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槿

已退魔道圈,关注请谨慎,现在只是吃粮号。
头像@沈酒漱石,背景@一檀。

江澄相关产出合集

【羡澄】
  
  
《往生人》总目录(正文8章+番外3篇)

★魏无羡分魂设定,江厌离灵魂视角,江氏亲情向。高虐预警。
   
  
《萤灯》[上]  小番外  《萤灯》[下]

★现代paro,校园向。
   
 
《助攻的各种方法》[上]  《助攻的各种方法》[中]  《助攻的各种方法》[下]

★民国paro,江家众人关于羡澄体位之争,就是来搞笑的。   
  
 
《梨云梦暖》[上]

★少年澄与宗主澄灵魂互穿,甜的。
 
 

【曦澄】
 
 
《韶华吟》[一]  《韶华吟》[二]
★架空paro,梦貘涣x皇子澄。
 
    
   
【江澄X你】 
   
    
《入骨》

★民国paro,骨科预警。
 
  
  
【兄妹】
 
  
如果你是他的妹妹[一]  如果你是他的妹妹[二]  如果你是他的妹妹[三]
★第二人称预警。
  
  
   
    
在这里扔个产出目录方便大噶看,虽然说非常少。

高考前都要专心搞学习,中途可能掉落一丁点更新。

其他相关在这个大号里,日常碎碎念 @清梦河,提问箱→欢迎各种交流!

最后,我喜欢评论!!
无论过了多久给评论都会觉得非常开心的【小声bb

我是谁我在哪里没有我了,啊——!!!
让我墨一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您的字太漂亮了,把您吹上天!!请大噶给她点小心心!
QQQWQ呜呜呜揉揉,也谢谢您的喜欢呀!不哭不哭,一起给江澄一个好梦,他值得最好的。

攸宁:

阿澄,姐姐愿你斩断三毒,往生向前。

棠梨花映白杨树,尽是死生别离处。
冥冥重泉哭不闻,萧萧暮雨人归去。

摘自 @赤槿《往生人》
这文让我大半夜抹了好多次眼泪TAT感谢太太送给澄澄的美梦


【羡澄】梨云梦暖 [上]

@asdfghjkl 点的梗,宗主澄与幼年澄灵魂互穿。
非原著向,两条时间线,大羡小澄处于射日之征初期。 
    
   
01.
  
  
细雨绵绵不绝,晨雾笼着云梦。大街小巷,青石板桥,被春雨渲染成朦胧的水墨画,如同半遮着面的少女,欲语还休。
  
    
这样的雨天最适合睡懒觉,但江澄没那个闲心。江氏式微,他要挑起重担,在射日之征中为江氏博得一席之地,为江厌离和魏无羡遮风挡雨。
  
   
他每天睡不了多久,也睡不安稳,通常都是天没亮就醒了。今天也是如此,他按按额头,闭着眼拿衣服,心里想着今天还好,没有一起床就头疼。
  
     
窗外淅淅沥沥下着雨,被窝里是让人眷恋的温暖。江澄迷迷糊糊地摸索半天,衣服没摸着,倒摸到个人。
  
  
小小的,软软的,睡得很死。
  
 
……嗯?
   
   
江澄猛地睁开眼,面前是一张他熟悉得不能更熟悉,闭着眼都能勾勒出轮廓的脸。
 
 
这张脸稚气未脱,温软脸颊带着薄红,几丝乱发乖巧地拂在额前,小小的身板顺着平稳呼吸均匀起伏。
  
    
十多岁的魏婴?
 
  
江澄难以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手,那是一双软乎乎的小手,手上的茧才薄薄一层。他呼吸急促起来,暗下目光扯开里衣,只见肌肤一片光滑,没有烙着耻辱和痛苦的戒鞭痕。
  
  
江澄这下开始头痛了。他是现在在做梦,还是之前在做梦?
  
 
    
“我回眉山一趟。”
     
   
“好,替我向老夫人问好。”
   
    
雨声不绝如缕,两个熟悉的声音由远及近,一个淡漠一个温和,还没到后来的剑弩拔张,听得江澄有些发愣。
   
   
好像有薄薄的雾气从窗隙飘进来,蒙在他的脸上,模糊了眼睛。太真实了,也醒不过来。让江澄茫然无措。
   
   
  
“师弟…”魏婴习惯性地往旁边一摸,只摸到尚有余温的床铺,“…江澄?”
   
  
江澄心下思绪乱得很,实在不想应声。魏婴迷迷糊糊地叫了好几次,他低头瞥了一眼,看见那张干净的小脸露出困惑神色,抿了抿唇,应道:“嗯。”
   
    
若是长大后的江澄,这一声定是硬生生的冷淡的,但现下这个身体不过八九岁,软糯糯的冷淡,那重点就只有软糯糯了。
   
 
魏婴微微睁开眼,发现江澄只着了一件里衣坐在那里,便伸手去拉他,让他一起躺下来。魏婴刚刚醒,有气无力的,拉了几下才硬是把江澄拉下来。
   
  
“你听这雨,简直是催眠…我们再多睡会儿。”
 
 
江澄嫌弃地推开凑近过来的那张脸,冷冷道:“不要给你的懒找借口。”
    
  
语气是冷的,话也是冷的,但从小孩子嘴里说出来,只能是软软的冷,像是置气一般。
 
 
魏婴毫不在意,揽住他的腰,皱了皱眉,道:“你好凉。”
  
  
“我不……阿嚏!”江澄习惯了金丹护体,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只是个小孩,突然打了个喷嚏,人还有点懵。
  
  
魏婴很给面子地笑出了声,给猫顺毛一样把他的头发揉成鸡窝。他困意上来了,声音都飘飘的,温热的呼吸洒在江澄耳畔,挠得心尖痒痒的,整得他也想睡觉。
  
 
“睡吧睡吧,谁后睡着谁是猪。”
  
   
“滚。”
   
  
不行,温饱思淫欲……他还要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江澄想推开魏婴,他已经睡得跟猪一样死,推开他轻而易举。
 
 
“………”
 
 
江澄的手都推到他胸前了,但就是没有再用力推半下。魏婴睡得太沉太香了。那是他们很久没有享受过的安眠。
 
  
算了。  
  
    
  
江澄闭着眼睛深思。既然这里不是梦境也不是幻境,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他回到了过去
  
 
那他之前所在的地方呢?莲花坞刚刚遭遇灭顶之灾,射日之征的烽烟燃起,他作为宗主却突然消失,江家会怎么样?姐姐会怎么样?魏无羡会怎么样?
 
  
魏无羡……能处理好这些事吗。
  
  
   
  
02.
  
