啦。你们两个脸皮子薄,多吃点肉补补。”
  
  
父子俩乖巧点头。
 
 
江厌离道:“其实阿澄和阿羡也这样夸过你爹呢。”
 
 
金凌瞬间抬头,用微妙的目光看着金子轩:“啊?!”
  
  
舅舅都没夸过他!不过他才不在乎!
   
  
金子轩无奈地看了眼江厌离,默默吃东坡肉补脸皮。江厌离笑着给金凌夹了块竹笋,不说话了。
  
  
金凌边吃竹笋边追问:“他们怎么夸阿爹的?为什么夸?”
  
   
金子轩看着他一脸好奇,无奈地敲敲他的脑袋,板起脸道:“食不言!”
    
   
金凌震惊地看着他:“明明刚才你的话也很多!”  
 
 
金子轩:“……反了你!”父亲的威严再次荡然无存。
      
        
江厌离摸摸父子俩的头,安抚道:“好啦,再不吃菜就要冷掉了。”
 
  
这可是江厌离亲自下厨,精心准备的年夜饭。想到这点,金子轩立刻吃了两块排骨,金凌不甘示弱迅速解决完了一碟青菜。
     
    
江厌离注视着两人,细嚼慢咽,只觉得越来越甜。
 
  
     
  
04.   
     
  
 
饭后三人去了织梦阁,此处梅树环抱,暗香幽幽,阁顶视线极好,可以将兰陵城中的美景收之眼底。
  
  
“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来这里玩吗,怎么最近没来?”金子轩牵着江厌离的手,问一旁左看右看的金凌。
  
 
金凌有些困惑地歪歪脑袋,过了会儿才摇摇头,只撑着伞走到前面去。他记得很清楚,那边的金麟台绝对没有这个地方。
 
 
“织梦阁是你十岁那年,我们送你的生辰礼物。”江厌离接住一片覆着霜雪的花瓣,轻声道,“阿凌已经不喜欢了?”
 
 
金凌差点一脚把路旁的小灯踹翻,转过头来急忙道:“当然不是,我很喜欢这里!”
 
 
江厌离露出笑容:“那我们就放心啦。”
 
 
金凌勉强勾了勾嘴唇,转过头去,迎着寒风抬起脸来。温柔雪花飘落,丝丝凉意扑到脸上。
 
 
金凌觉得眼睛有些湿意,大概是有雪飘进去了。
  
 
 
他从来没有吃过一顿开心的年夜饭,更从来没有和父母一起守过岁。
  
 
金麟台的孩子不喜欢他,别人也看不上他。“有娘生没娘养”这种话,他从小到大不知道听过多少遍。
 
 
有时候和别人打架过分了,那些孩子的父母找过来讨说法。他们一家人站在一起,母亲站在孩子身后,像是温暖的港湾,父亲挡在孩子身前,宛如坚实的大山。
 
 
但他身后没有母亲,身前没有父亲。
  
  
一年到头,他待在云梦的时间比在兰陵还要多。江澄虽然对他凶,但大概是世上唯一真心爱他的人。
  
  
夜深人静,只有蜷缩在被窝里,抱着那柄金子轩给他留下的长剑。
 
 
岁华,岁岁凉。
 
     
这些过于美好的梦境,迟早都要醒。
   
   
        
手中一暖,金凌转过头去,江厌离正对他温柔微笑。她清秀的脸在风雪中有些模糊,嘴角的笑容是比烟火更温暖的光。  
  
  
爆竹声喧闹,天边烟花灿烂,映得夜空宛如白昼。
 
  
“阿凌。”江厌离牵起他的手,眸中的爱意如浮动在白釉的月光,清澈而温柔,“阿娘愿你来年平安喜乐,万事胜意。”
  
  
金子轩的手搭上他的肩膀,朗声笑道:“阿爹希望你能幸福安康,万事如意。”
   
  
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希望他能平安,健康,幸福。
  
    
好像有一口血哽在金凌的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痛苦不堪。他沉默了好久,才艰难道:“我希望一家人都好好的。”
   
  
金子轩和江厌离笑着看着他,目光温柔而包容。
 
  
“好。”江厌离轻声道,揉了揉他的脸。
    
 
   
雪停了。彼时古钟长鸣,天边声声巨响炸开,烟花在安静夜空绚烂绽放,璀璨明亮,又化作金点落下。
  
 
迎着绚丽光芒,金凌站在金子轩和江厌离中间,缓缓扬起唇角,露出一个笑容来。
 
   
  
永远不要有生离死别。
  
  
  
  
    
TBC.
  
 
真的是糖,你看他们一起过年了!
过年过节向喜欢的小可爱乞讨点评论qwq

 
至于江澄和魏无羡夸姐夫——
 

江澄:只有天底下最好的人才能配得上我姐。

魏无羡:我师姐配得上天底下最好的人。

金子轩:谢谢,谢谢。

【羡澄】助攻的各种方法 [下]

民国paro,就是来搞笑的。
[上]  [中]  
    
  
她的儿子不能在床上也被魏无羡,压,虞紫鸢理所当然地认为江澄该在上面。说到这个,其他人都先附和澄羡大法好,其实暗地里都是羡澄一生推。
   
  
金子轩:“江澄很凶很能打,但魏无羡更能打。”
 
  
江厌离:“这…好像并没有哪里不对。”
   
     
江枫眠:“所以他们开始前要先打一架?怪不得在法国留学的时候,这两个臭小子老是换床。”
  
     
 
羡澄党的几位同志趁虞紫鸢散步的时候开始了关于体位的严肃讨论,江澄和魏无羡下楼的时候听到这段对话差点没踩空摔下去。
    
  
江枫眠垂眸叹息,仿佛在祭奠死去的床。
  
 
金凌躺无聊地翻着杂志,看见两个舅舅,立刻撒着脚丫跑过去,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他们:“出去玩!”
  
  
魏无羡把金凌抱起来转了一圈,在他满怀期待的目光中大笑几声,轻飘飘道:“你自己去,我们忙着呢。”
  
   
他眉梢带笑,语气得意,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
   
 
金凌一愣,没料到昨天还夸他是功臣的大舅突然翻脸。他一撇嘴,瞪着眼睛,学着江澄的样子凶巴巴地说:“忙什么?床上打架?”
 
  
江澄的脸一黑,抬手就给了这一大一小的脑袋两巴掌,板着脸道:“没大没小,你俩今年贵庚啊?”
 
 
魏无羡挑眉,桃花眼中笑意甜丝丝的,他在江澄耳边吹了口气,道:“三岁啦。”
  
  
金凌被他抱着,近距离目视江澄的耳朵变得跟江厌离的脂粉一样红。魏无羡动了动喉结,呼吸有些急促,脸都要贴到江澄耳垂上了。
 
 
“………”直觉告诉金凌接下来要发生些难以言喻的事,他当即一拍魏无羡的脸,大叫道,“大猪头你快放我下来!白日不可宣淫啊啊啊!!”
   
    
客厅安静如鸡,这时他们听见了院门打开的声音,应该是虞紫鸢回来了。
  
  
魏无羡立刻把金凌这个小祖宗扔到金子轩怀里,拉着江澄百米冲刺到餐桌旁。江厌离去厨房看百合莲子羹好了没,江枫眠拿起报纸,金子轩和金凌翻翻杂志打算买新衣服。
   
       
  
一大家子难得安静,没有鸡飞狗跳你追我赶,虞紫鸢一看就知道有问题。
   
  
她扫视一圈,对江枫眠道:“你报纸拿倒了。”
   
  
江枫眠默默把手里的申报倒过来,对她露出尴尬笑容。
 
 
虞紫鸢冷笑一声,把紫藤色的小斗篷脱下来扔到他脸上,道:“我骗你的。”
 
 
江枫眠:“………”
 
 
金子轩:救命,憋笑憋得好辛苦。
 
  
 
  
“阿澄,过来。”
  
 
江澄立刻放下碗起身,对拧着眉头的虞紫鸢露出点笑容:“妈。”

 
魏无羡把快埋进汤里的头抬起来,作死地跟着叫了声:“妈!”
  

虞紫鸢眼皮一跳,握着江澄肩膀的手一紧,厉声道:“滚!”
 
 
魏无羡对她笑出整齐的白牙齿,继续喝汤,喝完后还发出了一声舒适的喟叹。
  
  
虞紫鸢:怕莫是个傻的。
  
  
魏无羡得到岳母的认可,最近心情好得跟轴心国立刻就要投降了似的。虞紫鸢骂他,他对她笑得春光灿烂。江澄骂他,他亲他亲得昏天黑地。
  
 
 
“我之前跟你说的,你还记得吗?” 
  
  
江澄默默点头,余光瞥到魏无羡正在给他碗里添莲藕——等等,他居然把啃了一半的莲藕给他!
 
   
江澄板着脸狠狠瞪了魏无羡一眼,魏无羡对他挑挑眉,笑着指了指他的唇角。
     
  
虞紫鸢咳了一声,打断两人的互动,语气严厉:“你事事被这家伙压过一头,不能到了床上也……”
  
 
江澄还没说话,魏无羡插嘴道:“您放心,昨晚他就在上面。”
  
  
江澄脸皮薄,听到后白皙的脸上顿时扑上一层淡淡的红,阳光透明纯净如流水,映得他的脸像软糯糯的糕点,又像雨后莲花,味道香甜。
    
   
脸红归脸红,他可不是大白菜,简直是攻击力超强的鹅,板着脸就狠狠踹了魏无羡腿肚子一脚。
  
  
虞紫鸢闻言点点头,满意地看着江澄:“好。”顿了顿,她反应过来,一拍桌子,大怒道,“谁允许你们现在就干这些事的?!”
  
  
江枫眠:“三娘子你冷静一下。他们都已成人,这种事……”
  
  
“闭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金子轩现在屁都不敢放一个,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人都要缩到沙发底下去了。当年江厌离就是未婚先孕,他差点被两位母亲大人骂死。
 
 
  
趁着虞紫鸢和江枫眠争论起来——其实是江枫眠单方面被骂,魏无羡想擦江澄唇角沾着的米饭,江澄偏头躲开,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别生气嘛阿澄。”魏无羡笑嘻嘻地拍拍他抱在胸前的手,看上去毫无悔改之意,“我说的都是实话,你说对不对?”
  
 
江澄嘴角一抽,想要反驳又无话可说,只能狠狠道:“闭嘴!”
  
 
昨晚他的确在上面,前半程也的确是他在动。但是……那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在上面。而且想到昨天动累了后任魏无羡摆布,江澄觉得自己的脸要烫出岩浆了。
 
 
魏无羡一直盯着江澄,他一幅咬牙切齿又羞愤欲绝的表情,耳垂在阳光下近乎透明,又带着软乎乎的薄红。
 
 
魏无羡一看就知道他想到了什么,低笑几声,瞄一眼背对他们骂江枫眠的虞紫鸢,当机立断凑过去吻江澄的唇角,舌尖一送,把那粒米饭吃了进去。
  
  
有点凉,慢慢咀嚼起来甜丝丝的。
  
 
 
目睹全程的金凌惊恐万状,拉了拉强行镇定的金子轩,指了指那边在虞紫鸢背后搞事的两人。
  
 
于是江厌离做好点心出来,就看到虞紫鸢骂得正欢,江枫眠安静喝茶,金子轩和金凌默默看戏。
  
 
虞紫鸢骂完后让他们滚去跪祠堂,临走前江厌离看见江澄把碗里的那半截莲藕吃掉了。
  
  
魏无羡得意地捏他的手,江澄轻哼一声,两人并肩上楼进了祠堂。
  
  
祠堂的小门轻轻合上,阳光透过缝隙无声地溜了进去。  
  
   

  
 
【完】
  
  
 
这篇真的是写来好玩的啊哈哈哈,一如既往隐形开车【滚】

虽说有点晚了,但还是祝大家情人节快乐!爱你们!

【金凌中心】岁华昭 [上]

梦中团聚,亲情向的玻璃渣。配合BGM食用更舒爽。
[中]   
 
01. 
 
 
晚风呜咽,冬雪寂静,天地间是一片幽远的模糊。烛火忽明忽暗,碎影扑着少年白皙的脸庞,抚过他紧锁的眉心。
   
  
金凌在模糊的梦境中沉沉浮浮,仿佛置身水中,水中的天光是极细的线条,拉也拉不住。暗波幽咽,一会儿把他往水底拉,一会儿把他往水面送。
 
 
没人救他。极端恐惧之下,他下意识想叫“舅舅”,却只发出无意义的呜咽。
 
  
阿凌。
 
 
温柔女声划开层层暗波,如深海中鲛人的浅吟,编织出温暖又安稳的摇篮。金凌奋力向声源处游去,避开漩涡,甩下黑暗,绸缎般温柔的水将他送往光明之地。
  
 
  
02.
 
    
 
“阿凌?阿凌?”
 
   
金凌睁开眼,没有听见风雪呜咽,只有夏蝉喧嚣。他愣愣地望着呼唤他的女子,晨光落入眼中,不及她笑容半分温暖。
 
 
女子探一探他的额头,转头对一旁的男子道:“已经退烧啦。”
 
 
这男子眉目俊美,贵气天成,额间一点金砂,衣袍上的金星雪浪十分亮眼。他点点头,目光落到金凌的脸上,见他神色呆滞,微微挑眉,无奈道:“病傻了?”
 