  
 
那边回到过去的江澄急疯了,这边的魏无羡还不晓得发生了多大的事。昨天刚打完一场大胜仗,他今天起了个大早床,神清气爽地往江澄的卧房走,推开门进去,发现勤勉的江宗主居然还没起。
  
 
魏无羡一脸震惊,怀疑江澄是不是昏迷了。他一个箭步冲过去,试探着叫了睡得安稳的江澄几声,没想到他只皱了皱细眉,就翻身继续睡了。
   
   
魏无羡:“………”
  
  
难道被夺舍了?魏无羡眼皮一跳,正打算把江澄摇醒,伸出去的手又停在了半空中。
  
   
江澄的睡颜安静而乖巧,眼角眉梢没有醒着时的冷厉傲气,只剩下深沉的疲倦。平日里他们两人都忙,江澄又是个要强的,多累多苦都自己憋着,魏无羡现在才意识到,江澄有多累。
  
  
也许是魏无羡的目光太灼热,江澄缓缓睁开眼。他揉揉眼睛,抬起头来,水雾弥漫的杏眼对上一双桃花眼,看清那张脸后,江澄愣住了。
  
  
“…你…魏婴…?”
  
    
魏无羡挑眉欣赏他难得慌乱的模样,笑得促狭,俯身道:“江宗主,怎么啦?”
  
   
江澄僵硬地看看自己骨节分明的手,紫电居然在他这里。他再拍拍自己的脸,使劲掐了大腿一下,但没想到力气会这么大,一掐下来痛呼都憋不住,眼睛直接红了。
   
     
不仅江澄呆住了,魏无羡整个人也懵逼了。他连忙蹲下来揉了一下江澄刚刚掐的地方,气急道:“江晚吟!你是不是嫌自己伤口好得太快?”
 
 
江澄吸了吸鼻子,泪眼汪汪地看着他,语气还有点委屈:“我…我不是江晚吟。”
   
  
魏无羡的动作顿时停下来,他盯着江澄的眼睛,只觉得一颗滚烫的心不安地叫嚣着,整个人都炸开了。
  
 
“…你是谁?”他站起来,用陈情挑起江澄的下颚,对上那双带着慌乱的杏眼,居高临下地审视他,“你把江澄,藏到哪里去了?”
  
 
江澄一脸错愕。他把眼泪逼回去,一咬牙,挥开魏无羡的手,狠狠道:“我就是江澄!”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也不知道这人怎么长得和魏婴那么像,更不知道他又为什么突然凶他。
 
  
莫名其妙!江澄生气了,还有点委屈,冷哼一声,转过脸去不看懵逼的魏无羡。
  
  
魏无羡觉得这阵势非常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他越想越不对劲,突然一个激灵,脱口而出:“江澄!”
 
  
江澄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撇嘴道:“干嘛!”
  
  
表情凶语气也凶,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但就是没有平时凶。
  
 
“……操。”魏无羡想到了一个可能,顿时头疼得不行,“你…今年几岁?”
  
  
江澄下意识答道:“八岁半。”说完他抿着唇看了魏无羡一眼,左手捏了捏被角,迟疑道,“……魏婴?”
   
  
八岁半,低沉悦耳的嗓音说着脆生生的孩童话语。微微上扬的语调和小心翼翼的询问,魏无羡受到会心一击。
   
   
熟悉的神态、动作、语气,魏无羡可以确认这是幼年的江澄。魏无羡思考了一会儿……魂魄互换?他在藏书阁看到过一本古籍,记载了一个人过去和现在的魂魄互换的怪事。
  
    
“是我。我是魏婴。”
   
   
他收好陈情别在腰间,蹲下来与坐在床上的江澄对视。他勾勾嘴角,注视着板着脸但又流露出惊慌和茫然的江澄,目光柔软下来。
  
  
“江澄,别怕。”
   
   
他摸了摸江澄的脑袋,心中暗爽。长大后他几乎就没摸过江澄的头,就算得逞也要被江澄追着打,然后两个人打成一团,最后被虞紫鸢痛骂一顿,光荣地去跪祠堂。
  
  
江澄咬咬唇,指了指戴在手上的戒指,急促道:“紫电为什么在我这里?这是哪里?你为什么不佩剑?”
  
 
魏无羡愣了愣。前面两个问题还好,只是没想到江澄会注意到他没佩剑。
  
  
魏无羡思绪飞转,道:“这里是十多年后的莲花坞,各大世家结盟讨伐岐山温氏。江叔叔和虞夫人去眉山帮忙了,江叔叔把宗主之位交给你,虞夫人把紫电给了你,让你指挥江氏征战。”
   
  
江澄怀疑地盯了魏无羡好一会儿,魏无羡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正要继续圆谎,却听他道:“你为什么不佩剑?你应该要佩剑。”
  
  
魏无羡默了片刻,掩去复杂神色,笑嘻嘻地拍拍他的肩膀:“我现在用其他方法,等会再给你解释,先吃饭。”
   
  
江澄皱起细眉,一双清亮杏眼盯着他。他的神色有些违和,不是江宗主藏着的担忧,而是小师弟直接的关怀。
   
   
好久没见过这么坦率的江澄,魏无羡心要软化了。
    
   
江澄一直没变,赤子心从始至终都没有改变。魏无羡为了他做什么都愿意。
  
 
  
“魏婴。”江澄扯他的袖子,魏无羡倾身靠得更近了些,彼此的呼吸都洒在对方脸上。
  
   
江澄的睫毛一扑一扑,在清亮的杏眼下投下柔软的碎影。他无意识攥紧魏无羡的袖角,道:“我现在…能做什么?”
  
   
不是问怎么回去继续当小少主,而是问现在身为宗主该做什么。
   
   
江澄看着他,神色认真无比。十七八岁的年纪,他瘦削的脸愈发俊美,眉目凌厉,带着坚不可摧的傲气和锐气。
    
     
现在江澄压抑着茫然和不安,认认真真望着他,全心全意信赖他的模样……非常诱人。
  
      
魏无羡的目光暗下来。
   
  
“能做什么?”魏无羡凑近了些,抓住江澄的手腕,“我会帮你。”
  
 
江澄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就板起脸瞪他:“难道你不帮我?放手。”
  
  
“……帮,当然帮。”魏无羡勾起嘴唇,目光灼热,看得江澄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别让其他人知道你的身份,嗯?”
   
  
江澄没见过魏无羡这个样子,愣愣地点了点头:“嗯。”
  
 
魏无羡满意地点头,以迅雷不及掩耳捧着江澄的脸啃了一口,不等江澄反应,就跳起来冲了出去,嚷道:“师姐!饭好了没有啊?”
 
  
江澄嫌弃地摸了一把左脸:“莫名其妙。”
  
 
魏无羡跑出去老远,中途又折回来,趁江澄低头扎腰带的时候又啃了他右脸一口。
  
 
“嗯,这样才平衡。”魏无羡心满意足地点点头,低头帮江澄整那条腰带。
 
  
江澄皱眉,摸了摸右脸:“你有毛病?”
 
 
魏无羡笑嘻嘻的,心里又暗爽一把,简直可以升天了。小时候的江澄真好欺负,而且毫无罪恶感。
 
  
魏无羡正飘飘欲仙,突然觉得额头一凉,有什么柔软的东西一触而过。
 
  
他抬起头来,江澄正伸着脖子望天,眨眨眼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魏无羡想起他们小时候讲究礼尚往来,无论是打还是亲,两个人经常互相攻击到睡着。
  
  
魏无羡现在想要召唤一群鬼出来载歌载舞。他假装没有看见江澄红透了的耳根子,默默把一不小心搞成麻花的腰带解开了重新扎。
  
  
 
   
 
TBC.
  