 
“都怪阿羡,非要带阿凌去采莲藕。”女子抬手摸了摸金凌的头,语气是让他安定下来的温柔,带着最真切的关心和疼惜。
 
 
那样自然的姿态,像是他本就该受她庇佑,被她疼爱。
 
  
阿娘?阿爹?
 
 
金凌的眼眶顿时有些发烫,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颤声道:“爹,娘。” 
  
 
话一说完,滚烫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曾经那么漫长而单薄的岁月,他只能对着冰凉的牌位叫出这两个空洞洞的称呼,只能在梦中对模糊的影子这样痛哭大喊,只能在无人处心中默念。
 
 
但此时此刻,他们就在他眼前。手是温暖的,笑容是真切的。
 
  
他能真正叫出这两个最温暖的称呼。
 
 
 
江厌离急忙给他抹眼泪,她身上萦绕着淡淡莲香,动作如蜻蜓点水般温柔。
 
 
“怎么啦?做噩梦了么?阿凌乖,没事啊,爹娘都在这里呢。”
 
 
都在这里。
 
 
她语气温柔,像是在他耳边低吟的歌谣。金凌一阵恍惚,有些分不清到底什么是梦境什么是现实了。
 
 
比起江厌离,金子轩就要慌乱多了,差点一脚把凳子踹飞。金凌心性高傲,跟金子轩一样脸皮薄又要面子,突然哭得这么伤心委屈,要是放在平时,他脸都要红得跟柿子一样。
 
 
“好端端的怎么哭了?都快十二岁的人了,害不害臊?”金子轩皱着眉,暗自脑补了各种可能,沉声道,“有什么就说。”
 
 
金子轩的话带有训斥意味,本以为金凌会慢慢冷静下来,结果没想到他哭得更厉害了。
 
 
金子轩:“………”父亲的威严荡然无存。
 
 
江厌离嗔他一眼,直接抱住哭得越来越大声的金凌,温声细语地安慰他:“阿凌乖,是不是有人欺负你?没事,有我们给你撑腰。”
 
 
金子轩奇怪道:“他可是金麟台的孩子王,谁敢欺负他,他平时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顿了顿,他又不放心地问了句,“没人欺负你吧?”
  
  
“……”江厌离深知金子轩的思维模式,没有理他,只继续专心哄金凌,“阿凌乖,已经没事了…已经不在水里了。”
 
 
 
金凌有些分不清什么才是现实了。江厌离的怀抱温暖而安心,金子轩的维护溢于言表,那是他从未感受过的,来自父母的关爱。
 
 
江厌离温柔的安慰就在耳畔,被无名的力量牵引着,他有好多话想说。
 
 
他想说小时候做了噩梦都只能自己抱着自己哭,他想说十六七岁时还在很多人面前放声大哭过,他想说金麟台经常有人欺负他,都被他倔着打回去了。
   
 
他有好多好多话想和他们说。但他分不清哪边是梦哪边是现实了,也不愿意去分清。
 
 
如果这是梦,那么他不愿意醒过来。
  
 
金凌攥住江厌离的衣服,眼泪润湿了淡紫色的莲花纹,荡漾开模糊又真切的思念。
  
  
 
他想说,他真的很想很想他们。
 
 
 
   
TBC.
 
 
其实大小姐很清楚这只是梦,但这实在太美好了,他一时间不愿意承认。

算是和往生人一个系列的,不会…特别…虐【真诚

【羡澄】助攻的各种方法[中]

民国paro,就是来搞笑的,拼命拉虞夫人入党的各位江家人。 
[上] [下]
  
  
临近年夜,仓埠南下街富人聚集,各家张灯结彩,宴请亲友,经常热闹到深夜。江公馆就不一样了,此时此刻安静如鸡。 
 
 
虞紫鸢披着貂皮大衣,镶金线的鸦青花纹对称有致,勾勒出九瓣莲的形状。她优雅地用茶盖刮了刮杯壁,抬眼睥睨着跪在中央的江澄和魏无羡。
 
 
回来的时候他们跪在祠堂里,目不斜视跪得直挺挺的,看上去乖巧极了,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发抖,捂着肚子很饥饿的样子。
 
 
虞紫鸢冷笑一声,演吧演吧,还能去抢个影帝呢。她才不信他们会认真跪,更不信江厌离没给他们送吃的。
  
 
魏无羡伸手在背后拉了拉江澄的衣袖,江澄斜他一眼警告他安静。虞紫鸢看在眼里,额头青筋一跳,忍住打人的冲动,冷冷地问:“你们可知错?”
 
 
江枫眠心头一紧,还不等他们说话就温声劝道:“三娘子,还是先听听他们怎么说……”
  
  
“你昨天还没听够?!”虞紫鸢狠狠地剜他一眼,厉声道,“给报社送钱那事还没找你算账,别着急,下一个就是你!”
 
 
“………”江枫眠看了看翘首以盼的江澄和魏无羡,又看了看虞紫鸢的怒容,斩钉截铁地说,“三娘子说得对,你们俩还不快回话。”
 
  
助攻失败。江枫眠,OUT。
  
   
  
金子轩是第二次参加江家的批斗会,心里有点紧张,生怕自己说错了话被岳母骂得狗血淋头。
 
 
说起来,上次的批斗对象也是这两个家伙——他们出去玩忘了时间,还差点跑到交战区。
 
 
金子轩当时没想那么多,随便开了个玩笑:“行啊,还肉搏。你们用皮带勒日本人了?” 
  
 
现在想起来,他觉得自己宛如痴呆,置身梦中。
 
 
 
金子轩还在回首不堪回首的过往,江澄和魏无羡已经明确表达两人的意愿了。
  
  
江澄很少有反对虞紫鸢的时候,这次的态度却异常坚定。他和虞紫鸢对视着,母子俩相似的眉眼中是相同的倔强。
 
 
“江澄不孝,辜负了您的期望。”江澄字字句句铿锵有力,杏眼里燃着愧疚却坚定的明火,“但我既然已经做出决定,就不会改变。”
  
   
魏无羡安静地注视着江澄,目光缱绻温柔似轻雪。他怎么忍也忍不住脸上的笑意,在虞夫人瞥过来时才痛苦地控制住了面部肌肉。
 
 
“虞夫人,江家于我有教养之恩,我欠你们的恩情这辈子也还不清。如今我要害江家断后,是我对不起你们。”
 
 
江厌离听了两个弟弟的话,眼睛都红了,急忙道:“妈,我和子轩可以……”
  
 
虞紫鸢柳眉倒竖,瞪了想说话的江厌离一眼,转而怒斥魏无羡:“你知道就好!”
  
 
魏无羡笑了笑,又正经了神色。他抬起头直视虞紫鸢,目光灼灼,语气沉沉:“我欠江家的永远也还不清,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护着江澄,一辈子扶持他,不背叛他不背叛江家。”
  
 
“你想得美!”虞紫鸢站起来,指着他的脸怒骂道,“如此忘恩负义,当初就不该把你接回江家!”
 
 
以为是只到处撒泼的哈士奇,结果是头拱白菜的猪!
  
   
  
江厌离连忙上前,轻声劝说:“妈,孩子的问题我和子轩已经说好了…”
 
 
虞紫鸢抽了抽嘴角,抬手就捏江厌离白嫩嫩的脸:“已经说好了?你们全都背着我卖菜……卖人呢是吧?我跟你们说,没门!”
    
    
大白菜江澄:“………”
 
 
猪头魏无羡:“哈哈……咳咳咳。”
 
  
江厌离脸都被捏红了,口齿不清地说:“阿澄和阿羡是您看着长大的,他们都是好孩子……您清楚的。”  
  
   
“好个屁!”虞紫松开手,思考了一会儿,皱眉道,“你想过继个孩子给他们?”
 
  
“……”装聋哑人的江枫眠拿着报纸的手一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
   
 
“对,我和子轩早就说好了。”江厌离露出笑容,看着神游的金子轩,“子轩,子轩?”
 
 
听到爱妻的呼唤,金子轩立刻清醒过来,在众人的目光中清了清嗓子,沉声道:“我觉得他们在一起未尝不可…”
 
 
“说重点!”虞紫鸢不耐道。
 
 
刚刚完全没听领导发言的金子轩:“………啊?”
 
 
江厌离对他做了个口型:“过继孩子。”
 
 
“噢噢…咳,要是您二位担心孩子的问题,我和阿离可以过继一个给阿澄。”金子轩智商立刻上线,全心全意为党做贡献,“我们还会再要几个孩子。”
 
 
祖传卖崽。虞紫鸢冷哼一声,瞪了江枫眠和江厌离一眼。
 
 
 
突然传来噔噔噔的下楼声,江澄还没反应过来,金凌就已经扑到他怀里,哭喊道:“阿凌不要舅舅走!”
 
 
全家人懵逼,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这孩子又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舅舅有了舅妈就不要阿凌了!”
  

虞紫鸢嘴上凶,但心里很疼金凌,看他眼泪汪汪的样子,脸色顿时缓和不少。
  
    
江枫眠见机行事,连忙说:“可舅舅迟早要成家。”
 
 
江厌离抱起金凌哄,他趴在江厌离肩上哭得特别难过,哽咽道:“二舅和大舅在一起……不好吗?这样家里就没有不认识的女人了。”
 
 
“你们可真好啊。”虞紫鸢顿时冷笑一声。全都是影帝影后,没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金凌被虞紫鸢吓了一跳,也不敢发出哭声了,只愣愣地望着她,眼泪从清软的大眼睛里掉下来,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虞紫鸢受到会心一击。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抱着金凌答应他不让江澄娶别人了。
 
 
批斗大会开不成了,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
 
 
虞紫鸢咳了一声,表情严肃得像是要潜入日占区把敌人一锅端了。她看着兴奋的一家人,拧着眉问:“谁在上面?”
   
 
江枫眠瞬间把热茶喷了出来。
 
 
“虽然阿羡毛手毛脚的,但是阿澄……”最冷静的是江厌离和她怀里熟睡的金凌,她认真道,“……在下面比较合适。”
  
 
金子轩也喷出了热茶。阿离为什么这么冷静,而且你这是从哪儿知道的……
  
 
虞紫鸢不乐意了,江澄事事都被魏无羡压着,难道在床上也要这样?!她把茶杯重重一搁,不悦道:“我儿子当然得在上面,肯定在上面!” 
    
  
江枫眠心累地擦擦嘴,疲惫不堪:“看来又产生了分歧。” 
  

金子轩强装镇定:“这个问题有待讨论。”要是岳母知道他站羡澄会不会杀了他。
  
  
虞紫鸢烦躁地挥挥手说要睡觉,走前瞥了江澄一眼,厉声道:“你给我争点气!听到没有?”
 
   
江澄默默点头,用力掐了憋笑的魏无羡一下。
  
 
魏无羡笑得放肆,还不知道被虞紫鸢强行逆是怎样一种感觉。 
  
  
 
 
TBC.
 
 
 
虞紫鸢:我站澄羡,你们听到没有?!
 
 
江枫眠:好好好,那我去羡澄那边当卧底。【其实站羡澄
 
 
思考要不要让澄在虞夫人殷切的注视下反攻🌚

【羡澄】助攻的各种方法 [上]

民国paro,他人视角,搞笑的短段子。
为羡澄操碎心的江家人。
[中]
   
  
  
暮色四合,被微风剪过的碎影落在古朴的暗红色大门前,门内隐约传来夹杂着烟火气息的私语声。
 
  
金凌轻手轻脚地推开祠堂的门,让端着汤的江厌离进去后,睁着乌黑的大眼睛四处看,确认安全后才关上门。
 
  
江澄和魏无羡被虞紫鸢用鞭子抽了一顿,虞紫鸢暴怒之下的力道特别狠,两人差点被打得皮开肉绽。
 
 
江厌离和金子轩住在大后方,半夜接到江枫眠的求助电话差点吓死。一家三口坐飞机赶到时,江澄和魏无羡已经上完药跪了一晚上祠堂了。
 
 
银珠说江枫眠急着劝慰虞紫鸢,家庭医生一时赶不到,江澄和魏无羡也不让别人给对方上药,两个人就忍着痛给对方上药。
 
 
“我怎么就想起小时候他俩一起摔断了一只手,洗澡的时候边哭边帮对方搓背的事。”江厌离笑起来,语气自然,“他们从小感情就好,产生这样的情愫……很正常。”
 
 
金子轩:“………”原来夫人是羡澄分队成员。
 
 
事情的来龙去脉是这样的:学校里传出江澄和魏无羡是龙阳之好,虞紫鸢问他们这事,魏无羡还在犹豫,结果江澄一咬牙干脆认了。
 
 
江枫眠差点当场呛死。不仅是因为儿子是断袖,更是因为他居然就这么直接说了。
 
 
江枫眠神色疲惫,扶着额头叹了口气,金子轩正想安慰他,就听见他遗憾地说:“我当时就知道这顿饭吃不好了,难得我亲自下厨炖了鸽子汤,唉。”
 
   
金子轩:“………”重点呢?您的重点在哪里?而且您每次炖鸽子都要炖烂了才吃,简直……难以直视。
 
  
还有,为什么不是澄羡?虽然江澄比较凶,但他总觉得魏无羡比较……咳咳,千万别让岳母大人听见。
 
 
不知道为什么,金子轩除了最初得知消息的惊悚和担忧外,也不觉得反感,大概是受了江厌离的影响……
  
    
而且金子轩以前亲眼看到过魏无羡把女孩们给江澄的情书全烧了,烧完后他潇洒地拍拍衣服,百米冲刺般跑回了家。
  
  
金子轩:早上还说腿疼要江澄背的是谁?狗吗?
 