  
那边江宗主要急死了还要被小师兄撩,这边魏哥嫖小师弟觉得非常舒服。

   
请不要大意地扔评论!!

【金凌中心】岁华昭 [中]

一家人梦中团聚。大过年的让我们假装这些是真的。
[上]
  
    
03.
 
 
雪落红梅,爆竹声声响,兰陵城中烟花灿烂。金麟台灯火通明,阵阵欢声笑语,菜香酒香霜雪飘,丝毫不比白日安静。
 
 
金子轩应付完其他人便匆匆赶了回来,江厌离迎上去,笑道:“累坏了吧?还给你留了点汤呢。”
   
  
“留了点?”金子轩揽住江厌离的肩往前走,看了看跪坐在桌前的金凌,挑眉道,“这孩子上次大病一场,好了以后食欲大增,每天要喝好几碗排骨汤,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金凌正鼓起脸吹汤,白嫩嫩的小脸扑着两团软乎乎的浅红。他喝汤的神色十分专注,仿佛这日常的排骨汤对他来说是世间不可求的珍宝。
  
 
江厌离摇摇头,又在金凌站起身看过来的那一刻把担忧目光隐下去,露出如常的温柔笑容,用手帕擦擦他嘴角的残屑。
 
 
金子轩伸手刮刮金凌的鼻子,让他坐下继续吃饭,道:“我觉得你这几个月胖了不少。”
 
 
江澄和魏无羡之前来的时候也是这样说的,结果他们住了几天也被江厌离养胖了。
  
 
想到今天早上差点连里衣都穿不下,金凌脸上一热,辩解道:“因为阿娘的厨艺太好。”
  
 
“那是自然。”金子轩嘴角一扬,得意地揽过江厌离的肩,“论厨艺,天下无人能出她左右。”
  
  
“我哪里有这么好了。”江厌离抿唇微笑,拍拍金子轩的手,“好啦好啦,赶紧吃饭。”
  
  
  
江厌离挽起袖子为金子轩斟酒,温柔与体贴皆在她低眉浅笑的那一瞬。金凌望着她,脑子里一根的弦莫名地紧绷着,好像有什么一直想做、必须要做的事。
  
  
——你娘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一个熟悉的低沉声音穿过连接虚实的桥梁,带着澄澈露珠的湿润,带着温雅秋叶的温柔。
 
  
金凌想,江澄大概也很想和江厌离再说上这样一句话。所以就算这只是他描绘出来的虚妄,他也必须要说。
 
 
金凌望着江厌离,认真道:“阿娘本来就很好,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金凌的语气真挚,目光中隐着些许哀伤,仿佛注视着某个永远无法拥抱的虔诚信仰。江厌离愣了愣,温柔地摸摸他的头,笑道:“谢谢阿凌。”
 
 
金子轩握了握江厌离的手,不动声色地按捺住莫名的情绪。他挑眉,对脸突然红成西红柿的金凌道:“那我呢。”
  
  
金凌噎了一下,看看金子轩隐隐带着点期待的眼神,无奈道:“爹娘都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金子轩被儿子突如其来的夸奖砸成懵逼脸。
  
 
“干嘛。”看他这幅一言难尽的表情,金凌有些窘迫地瞪了他一眼。他从来没对别人说过这些话,就连在那边抚养他长大的江澄也没有。
     
  
“为父想想…”金子轩浅酌一口桃花酿,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距离你上次这样夸我,大抵有四年了。”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当然,我一点都不在意。”
 
  
金凌:“哦。”
 
 
金子轩:“……”
  
   
  
金凌低着头用筷子戳糖蒸酥酪,金子轩闷声喝汤,江厌离忍不住笑起来,柔声劝道:“好啦好啦。你们两个脸皮子薄,多吃点肉补补。”
  
  
父子俩乖巧点头。
 
 
江厌离道:“其实阿澄和阿羡也这样夸过你爹呢。”
 
 
金凌瞬间抬头,用微妙的目光看着金子轩:“啊?!”
  
  
舅舅都没夸过他!不过他才不在乎!
   
  
金子轩无奈地看了眼江厌离,默默吃东坡肉补脸皮。江厌离笑着给金凌夹了块竹笋,不说话了。
  
  
金凌边吃竹笋边追问:“他们怎么夸阿爹的?为什么夸?”
  
   
金子轩看着他一脸好奇,无奈地敲敲他的脑袋,板起脸道:“食不言!”
    
   
金凌震惊地看着他:“明明刚才你的话也很多!”  
 
 
金子轩:“……反了你!”父亲的威严再次荡然无存。
      
        
江厌离摸摸父子俩的头,安抚道:“好啦,再不吃菜就要冷掉了。”
 
  
这可是江厌离亲自下厨,精心准备的年夜饭。想到这点,金子轩立刻吃了两块排骨,金凌不甘示弱迅速解决完了一碟青菜。
     
    
江厌离注视着两人,细嚼慢咽,只觉得越来越甜。
 
  
     
  
04.   
     
  
 
饭后三人去了织梦阁,此处梅树环抱,暗香幽幽,阁顶视线极好,可以将兰陵城中的美景收之眼底。
  
  
“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来这里玩吗,怎么最近没来?”金子轩牵着江厌离的手,问一旁左看右看的金凌。
  
 
金凌有些困惑地歪歪脑袋,过了会儿才摇摇头,只撑着伞走到前面去。他记得很清楚,那边的金麟台绝对没有这个地方。
 
 
“织梦阁是你十岁那年,我们送你的生辰礼物。”江厌离接住一片覆着霜雪的花瓣,轻声道,“阿凌已经不喜欢了?”
 
 
金凌差点一脚把路旁的小灯踹翻,转过头来急忙道:“当然不是,我很喜欢这里!”
 
 
江厌离露出笑容:“那我们就放心啦。”
 
 
金凌勉强勾了勾嘴唇,转过头去,迎着寒风抬起脸来。温柔雪花飘落,丝丝凉意扑到脸上。
 
 
金凌觉得眼睛有些湿意,大概是有雪飘进去了。
  
 
 
他从来没有吃过一顿开心的年夜饭,更从来没有和父母一起守过岁。
  
 
金麟台的孩子不喜欢他,别人也看不上他。“有娘生没娘养”这种话,他从小到大不知道听过多少遍。
 
 
有时候和别人打架过分了,那些孩子的父母找过来讨说法。他们一家人站在一起,母亲站在孩子身后,像是温暖的港湾,父亲挡在孩子身前,宛如坚实的大山。
 
 
但他身后没有母亲,身前没有父亲。
  
  
一年到头,他待在云梦的时间比在兰陵还要多。江澄虽然对他凶,但大概是世上唯一真心爱他的人。
  
  
夜深人静,只有蜷缩在被窝里,抱着那柄金子轩给他留下的长剑。
 
 
岁华,岁岁凉。
 
     
这些过于美好的梦境,迟早都要醒。
   
   
        
手中一暖,金凌转过头去,江厌离正对他温柔微笑。她清秀的脸在风雪中有些模糊,嘴角的笑容是比烟火更温暖的光。  
  
  
爆竹声喧闹,天边烟花灿烂,映得夜空宛如白昼。
 
  
“阿凌。”江厌离牵起他的手,眸中的爱意如浮动在白釉的月光,清澈而温柔,“阿娘愿你来年平安喜乐,万事胜意。”
  
  
金子轩的手搭上他的肩膀,朗声笑道:“阿爹希望你能幸福安康,万事如意。”
   
  
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希望他能平安,健康,幸福。
  
    
好像有一口血哽在金凌的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痛苦不堪。他沉默了好久,才艰难道:“我希望一家人都好好的。”
   
  
金子轩和江厌离笑着看着他,目光温柔而包容。
 
  
“好。”江厌离轻声道,揉了揉他的脸。
    
 
   
雪停了。彼时古钟长鸣,天边声声巨响炸开,烟花在安静夜空绚烂绽放,璀璨明亮,又化作金点落下。
  
 
迎着绚丽光芒,金凌站在金子轩和江厌离中间,缓缓扬起唇角,露出一个笑容来。
 
   
  
永远不要有生离死别。
  
  
  
  
    
TBC.
  
 
真的是糖,你看他们一起过年了!
过年过节向喜欢的小可爱乞讨点评论qwq

 
至于江澄和魏无羡夸姐夫——
 

江澄:只有天底下最好的人才能配得上我姐。

魏无羡:我师姐配得上天底下最好的人。

金子轩:谢谢,谢谢。

【羡澄】助攻的各种方法 [下]

民国paro,就是来搞笑的。
[上]  [中]  
    
  
她的儿子不能在床上也被魏无羡,压,虞紫鸢理所当然地认为江澄该在上面。说到这个,其他人都先附和澄羡大法好,其实暗地里都是羡澄一生推。
   
  
金子轩:“江澄很凶很能打,但魏无羡更能打。”
 
  
江厌离:“这…好像并没有哪里不对。”
   
     
江枫眠:“所以他们开始前要先打一架?怪不得在法国留学的时候,这两个臭小子老是换床。”
  
     
 
羡澄党的几位同志趁虞紫鸢散步的时候开始了关于体位的严肃讨论,江澄和魏无羡下楼的时候听到这段对话差点没踩空摔下去。
    
  
江枫眠垂眸叹息,仿佛在祭奠死去的床。
  
 
金凌躺无聊地翻着杂志,看见两个舅舅,立刻撒着脚丫跑过去,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他们:“出去玩!”
  
  
魏无羡把金凌抱起来转了一圈,在他满怀期待的目光中大笑几声,轻飘飘道:“你自己去,我们忙着呢。”
  
   
他眉梢带笑,语气得意,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
   
 
金凌一愣,没料到昨天还夸他是功臣的大舅突然翻脸。他一撇嘴,瞪着眼睛,学着江澄的样子凶巴巴地说:“忙什么?床上打架?”
 
  
江澄的脸一黑,抬手就给了这一大一小的脑袋两巴掌,板着脸道:“没大没小,你俩今年贵庚啊?”
 
 
魏无羡挑眉,桃花眼中笑意甜丝丝的,他在江澄耳边吹了口气,道:“三岁啦。”
  
  
金凌被他抱着,近距离目视江澄的耳朵变得跟江厌离的脂粉一样红。魏无羡动了动喉结,呼吸有些急促,脸都要贴到江澄耳垂上了。
 
 
“………”直觉告诉金凌接下来要发生些难以言喻的事,他当即一拍魏无羡的脸,大叫道,“大猪头你快放我下来!白日不可宣淫啊啊啊!!”
   
    
客厅安静如鸡,这时他们听见了院门打开的声音,应该是虞紫鸢回来了。
  
  
魏无羡立刻把金凌这个小祖宗扔到金子轩怀里,拉着江澄百米冲刺到餐桌旁。江厌离去厨房看百合莲子羹好了没,江枫眠拿起报纸,金子轩和金凌翻翻杂志打算买新衣服。
   
       
  
一大家子难得安静,没有鸡飞狗跳你追我赶,虞紫鸢一看就知道有问题。
   
  
她扫视一圈,对江枫眠道:“你报纸拿倒了。”
   
  
江枫眠默默把手里的申报倒过来,对她露出尴尬笑容。
 
 
虞紫鸢冷笑一声,把紫藤色的小斗篷脱下来扔到他脸上,道:“我骗你的。”
 
 
江枫眠:“………”
 
 
金子轩:救命,憋笑憋得好辛苦。
 
  
 
  
“阿澄,过来。”
  
 
江澄立刻放下碗起身,对拧着眉头的虞紫鸢露出点笑容:“妈。”

 
魏无羡把快埋进汤里的头抬起来,作死地跟着叫了声:“妈!”
  

虞紫鸢眼皮一跳,握着江澄肩膀的手一紧,厉声道:“滚!”
 
 
魏无羡对她笑出整齐的白牙齿,继续喝汤,喝完后还发出了一声舒适的喟叹。
  
  
虞紫鸢:怕莫是个傻的。
  
  
魏无羡得到岳母的认可,最近心情好得跟轴心国立刻就要投降了似的。虞紫鸢骂他,他对她笑得春光灿烂。江澄骂他,他亲他亲得昏天黑地。
  
 
 
“我之前跟你说的,你还记得吗?” 
  
  
江澄默默点头,余光瞥到魏无羡正在给他碗里添莲藕——等等,他居然把啃了一半的莲藕给他!
 
   
江澄板着脸狠狠瞪了魏无羡一眼,魏无羡对他挑挑眉,笑着指了指他的唇角。
     
  
虞紫鸢咳了一声,打断两人的互动,语气严厉:“你事事被这家伙压过一头,不能到了床上也……”
  
 
江澄还没说话,魏无羡插嘴道:“您放心,昨晚他就在上面。”
  
  
江澄脸皮薄,听到后白皙的脸上顿时扑上一层淡淡的红,阳光透明纯净如流水,映得他的脸像软糯糯的糕点,又像雨后莲花,味道香甜。
    
   
脸红归脸红,他可不是大白菜,简直是攻击力超强的鹅,板着脸就狠狠踹了魏无羡腿肚子一脚。
  
  
虞紫鸢闻言点点头,满意地看着江澄:“好。”顿了顿,她反应过来,一拍桌子,大怒道,“谁允许你们现在就干这些事的?!”
  
  
江枫眠:“三娘子你冷静一下。他们都已成人,这种事……”
  
  
“闭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金子轩现在屁都不敢放一个,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人都要缩到沙发底下去了。当年江厌离就是未婚先孕,他差点被两位母亲大人骂死。
 
 
  
趁着虞紫鸢和江枫眠争论起来——其实是江枫眠单方面被骂,魏无羡想擦江澄唇角沾着的米饭,江澄偏头躲开,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别生气嘛阿澄。”魏无羡笑嘻嘻地拍拍他抱在胸前的手,看上去毫无悔改之意,“我说的都是实话,你说对不对?”
  
 
江澄嘴角一抽,想要反驳又无话可说,只能狠狠道:“闭嘴!”
  