 
  
  
  
“江家小少爷是断袖?”
 
 
虞紫鸢正在专心地给江厌离挑生日礼物,冷不防旁边传来这样一句,声音还很大,想不注意都难。
  
 
虞紫鸢微微抬头,挑眉,杏眼一斜。
 
 
“夫人,这款是缅甸来的……”正在为她介绍翡翠手镯的服务员感到一股莫名的高压。
  
  
“是啊,据说还是他家仆人的儿子。”
 
 
“…这…他家能同意吗?江澄是他家的独子,得继承家业吧。”
  
  
“真是太不懂事了…”
 
  
  
虞紫鸢的手抚过那只温润玉镯,冰凉的触觉从指尖攀上来。昨天才收拾了两个家伙,出来就遇到别人公然讨论。
  
 
不懂事?是,他们的确不懂事。
   
    
虞紫鸢放下玉镯,冷冷出声:“别人的家事,与你二位何干?”
   
  
但自己教训是一回事,别人指责就是另一回事了。
 
 
留着学生头的女子皱眉,不悦地看着虞紫鸢:“我们说我们的,也不关你事。”
 
 
虞紫鸢扬了扬下巴,精致的紫荆耳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她怒极反笑,傲然道:“这事,偏偏就是我要管的。”
  
  
“别说了。”女子旁边穿着长衫的男子神色尴尬地拉了拉她的手,低声说,“她好像是江家的夫人。”
 
 
云梦集团的主母,巾帼不让须眉,在政界和商界都杀出了一条血路。她强势精明,声名远扬,洋人也敬她三分。
  
   
两人向她道完歉就匆忙离开,虞紫鸢冷哼一声,也没心情挑礼物了,上了车就和金珠吩咐。
     
   
“要是有报社敢对这事大肆宣传,你们知道该怎么办吧?”虞紫鸢闭上眼,开始盘算怎么收拾两个臭小子。
 
 
“是。”金珠窥着后视镜里虞紫鸢不太好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补充,“先生已经吩咐过,如果有报社蓄意抹黑,就送钱过去。”
 
 
“哼。”虞夫人眼皮子都没抬,语气不屑,漫不经心又透着不容置疑的狠劲,“送钱?别听他的,直接给我送子弹。”
 
 
她江家的事怎么处理,轮不到旁人置喙。
 
  
 
 
TBC.
  
 
 
一家人都是助攻,羡澄队队长是谁大家心里应该都有数🌚
 
不过想了想,虞夫人应该是站澄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因为时间原因每次更新大概都很短小QWQ而且最近都只会写小日常。

如果你是他的妹妹[十]

系列戳TAG。轩离/羡澄/曦瑶。送金凌一个幸福美满的大家庭。
轩妹篇1

【金子轩篇2】
  
 
你心性高傲,最不喜虚与委蛇,说话又极为率直,得罪了不少人。从小你便没有朋友,现下来了个温柔体贴又不虚情假意的江厌离,你如获珍宝,成天都和她待在一起。

她与虞夫人回了云梦后,你起初连觉都睡不好,哥哥跑来陪你。你特地道:“厌离姐睡相很好,还帮我盖被子。”

“……”他无语半晌,憋出一个字,“哦。”
           
            
以前是哥哥到处炫耀你这个妹妹,现下你总算明白了他的心情,便到处炫耀你未来的嫂嫂,进了云深修习也是如此,是以尽管江澄和魏无羡与哥哥不合,对你却还好。
      
江澄:“我姐姐天下第一好。”

魏无羡:“我师姐配得上这天底下最好的人。”
  
“没错!我未来的嫂嫂最好!”你非常赞同,“嗯,我哥也很好!”

“不,你哥哥配不上我姐姐。”

“没错,你哥哥目中无人鼻孔朝天。”

你想了想,反驳了其中一个词:“你胡扯,我哥才没有鼻孔朝天!”

天天听从云深传来八卦的堂兄每次给你回信,几乎都是这样一句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妙极!”
             
         
哥哥见你到处夸江厌离,又和魏无羡谈得融洽,为此低沉了好久,你感觉他看你的眼神都森森的。

魏无羡喜欢看哥哥吃瘪,揽着江澄的肩膀,笑道:“金子轩的表情就活像是在闻一坨大粪。”

江澄露出嫌弃神色,嘴角却微微上挑,语气轻快:“你能不能换个比喻?”

“我觉得十分贴切。”聂怀桑合拢折扇,笑呵呵地赞同道。

想到这几天哥哥郁郁不乐的,你一拍桌,怒道:“不许当着我的面说我哥坏话!”

魏无羡瞧你一眼,和江澄转过身去背着你的面说了起来,声音很大并且语气愉悦。

“………”
           
       
你生气了,决定不和他们说话。结果不到五日,魏无羡笑嘻嘻地把江厌离寄的香囊给你时,你们又聊得热火朝天。

哥哥之前见你和他们不说话,还夸你聪明透彻,明白回头是岸。你和他们和好后,他脸上又浮起了黑线。

你写信把这事告诉了堂兄,他的回复是一大串龙飞凤舞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射日之征期间,母亲不让你随哥哥一道去作战。你向来任性鲁莽,但这次见母亲实在是忧心忡忡,目光哀切,你犹豫了一下,便答应留在金麟台。

你在金麟台帮父亲和堂兄处理家务,后来金光瑶认祖归宗回了金麟台,他办事利落,如此你更是轻松许多。

金光瑶处世圆润,任别人质疑鄙夷都始终张着笑脸,的确是个能人。有人嚼舌根,说他是娼妓之子,不配做金氏子弟。

堂兄不喜他出身低贱,你却觉得没什么,出生不是自己可以决定的。况且那些人就是见他有能力,但他们自己又做不到,才会针对他。

你帮过金光瑶几次,他起初对你还有些敬而远之,后来也能笑着和你多说几句话。

顺便一提,他和蓝曦臣关系很好。虽然蓝曦臣待人一向温和,但你看得出他对金光瑶亲善过头了。
              
            
金光瑶一来,就更显出哥哥在某些方面有多迟钝了。他向江厌离表达了心意,后来又不敢接近她,写封信内容也十分简便生硬:“安好?”