 
昨晚他的确在上面,前半程也的确是他在动。但是……那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在上面。而且想到昨天动累了后任魏无羡摆布,江澄觉得自己的脸要烫出岩浆了。
 
 
魏无羡一直盯着江澄,他一幅咬牙切齿又羞愤欲绝的表情,耳垂在阳光下近乎透明,又带着软乎乎的薄红。
 
 
魏无羡一看就知道他想到了什么,低笑几声,瞄一眼背对他们骂江枫眠的虞紫鸢,当机立断凑过去吻江澄的唇角,舌尖一送,把那粒米饭吃了进去。
  
  
有点凉,慢慢咀嚼起来甜丝丝的。
  
 
 
目睹全程的金凌惊恐万状,拉了拉强行镇定的金子轩,指了指那边在虞紫鸢背后搞事的两人。
  
 
于是江厌离做好点心出来,就看到虞紫鸢骂得正欢,江枫眠安静喝茶,金子轩和金凌默默看戏。
  
 
虞紫鸢骂完后让他们滚去跪祠堂,临走前江厌离看见江澄把碗里的那半截莲藕吃掉了。
  
  
魏无羡得意地捏他的手,江澄轻哼一声,两人并肩上楼进了祠堂。
  
  
祠堂的小门轻轻合上,阳光透过缝隙无声地溜了进去。  
  
   

  
 
【完】
  
  
 
这篇真的是写来好玩的啊哈哈哈,一如既往隐形开车【滚】

虽说有点晚了,但还是祝大家情人节快乐!爱你们!

【金凌中心】岁华昭 [上]

梦中团聚,亲情向的玻璃渣。配合BGM食用更舒爽。
[中]   
 
01. 
 
 
晚风呜咽,冬雪寂静,天地间是一片幽远的模糊。烛火忽明忽暗,碎影扑着少年白皙的脸庞,抚过他紧锁的眉心。
   
  
金凌在模糊的梦境中沉沉浮浮,仿佛置身水中,水中的天光是极细的线条,拉也拉不住。暗波幽咽,一会儿把他往水底拉,一会儿把他往水面送。
 
 
没人救他。极端恐惧之下,他下意识想叫“舅舅”,却只发出无意义的呜咽。
 
  
阿凌。
 
 
温柔女声划开层层暗波,如深海中鲛人的浅吟,编织出温暖又安稳的摇篮。金凌奋力向声源处游去,避开漩涡,甩下黑暗,绸缎般温柔的水将他送往光明之地。
  
 
  
02.
 
    
 
“阿凌?阿凌?”
 
   
金凌睁开眼,没有听见风雪呜咽,只有夏蝉喧嚣。他愣愣地望着呼唤他的女子,晨光落入眼中,不及她笑容半分温暖。
 
 
女子探一探他的额头,转头对一旁的男子道:“已经退烧啦。”
 
 
这男子眉目俊美,贵气天成,额间一点金砂,衣袍上的金星雪浪十分亮眼。他点点头,目光落到金凌的脸上,见他神色呆滞,微微挑眉,无奈道:“病傻了?”
 
 
“都怪阿羡,非要带阿凌去采莲藕。”女子抬手摸了摸金凌的头,语气是让他安定下来的温柔,带着最真切的关心和疼惜。
 
 
那样自然的姿态,像是他本就该受她庇佑,被她疼爱。
 
  
阿娘?阿爹?
 
 
金凌的眼眶顿时有些发烫,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颤声道:“爹,娘。” 
  
 
话一说完,滚烫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曾经那么漫长而单薄的岁月,他只能对着冰凉的牌位叫出这两个空洞洞的称呼,只能在梦中对模糊的影子这样痛哭大喊,只能在无人处心中默念。
 
 
但此时此刻,他们就在他眼前。手是温暖的,笑容是真切的。
 
  
他能真正叫出这两个最温暖的称呼。
 
 
 
江厌离急忙给他抹眼泪,她身上萦绕着淡淡莲香,动作如蜻蜓点水般温柔。
 
 
“怎么啦?做噩梦了么?阿凌乖,没事啊,爹娘都在这里呢。”
 
 
都在这里。
 
 
她语气温柔,像是在他耳边低吟的歌谣。金凌一阵恍惚,有些分不清到底什么是梦境什么是现实了。
 
 
比起江厌离,金子轩就要慌乱多了,差点一脚把凳子踹飞。金凌心性高傲,跟金子轩一样脸皮薄又要面子,突然哭得这么伤心委屈,要是放在平时,他脸都要红得跟柿子一样。
 
 
“好端端的怎么哭了?都快十二岁的人了,害不害臊?”金子轩皱着眉,暗自脑补了各种可能,沉声道,“有什么就说。”
 
 
金子轩的话带有训斥意味,本以为金凌会慢慢冷静下来,结果没想到他哭得更厉害了。
 
 
金子轩:“………”父亲的威严荡然无存。
 
 
江厌离嗔他一眼,直接抱住哭得越来越大声的金凌,温声细语地安慰他:“阿凌乖,是不是有人欺负你?没事,有我们给你撑腰。”
 
 
金子轩奇怪道:“他可是金麟台的孩子王,谁敢欺负他,他平时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顿了顿,他又不放心地问了句,“没人欺负你吧?”
  
  
“……”江厌离深知金子轩的思维模式,没有理他,只继续专心哄金凌,“阿凌乖,已经没事了…已经不在水里了。”
 
 
 
金凌有些分不清什么才是现实了。江厌离的怀抱温暖而安心,金子轩的维护溢于言表,那是他从未感受过的,来自父母的关爱。
 
 
江厌离温柔的安慰就在耳畔,被无名的力量牵引着,他有好多话想说。
 
 
他想说小时候做了噩梦都只能自己抱着自己哭,他想说十六七岁时还在很多人面前放声大哭过,他想说金麟台经常有人欺负他,都被他倔着打回去了。
   
 
他有好多好多话想和他们说。但他分不清哪边是梦哪边是现实了,也不愿意去分清。
 
 
如果这是梦,那么他不愿意醒过来。
  
 
金凌攥住江厌离的衣服,眼泪润湿了淡紫色的莲花纹,荡漾开模糊又真切的思念。
  
  
 
他想说,他真的很想很想他们。
 
 
 
   
TBC.
 
 
其实大小姐很清楚这只是梦,但这实在太美好了,他一时间不愿意承认。

算是和往生人一个系列的,不会…特别…虐【真诚

【羡澄】助攻的各种方法[中]

民国paro,就是来搞笑的,拼命拉虞夫人入党的各位江家人。 
[上] [下]
  
  
临近年夜,仓埠南下街富人聚集,各家张灯结彩,宴请亲友,经常热闹到深夜。江公馆就不一样了,此时此刻安静如鸡。 
 
 
虞紫鸢披着貂皮大衣,镶金线的鸦青花纹对称有致,勾勒出九瓣莲的形状。她优雅地用茶盖刮了刮杯壁,抬眼睥睨着跪在中央的江澄和魏无羡。
 
 
回来的时候他们跪在祠堂里,目不斜视跪得直挺挺的,看上去乖巧极了,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发抖,捂着肚子很饥饿的样子。
 
 
虞紫鸢冷笑一声,演吧演吧,还能去抢个影帝呢。她才不信他们会认真跪,更不信江厌离没给他们送吃的。
  
 
魏无羡伸手在背后拉了拉江澄的衣袖,江澄斜他一眼警告他安静。虞紫鸢看在眼里,额头青筋一跳,忍住打人的冲动,冷冷地问:“你们可知错?”
 
 
江枫眠心头一紧,还不等他们说话就温声劝道:“三娘子,还是先听听他们怎么说……”
  
  
“你昨天还没听够?!”虞紫鸢狠狠地剜他一眼,厉声道,“给报社送钱那事还没找你算账,别着急,下一个就是你!”
 
 
“………”江枫眠看了看翘首以盼的江澄和魏无羡,又看了看虞紫鸢的怒容,斩钉截铁地说,“三娘子说得对,你们俩还不快回话。”
 
  
助攻失败。江枫眠,OUT。
  
   
  
金子轩是第二次参加江家的批斗会,心里有点紧张,生怕自己说错了话被岳母骂得狗血淋头。
 
 
说起来,上次的批斗对象也是这两个家伙——他们出去玩忘了时间,还差点跑到交战区。
 
 
金子轩当时没想那么多,随便开了个玩笑:“行啊,还肉搏。你们用皮带勒日本人了?” 
  
 
现在想起来,他觉得自己宛如痴呆,置身梦中。
 
 
 
金子轩还在回首不堪回首的过往,江澄和魏无羡已经明确表达两人的意愿了。
  
  
江澄很少有反对虞紫鸢的时候,这次的态度却异常坚定。他和虞紫鸢对视着,母子俩相似的眉眼中是相同的倔强。
 
 
“江澄不孝,辜负了您的期望。”江澄字字句句铿锵有力,杏眼里燃着愧疚却坚定的明火,“但我既然已经做出决定,就不会改变。”
  
   
魏无羡安静地注视着江澄,目光缱绻温柔似轻雪。他怎么忍也忍不住脸上的笑意,在虞夫人瞥过来时才痛苦地控制住了面部肌肉。
 
 
“虞夫人,江家于我有教养之恩,我欠你们的恩情这辈子也还不清。如今我要害江家断后,是我对不起你们。”
 
 
江厌离听了两个弟弟的话,眼睛都红了,急忙道:“妈,我和子轩可以……”
  
 
虞紫鸢柳眉倒竖,瞪了想说话的江厌离一眼,转而怒斥魏无羡:“你知道就好!”
  
 
魏无羡笑了笑,又正经了神色。他抬起头直视虞紫鸢,目光灼灼,语气沉沉:“我欠江家的永远也还不清,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护着江澄,一辈子扶持他,不背叛他不背叛江家。”
  
 
“你想得美!”虞紫鸢站起来,指着他的脸怒骂道,“如此忘恩负义,当初就不该把你接回江家!”
 
 
以为是只到处撒泼的哈士奇,结果是头拱白菜的猪!
  
   
  
江厌离连忙上前,轻声劝说:“妈,孩子的问题我和子轩已经说好了…”
 
 
虞紫鸢抽了抽嘴角,抬手就捏江厌离白嫩嫩的脸:“已经说好了?你们全都背着我卖菜……卖人呢是吧?我跟你们说,没门!”
    
    
大白菜江澄:“………”
 
 
猪头魏无羡:“哈哈……咳咳咳。”
 
  
江厌离脸都被捏红了,口齿不清地说:“阿澄和阿羡是您看着长大的,他们都是好孩子……您清楚的。”  
  
   
“好个屁!”虞紫松开手,思考了一会儿,皱眉道,“你想过继个孩子给他们?”
 
  
“……”装聋哑人的江枫眠拿着报纸的手一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
   
 
“对,我和子轩早就说好了。”江厌离露出笑容,看着神游的金子轩,“子轩,子轩?”
 
 
听到爱妻的呼唤,金子轩立刻清醒过来,在众人的目光中清了清嗓子,沉声道:“我觉得他们在一起未尝不可…”
 
 
“说重点!”虞紫鸢不耐道。
 
 
刚刚完全没听领导发言的金子轩:“………啊?”
 
 
江厌离对他做了个口型:“过继孩子。”
 
 
“噢噢…咳,要是您二位担心孩子的问题,我和阿离可以过继一个给阿澄。”金子轩智商立刻上线,全心全意为党做贡献,“我们还会再要几个孩子。”
 
 
祖传卖崽。虞紫鸢冷哼一声,瞪了江枫眠和江厌离一眼。
 
 
 
突然传来噔噔噔的下楼声,江澄还没反应过来,金凌就已经扑到他怀里,哭喊道:“阿凌不要舅舅走!”
 
 
全家人懵逼,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这孩子又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舅舅有了舅妈就不要阿凌了!”
  

虞紫鸢嘴上凶,但心里很疼金凌,看他眼泪汪汪的样子,脸色顿时缓和不少。
  
    
江枫眠见机行事,连忙说:“可舅舅迟早要成家。”
 
 
江厌离抱起金凌哄,他趴在江厌离肩上哭得特别难过,哽咽道:“二舅和大舅在一起……不好吗?这样家里就没有不认识的女人了。”
 
 
“你们可真好啊。”虞紫鸢顿时冷笑一声。全都是影帝影后,没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金凌被虞紫鸢吓了一跳,也不敢发出哭声了,只愣愣地望着她,眼泪从清软的大眼睛里掉下来,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虞紫鸢受到会心一击。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抱着金凌答应他不让江澄娶别人了。
 
 
批斗大会开不成了,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
 
 
虞紫鸢咳了一声,表情严肃得像是要潜入日占区把敌人一锅端了。她看着兴奋的一家人,拧着眉问:“谁在上面?”
   
 
江枫眠瞬间把热茶喷了出来。
 
 
“虽然阿羡毛手毛脚的,但是阿澄……”最冷静的是江厌离和她怀里熟睡的金凌,她认真道,“……在下面比较合适。”
  
 
金子轩也喷出了热茶。阿离为什么这么冷静,而且你这是从哪儿知道的……
  
 
虞紫鸢不乐意了,江澄事事都被魏无羡压着,难道在床上也要这样?!她把茶杯重重一搁,不悦道:“我儿子当然得在上面,肯定在上面!” 
    
  
江枫眠心累地擦擦嘴,疲惫不堪:“看来又产生了分歧。” 
  

金子轩强装镇定:“这个问题有待讨论。”要是岳母知道他站羡澄会不会杀了他。
  
  
虞紫鸢烦躁地挥挥手说要睡觉,走前瞥了江澄一眼,厉声道:“你给我争点气!听到没有?”
 
   
江澄默默点头,用力掐了憋笑的魏无羡一下。
  
 
魏无羡笑得放肆,还不知道被虞紫鸢强行逆是怎样一种感觉。 
  
  
 
 
TBC.
 
 
 
虞紫鸢:我站澄羡,你们听到没有?!
 