不仅内容简洁重复,还是十日一次,非常规矩。

你实在看不下去了,遇上金光瑶时便帮哥哥向他请教了一下。他很惊讶,大概没想到你会来问他。

惊讶归惊讶,他思索片刻还是出了个点子,就是让你告诉哥哥前些日子有姑苏蓝氏的门生向江厌离表白了,这几日还经常去找她。

“??????”你十分震惊,“你怎么会知道这种事?”

金光瑶摇摇扇子,笑而不语。

………哦,你明白了。
    
“谢过阿兄。”你一高兴便叫顺了嘴,势在必得道,“麻烦阿兄告诉蓝宗主看好自家门生,云梦江厌离可是我兰陵金氏的人。”

金光瑶愣了愣,转而笑着答应你,又去处理事务了。
      
     
哥哥本来坐得好好的,听到你的话后蓦地起身,慌忙上前几步,左脚踩右脚摔了个狗吃屎。

“………”你觉得他这次出的丑不亚于上次在百凤山紧张到走路同手同脚。

你还没来得及去扶他,他已经迅速地窜了起来,摸摸发红的额头,紧张道:“那…那江姑娘怎么说?”

“自然没答应,你难道还不知道她心悦谁?”你白他一眼。

之前他在琅邪时差点误会江厌离,要不是这些年你和她关系好,连带着哥哥和她熟了些,恐怕他当真要以为那份汤是别人送的。

哥哥登时红了脸,眼睛里泛着点生理疼痛带来的泪水。他焦躁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也不顾衣裳沾了灰尘。

“哥哥——哥哥——”你撑着脸看他,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道,“不如早些订下婚事,这样就没人敢贸然接近嫂嫂了。”

哥哥老脸一红,努力板起脸道:“什么嫂嫂,还没过门呢。”

然后他真的认真思考起来,不过一会儿就冲出去找母亲了。母亲见傻儿子终于开窍,高兴得热泪盈眶,连忙写信去了。
        
   
  
嫂嫂产子的时候,外面站了一大堆人。

在嫂嫂的劝说下,魏无羡和哥哥还有江澄算是和解了,他们看对方也越来越顺眼。

以前堂兄听你讲过江澄和魏无羡在云深时的趣事,对他们比较感兴趣,是以他性格高傲,却也能和他们好生相处。

江澄成宗主后越发稳重,母亲很照顾他,他也与你们越发熟悉。
  
   
你们非常和谐地站在一起。

一起紧张。

哥哥一听嫂嫂压抑着痛苦的叫声,便坐不住了,什么也顾不得,直接靠在门口左问又问,甚至想要推门进去。

母亲一边喝茶,一边让堂兄把哥哥拉了回来,然后也站起来踱步,同时堂兄扶着父亲开始踱步。

魏无羡靠在江澄旁边,试图开几个玩笑缓解紧张,结果才开口就咬到了舌头,你估计那力道很大,因为他疼得眼睛都红了。

江澄翻了个白眼,嫌弃地给他递了杯凉水,然后继续黑着脸紧张不安。你总觉得他随时可能把紫电抽出来。

哥哥难得露出了脆弱神色,捂着脸低头抵着你肩膀,碎碎念起来。你听了听,就是什么祈求八方神仙保妻儿平安,他说快了嘴,还把菩提老祖说成了夷陵老祖。

你看了眼把头抵在江澄肩上的夷陵老祖,他还瑟瑟发抖呢。
  
相比之下,金光瑶就很淡定了。他这边安慰一个那边安抚一双,站在门口时不时地询问里面的状况。

暮色四合,你们听到产房里传来婴儿底气十足的哭声,才齐齐松了口气,你腿软得差点要倒下去。

哥哥冲进去抱孩子,十分心疼地给疲惫不堪的嫂嫂擦汗,温声问她感觉如何,夸她勇敢坚强,又说孩子像她,一定可爱懂事。

你听着一大堆毫无逻辑的话都要晕了,嫂嫂却忍着疲惫,强撑起笑容,一直温柔地应和着。
       
哥哥说了好久才停下来,把头埋在嫂嫂肩窝处,低声道:“阿离,你吓坏我了。”    
     
嫂嫂只温柔微笑,摸了摸他的头发。 
       
       
         
金凌是个混世魔王,其程度完全不亚于你和哥哥小时候的娇纵任性。

哥哥平时忙得脚不沾地,金凌和嫂嫂在一起的时间便多些,总是依赖嫂嫂。有时候睡觉都要爬到他们床上横着,用清澈乌黑的眼眸无辜地看哥哥一眼,让他不敢怒也不敢言,完全化身慈祥的老父亲。

江澄和魏无羡三天两头就往金麟台跑,往往是吃了晚饭没过多久又赶回去处理事务,看得你心累。
  
   
金光瑶想要在金麟台站稳脚跟,就需要联姻,但你总觉得他和蓝曦臣关系有点难以言喻。

如此一想,你便私下告诉他,你可以帮他巩固势力,他不用为了利益去娶不喜欢的人,不过能不能把蓝曦臣追到手是他的事。

你语气强硬直接,金光瑶十分错愕,用难以言喻的目光看了你半晌:“阿妹的眼界和胸襟,当真是非常人所及。”

你摆摆手,笑道:“我们可是一家人,阿兄的事就是我的事。”

金光瑶微微一笑,是你熟悉的温柔和善。

“多谢。”他轻声道。
        
    
         
庭院中繁华盛开,清风温柔,拂起无边春色。

你听见金凌奶声奶气地叫着阿娘,听见魏无羡被前些日子金光瑶送来的仙子吓到嚎叫一声,看见江澄一边嫌弃他一边把他护在身后。

堂兄和阿兄悠闲散步,母亲挽着父亲的手观赏这满园春景。

你笑起来,眼睛突然被一双温暖的手覆住。

“谁家妹妹,笑得这样好看?”

你握住那双手,也不拿下,只是笑道:“你的妹妹呀。”

哥哥低声笑了笑,放下手,揽着你的肩往前走去。

你们走着,迎着春风阵阵,走向绚丽春花,走向繁花下的那些人。
    
  
金凌一见你和哥哥便朝你们奔了过来,踉踉跄跄的差点摔跤,嫂嫂忙不迭地跟在后面。
  
  
“阿凌。”

哥哥和嫂嫂一同唤道。
 
 
哥哥大步上前接住了软糯糯的金凌,把他高举过头顶,金凌登时发出欢悦又惊喜的叫唤。

哥哥朗声笑着,嫂嫂温柔笑着,金凌无忧笑着。

家人们都朝你们走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意。
       
    
又是温暖春日,金麟台依然欢声笑语。     
      
   
    
TBC.