 
江枫眠:好好好,那我去羡澄那边当卧底。【其实站羡澄
 
 
思考要不要让澄在虞夫人殷切的注视下反攻🌚

【羡澄】助攻的各种方法 [上]

民国paro,他人视角,搞笑的短段子。
为羡澄操碎心的江家人。
[中]
   
  
  
暮色四合,被微风剪过的碎影落在古朴的暗红色大门前,门内隐约传来夹杂着烟火气息的私语声。
 
  
金凌轻手轻脚地推开祠堂的门,让端着汤的江厌离进去后,睁着乌黑的大眼睛四处看,确认安全后才关上门。
 
  
江澄和魏无羡被虞紫鸢用鞭子抽了一顿,虞紫鸢暴怒之下的力道特别狠,两人差点被打得皮开肉绽。
 
 
江厌离和金子轩住在大后方,半夜接到江枫眠的求助电话差点吓死。一家三口坐飞机赶到时,江澄和魏无羡已经上完药跪了一晚上祠堂了。
 
 
银珠说江枫眠急着劝慰虞紫鸢,家庭医生一时赶不到,江澄和魏无羡也不让别人给对方上药,两个人就忍着痛给对方上药。
 
 
“我怎么就想起小时候他俩一起摔断了一只手,洗澡的时候边哭边帮对方搓背的事。”江厌离笑起来,语气自然,“他们从小感情就好,产生这样的情愫……很正常。”
 
 
金子轩:“………”原来夫人是羡澄分队成员。
 
 
事情的来龙去脉是这样的:学校里传出江澄和魏无羡是龙阳之好,虞紫鸢问他们这事,魏无羡还在犹豫,结果江澄一咬牙干脆认了。
 
 
江枫眠差点当场呛死。不仅是因为儿子是断袖,更是因为他居然就这么直接说了。
 
 
江枫眠神色疲惫,扶着额头叹了口气,金子轩正想安慰他,就听见他遗憾地说:“我当时就知道这顿饭吃不好了,难得我亲自下厨炖了鸽子汤,唉。”
 
   
金子轩:“………”重点呢?您的重点在哪里?而且您每次炖鸽子都要炖烂了才吃,简直……难以直视。
 
  
还有,为什么不是澄羡?虽然江澄比较凶,但他总觉得魏无羡比较……咳咳,千万别让岳母大人听见。
 
 
不知道为什么,金子轩除了最初得知消息的惊悚和担忧外,也不觉得反感,大概是受了江厌离的影响……
  
    
而且金子轩以前亲眼看到过魏无羡把女孩们给江澄的情书全烧了,烧完后他潇洒地拍拍衣服,百米冲刺般跑回了家。
  
  
金子轩:早上还说腿疼要江澄背的是谁?狗吗?
 
 
  
  
  
“江家小少爷是断袖?”
 
 
虞紫鸢正在专心地给江厌离挑生日礼物,冷不防旁边传来这样一句,声音还很大,想不注意都难。
  
 
虞紫鸢微微抬头,挑眉,杏眼一斜。
 
 
“夫人,这款是缅甸来的……”正在为她介绍翡翠手镯的服务员感到一股莫名的高压。
  
  
“是啊,据说还是他家仆人的儿子。”
 
 
“…这…他家能同意吗?江澄是他家的独子,得继承家业吧。”
  
  
“真是太不懂事了…”
 
  
  
虞紫鸢的手抚过那只温润玉镯,冰凉的触觉从指尖攀上来。昨天才收拾了两个家伙,出来就遇到别人公然讨论。
  
 
不懂事?是,他们的确不懂事。
   
    
虞紫鸢放下玉镯,冷冷出声:“别人的家事,与你二位何干?”
   
  
但自己教训是一回事,别人指责就是另一回事了。
 
 
留着学生头的女子皱眉,不悦地看着虞紫鸢:“我们说我们的,也不关你事。”
 
 
虞紫鸢扬了扬下巴,精致的紫荆耳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她怒极反笑,傲然道:“这事,偏偏就是我要管的。”
  
  
“别说了。”女子旁边穿着长衫的男子神色尴尬地拉了拉她的手,低声说,“她好像是江家的夫人。”
 
 
云梦集团的主母,巾帼不让须眉,在政界和商界都杀出了一条血路。她强势精明,声名远扬,洋人也敬她三分。
  
   
两人向她道完歉就匆忙离开,虞紫鸢冷哼一声,也没心情挑礼物了,上了车就和金珠吩咐。
     
   
“要是有报社敢对这事大肆宣传,你们知道该怎么办吧?”虞紫鸢闭上眼,开始盘算怎么收拾两个臭小子。
 
 
“是。”金珠窥着后视镜里虞紫鸢不太好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补充,“先生已经吩咐过,如果有报社蓄意抹黑,就送钱过去。”
 
 
“哼。”虞夫人眼皮子都没抬,语气不屑,漫不经心又透着不容置疑的狠劲,“送钱?别听他的,直接给我送子弹。”
 
 
她江家的事怎么处理,轮不到旁人置喙。
 
  
 
 
TBC.
  
 
 
一家人都是助攻,羡澄队队长是谁大家心里应该都有数🌚
 
不过想了想,虞夫人应该是站澄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因为时间原因每次更新大概都很短小QWQ而且最近都只会写小日常。

【羡澄】萤灯 [下]

现pa,杂又甜的日常段子,有刀,含江氏亲友向。
  
朝醉暮吟看不足,羡他蝴蝶宿深枝。
     
  
1.
  
 
聂怀桑要瞎了。但他不是通宵开黑瞎的,更不是秉烛夜读瞎的,而是被江澄和魏婴闪瞎的。
 
  
他们俩本来是隔了一个过道的同排,前几天因为轮换分开了,只能隔着人山人海茫茫相望。
 
  
这天的历史课上照例睡了一片,老师心无旁骛地讲课,完全不觉得今天的鸦雀无声哪里不对。
  
  
聂怀桑昏昏欲睡,旁边的江澄突然站了起来。聂怀桑看看这位站起来醒瞌睡的学霸,他杏眼下挂着浓厚的黑眼圈,一只手插在口袋里,一只手捧着书本,姿态随意却专注。
 
 
听到山那边传来起身的声音,聂怀桑转头一看,那边的魏婴已经站起来了。
 
 
魏婴不仅站起来了,还靠在墙上对江澄笑。江澄瞥他一眼,勾起嘴唇露出点笑容。
 
 
聂怀桑:“………”
  
   
辣眼睛辣眼睛辣眼睛。
 
 
  
魏婴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望着强打精神的江澄。江澄觉得上次统考的成绩不理想,这几天都是奋战到凌晨两三点。
   
 
魏婴半夜里醒过来的时候,经常发现江澄已经伏在书桌上睡着了,侧脸在静默温柔的灯光中乖巧极了。
 
 
魏婴忍着睡意把他拖回床上来,江澄肯定累极了,动都不动一下。魏婴大着胆子捏捏他的脸蛋,心满意足地继续睡觉。
   
 
   
魏婴望着江澄出神,历史老师突然点名要他答题。历史老师笑得和蔼,说:“魏婴同学这么努力,一定知道这道题的答案。”
 
 
魏婴:这他妈有什么因果关系吗。
  
 
魏婴扫了一眼题目,又望向那边的江澄,对眨眨眼。江澄翻了个白眼,微微启唇,无声地说:巨鹿之战。
 
  
他动作轻柔,魏婴甚至能想象出从他嘴中吐出的气流微微上扬,温柔地拂到面上。
 
 
历史老师把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他扶了扶眼镜,在魏婴回答前温声说:“别看江澄同学,你总不能随时把他揣兜里吧?”
 