金凌本来可以有最最最好的父母。

把这个美好的梦送给傲娇又善良的大小姐。

这次比较杂了,而且是欢乐走向啦,告诉我甜不甜【紧张

如果你是他的妹妹[九]

系列戳TAG。甜日常。轩妹篇2
    
【金子轩篇1】
 
 
兰陵金氏实力雄厚,奢华豪贵,在仙门中影响力极大。你和哥哥是家主嫡出的孩子,身份尊贵,从小如众星捧月一般。

你是小女儿,不用承担家族重任,最是无忧无虑,家中人都宠你护你,那些肮脏的斗争和下流的手段从未到过你眼前。

你有最纯粹最热烈的童年,也有最疼爱你的兄长。你要满天流萤,哥哥便帮你捞,你要十里风荷,哥哥便陪你折。

“我家妹妹最是真性情,热烈如火,也干净如水。”你和哥哥一起的时候,他总要牵着你的手到处炫耀,俊秀的脸上带着得意神色。

他每次遇上其他小姐或女修时,总要下意识地拿她们跟你比比,有时候还直言不讳,以至于他在公子榜上掉了一名,过了好几个月才升上去。

你说他那几个月怎么那么发愤图强,知道原因后差点笑死。
          
         
兰陵金氏是你最强有力的依仗,所以你不怕得罪人。家人把你宠成任性又干净的魔王,所以你反感那些勾心斗角。

哥哥告诉过你,想要得到的东西应是自己用正当手段努力去争取,而不是使手段或者怨天尤人。

你看不惯别人装可怜,也见不得别人使手段,一旦遇上便毫不客气地表露出你的不屑和厌恶。

你得罪了不少人,落了个娇纵的名声,以至于越来越少的人敢往你身边凑。当看见哥哥被人簇拥着好生热闹时,你才猛地发现,自己竟是没有什么朋友能说上几句真心话。
         
      
你越想越气,哥哥听说你闷在屋子里不出门,便撇下一群人赶来陪你聊天。他听了你的烦恼,戳戳你气鼓鼓的脸,安慰道:“人生得一知己便足够了。”

你想到从小见的那些世家小姐,对着你时要么是谄媚奉承,要么是小心讨好。

你最是不屑于虚与委蛇,不喜便是不喜,哪儿来那么多虚情假意。
    
   
你心里有些失落,嘴上却倔强道:“我才不稀罕呢,反正我有哥哥。”

哥哥一听顿时眉飞色舞,又假装自己很矜持端庄,表情多姿多彩,你觉着他眉间丹砂都要飞出去了。
       
        
自那日哥哥郑重允诺会聆听你的一切话后,你真的什么都跟他讲,大到最近习得了剑法熟悉了琴谱,小到晨起打了喷嚏夜里做了美梦。

就连你来了初潮,除了侍女外也是哥哥最先知道。他听你说完后神色非常之复杂,可以说是挣扎良久,最后只能说一句:“妹妹长大了。”

堂兄知道后便爱用这事打趣你,如此几次,你发了脾气,怒道:“金子勋,你够了没有!”

堂兄见你真的生气,连忙好声好语哄你,说着就想起哥哥有个未婚妻,他觉得你可以先和嫂嫂相处相处。

“她母亲虞夫人与你母亲是至交好友,说不定你和她也合得来。”堂兄这样解释道,一边笑着说,“妹妹觉得如何?”
     
        
你一听觉得不错,风风火火地去找母亲,让她把哥哥的未婚妻接到兰陵来住一段日子。母亲想着自己也是大半年未见虞夫人了,便写信邀她们母女来金麟台小住。

这事过后,金麟台就有人说你任性妄为,恃宠而骄。你听到后只嗤笑一声,全然不在意。哥哥虽不情愿江厌离来金麟台,却是狠狠教训了一顿那些背地里嚼舌根的人。
    
不过几日,虞夫人当真与江厌离来了金麟台。哥哥不喜这门亲事,连带着不喜欢江厌离,对她们的到访可谓是十分不欢迎。

可你欢呼雀跃,还直接跑去了门口迎接客人。纵使他一万个不情愿,也只能叹口气,埋怨堂兄去了。
      
      
江厌离一双秋瞳清澈见底,没有虞夫人那般不怒而威的气势,声音轻轻柔柔的却吐字清晰,端庄大方。

想来她是听过你传闻的,可她对你既不过分热情也不畏惧疏离,只是十分亲善。

你想想,她比你大四岁,现在也才十六岁,你们应该有话可聊。你向母亲和虞夫人问候几句,便拉着她的手往屋里去了。
      
        
“江姑娘为什么答应来兰陵?”你让侍女上了热茶和糕点,趴在桌上盯着江厌离看。

江厌离喝了口茶,不在乎你过分直接的目光,只不紧不慢道:“金夫人相邀,厌离怎能拒绝。”

“那你乐意吗?”你直接道,“如果不乐意,干嘛还来?”

江厌离愣了愣,似乎没有料到你这么直白。她对你笑笑,道:“我当然乐意来金麟台,我和阿娘都很记挂金夫人…”她顿了顿,语气更是温柔几分,“还有金公子和金小姐。”

你听她语气真诚不似作假,可总觉得自己是附带捎上的。你想了想,道:“你可以叫我哥哥子轩。”

江厌离只轻轻颔首。你与她闲聊起来,她耐心温和,言语间都是真诚的亲善,你和她絮絮叨叨半天也不觉得累。

你喜欢她的名字,厌离,很直白,也很有韵味。
      
      
你们聊了很久,吃饭的时候都还在聊。神色不悦的哥哥给你夹菜,温柔微笑的江厌离也给你夹菜,把两人给你的都吃完,觉得自己又要长胖。

真是赚了。吃过饭后你去感谢了一下堂兄,又跑去哥哥那里夸江厌离。他一开始还耐心听着,后来脸就垮了下去。

“你到底是谁家妹妹。”哥哥轻哼一声,语气竟有些酸溜溜的,“你才和她相处多久,就把她夸上天了。”

“我说话坦诚而已。”你高兴得很,便踮起脚亲了亲他的脸,看他陡然涨红了脸,笑道,“哥哥好纯情呀。”

哥哥红着脸愣了半晌,你走出去好几步,才听到他气急败坏道:“你给我回来再说一遍!你是不是要和江…江姑娘一起睡,小心晚上她蹬被子把你踢下去了!”
    
    
    
TBC.

之前有小可爱想看的轩妹w

虽然我觉得重点变成了师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魔道祖师】怜灯[中]

云梦江氏/略欢脱/路人视角
师姐天下第一好。

1.

魏无羡跟金子轩打起来了。

以荷本来是去劝架的,然而在知道前因后果后差点没忍住冲上去踹金子轩的冲动。
    
“师姐,别哭,别哭呀。” 以荷手忙脚乱地给江厌离擦眼泪,又看看刚刚被众人拉开的金子轩和魏无羡,“是谁欺负你了?我马上去打他。”
  
江厌离呜咽着摇头,并不回答,泪水不断从平素总是如湖水般温柔的眼睛里掉下来,看得她心疼。
     
   
射日之征中期,他们在琅邪一带和兰陵金氏一并作战,江厌离与他们一道。她修为不高,便去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忙活低阶修士们的伙食。除此以外,每天都会私底下给魏无羡和江澄额外做两份汤。
当然,私底下还有金子轩做一份。金子轩自然感激这份心意,却一直不知道是谁的心意。结果一名女修就抢了师姐这份心意。
 
并且愚蠢,对没错就是愚蠢的金子轩还真以为那汤一直是她做的。
  
金子轩当众“拆穿”江厌离,还让她“自重”。

江厌离平时低调不张扬,做什么事都不让人看见,一时半会儿竟拿不出什么有力证据,提自己的弟弟们,又不被相信,辩解了几句,越辩越是心寒。

金子轩不喜欢这门亲事,连带着不喜欢云梦江氏。他根本看不上江厌离,觉得她只会添乱。
 
魏无羡气得脸色铁青,知道了事情经过后硬是让人把那女修拉了出来,当面对质,这才真相大白。
    
    
以荷想起上次江厌离哭,是因为解除了和金子轩的婚约。而这次她又因为金子轩哭了,还是在别人面前哭得那么大声,那么委屈。

她师姐这么温柔善良,对人总是很好,结果却被自己喜欢的人这般误解轻视。
     
   
以荷咬了咬牙,大步走到那名又羞愧又愤恨的女修面前,直白道:“道歉。”

女修眼眶泛红,愣愣地看着她,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魏无羡不好打女人,以荷不一样,她现在就很想给她一耳光。

这厮居然偷窃师姐的心意去搏金子轩的欢心,耍这种下三滥手段,还让师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如果江澄在这里,可能已经在用紫电抽人了。

以荷笑笑,抓起她的手往江厌离面前一带,一字一顿道:“认真地,向我师姐,道歉。”
    
  
魏无羡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冷哼一声,继续去骂神色僵硬的金子轩。江家门生里也有了解江厌离品性的,看见她受委屈也是火冒三丈,有几个人刚刚还趁乱踹了金子轩两脚。
    
 
所有人都盯着那女修,她看上去羞愤欲绝,眼泪汪汪地向江厌离道歉,那样子怎么看都让人不爽。

“你哭什么?”以荷冷笑一声,不顾江厌离的劝阻,“你很委屈?自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还哭?哭个屁,你他妈——”

“阿荷。”江厌离又拉了拉她的手,哽咽着说,“没事了,我们先走吧,我还要去准备晚饭……”

“………好,我们不理这种人。”以荷感觉到她的手微微颤抖,听到她哭声压抑在唇边,努力忍住了骂人的冲动,“免得脏了师姐的眼。”

走前以荷看了一眼金子轩,他脸色铁青,却始终没有反驳一句魏无羡的话。
   
     
2.

江澄回来后听魏无羡讲了一遍这事,脸色阴沉得可怕,紫电蠢蠢欲动,差点要去把金子轩撕碎。

以荷一直忙着安慰江厌离,等她睡着后才出门,结果就看见两人脸上诡异狰狞的神色,仿佛是要去搞件大事。

“这厮居然这么糟蹋师姐的心意,真是自以为是,只看外表的瞎孔雀!”魏无羡越想越来气,差点把桌子掀翻。

江澄就比较冷静了,只是差点把茶杯捏碎,冷冷道:“叫孔雀岂不是抬举他?”

“那就自以为是的臭公鸡。”

“还是只没头的鸡。”

“对,吃屎长大的。”
   
 
以荷看着江澄和魏无羡难得和谐地互相应和,抿唇笑了笑,但想到刚刚哭得泪眼朦胧的江厌离,又闷闷道:“但是宗主和师兄都不能动他,因为师姐喜欢他。”

魏无羡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复杂道:“那之前解除婚约……师姐心中是不是很难过?”

以荷点头,没有告诉他们江厌离还偷偷哭了。

江澄默然良久,最后森然道:“他配不上姐姐。”

“就是,师姐配得上世上最好的人。”魏无羡也阴沉了目光,“我们赶紧打完这一战,早点离开琅邪。”

江澄似乎有点疲惫,闭了闭眼后又和魏无羡讨论起了战况,一副真的要赶紧搞完赶紧离开的样子。

这里轮不到以荷说话,她给他们沏好热茶,关上门退出去,在长廊前站着吹风。
      
   
夜里安静,甚至可以听见落花声,如晚风般轻柔哀切。巡视的修士们踩在干枯落叶上,声音清脆。

以荷望着朦胧夜空,垂眼时不经意一瞥,看到一抹金色在月下徘徊,犹豫着向她这边过来了。

哟嚯,赶来找打?真有胆量。

以荷瞥了眼板着脸的金子轩,懒得说话也懒得行礼,就靠在那里看月亮。金子轩生性高傲,从小便是是众星捧月,那她偏偏就把他晾在那里,让他尝一下被无视的感觉。
  
  
——你践踏我师姐的心意,我便轻蔑你的骄傲。
  
     
一阵沉默,金子轩受不了了,烦躁地咳了一声。以荷轻哼一声,不情愿地开口道:“金公子放心,我师姐之后不会再来打扰你,反正你也看不上我师姐的心意。”

语毕,金子轩的神色变得更糟,但还是尽力敛起倨傲神色,低声说:“我是来向江姑娘解释的。”

他甚至都不愿意说道歉。

“我师姐睡了,金公子请回吧。”以荷皮笑肉不笑,满脸都写着一个“滚”字。

金子轩神色铁青地抽了抽嘴角,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愤然地拂袖而去。
  
   
第二天以荷没见到那个女修,问了江澄他说自己还没动手,问了魏无羡他说他没动手。

以荷懒得多想,也没去战场上侦查,就帮着江厌离做饭,刚端出一碗香喷喷的排骨汤,就望见一抹金色匆忙躲闪着远去。
      
 
“…………”金公子,你再紧张也不至于走得同手同脚吧。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