  
魏婴:你别说,我还真能这么干。
  
   
被老师点名提问吓到的学生们早就醒了过来,听到这话哄堂大笑。聂怀桑看了眼好气又好笑的江澄,觉得自己必须去找班主任换位置。
 
   
  
 
2.
 
 
 
班主任同意换位置,聂怀桑欢呼雀跃。但因为某些原因,他还是把聂怀桑安排在了班级第一第二的附近。
 
 
于是聂怀桑发现自己前面坐着江澄和魏婴时,表情非常之精彩。然后他被迫观看了半学期的兄弟基……友情。
  
  
魏婴会趁江澄专心做题时突然对他的耳朵吹气,江澄会在魏婴去厕所时把他的试卷塞在江厌离缝的坐垫里。
   
 
这两人感冒都是一起,刚下课就去抢烧开的热水。你推我脸我踹你腿,两人卡在半路上,其他人想趁机去接水,他们立刻一致对外。
 
 
江澄抓着魏婴的胳膊,魏婴推着江澄的脸,两人一起怒吼:“不许跟他抢!”
 
 
只是想接冷水的同学甲:“……您二位,请。”
 
 
同学乙:“你们最大的竞争对手难道不是对方吗?!”
  
 
同学丙凑到聂怀桑旁边问:“他们俩是不是……”
   
  
聂怀桑一个激灵,直接把扇子给扔了,捂住眼睛大叫:“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同学丙微微一笑。
      
 
 
   
3.
  
  
 
十七岁生日那天魏婴改了个名字,从此就变成了魏无羡。
   
  
江澄当时躺在被窝里吹空调,听到他名字后挑了挑眉,戏谑道:“无线?密码多少?” 
 
 
“密码啊……”魏无羡微微思考了一下,笑嘻嘻地凑到他身旁,“密码是942624364。”
 
 
“瞎编得还挺快。”江澄没有多想,只推了一把他的脑袋。
 
 
早就想好啦,反正你在下面。魏无羡一个翻身两只手撑在江澄身侧,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凝视着江澄。
 
 
魏无羡的喉结动了动,从江澄的杏眼中看见自己如饥似渴的表情。
    
  
“哎,江澄,你怎么长那么好看啊。”魏无羡一边解他扣子一边思考在家长们回来前他们能干多久。
 
 
江澄挑眉,反推魏无羡一把,居高临下地说:“谢谢,我只是随便长长。”
 
 
“这句话太拉仇恨了,不过我喜欢。”
 
 
明烈又傲气,像一团活火,炽热无比,又最是决绝固执。
 
  
 
浩荡的乐章渐渐奏响,倾盆而下的夏雨模糊了呢喃他们在这个干净的年龄,在不被允许的国度,把最真实的自己交付给对方。
 
 
互为肋骨,互作火炬。
 
 
 
  
“……羡澄?”
 
 
事后才反应过来的江澄不高兴了:“为什么不是澄羡。”
 
 
魏无羡撑着脸,打了个哈欠,抬手挠了挠江澄的下巴。
 
 
体位说明一切嘛。
 
 
  
  
  
4.
 
 
 
“魏婴,你给我听好!好好护着江澄,死也要护着他,知不知道?!”
    
 
“好孩子,好孩子……快走!”
      
  
“阿婴,阿澄就交给你了。”
  
  
“我回去找夫人,你们快走。”
  
 
 
魏无羡惊醒过来,立刻转头去看江澄。江澄早就醒了,或者说根本没睡。他正撩起窗帘凝视着外面广袤无垠的苍穹,脸上的泪痕在光影中模糊不清。
 
 
黎明到来前的天空是最黑暗的。
 
 
“江澄。”
  
 
“……嗯。”
   
    
魏无羡长叹一口气,似乎是疲惫不堪,又像是如释重负。他抓住江澄的手捏了捏,江澄的手冰凉无比,是死里逃生的茫然和麻木。
 
 
魏无羡又捏了捏江澄的手,江澄还是没反应。
 
  
“阿澄。”
 
 
江澄转过头来,空洞的眼睛总算映入了点光。他看着魏无羡,一字一句道:“魏无羡,我父母死了。”
 
 
魏无羡动了动干涩的嘴唇,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安慰的话来。
  
 
他沉默了很久,才轻声说:“阿澄,我们还有姐姐。”
 
 
江澄沉默了很久,终于轻轻嗯了一声。魏无羡再捏一捏他的掌心,江澄这才慢慢地回握住他的手。
 
    
熹微的光渐渐落进来,江澄的侧脸蒙上一层温柔的曙光。
 
  
“魏无羡。”
 
 
“嗯。”
 
  
“我们是一起的。”
 
 
魏无羡愣了愣,看着江澄的神色,不知道是该笑还是哭。
 
 
“你是家主,我是下属。”魏无羡扯出点笑容,说,“你一辈子也别想甩开我,不然别怪我下手不留情。”
 
  
江澄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两人沉默了很久,魏无羡转过头去,才发现江澄睡着了。
 
 
魏无羡注视着睡梦中呓语的江澄,他的眉毛拧在一起,有些像虞紫鸢。他的嘴唇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又像是江枫眠。
 
   
但此时此刻,没了父母,江澄不再是被庇护的小少爷,而是顶天立地的家主。
 
 
他们都是被逼着长大的。魏无羡希望看到江澄年轻有为,意气风发,却不希望他以这种方式长大。
 
 
魏无羡轻轻抹去他流下的眼泪,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  
 
 
别害怕啊。我一直都会站在你这边。
  
   
 
 
5. 
  
  
     
夏夜温暖,江澄带着金凌划船到了湖心岛。风是湿热的,像是那些浸泡着泪水和汗水的时光。
 
 
“舅舅…那里埋着谁啊?”
 
 
江澄提着灯,瞥了抓住他袖子的金凌一眼。这小子娇气,才出来一会儿就流汗,比起江厌离,更像金子轩。
 
 
“回去换件衣服,免得感冒。”江澄移开目光,答非所问。
 
 
金凌搞不懂这个自己最亲的人在想什么,只撇了撇嘴,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抬头问他:“舅舅,你家的无线密码有什么特殊寓意吗?”
 
 
江澄默了默,淡淡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一串数字而已。”
  
   
 
湖水温柔如绸缎,晚风吹拂着湖中盛放的莲花,清香扑鼻。无字石碑静默伫立在湖心小岛上,不知哪里聚集而来的萤火虫点燃了夜色。
  
 
萤光温柔无比,浅色光辉静静闪烁。江澄关掉了提灯,金凌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觉得他冷硬的轮廓在黑暗中有些无名的哀伤。
 
 
“……舅舅,这里埋着谁啊?”
 
 
 
江澄先上了岛,再伸手把金凌平平稳稳地拉上来。他俯身摸了摸墓碑,动作温柔,带着无限的怀念。
  
  
“舅舅!”金凌又叫了一声。不是他太好奇,而是他担心江澄。
  
 
 
江澄站起来,背挺得笔直,迎着温暖的夏风,似乎露出点笑容。只是无论怎么看,金凌都觉得那笑容有些难过。
 
 
萤光围绕着江澄和金凌。    
 
 
萤光围绕着江澄和魏无羡。
 
 
埋葬了软肋也毁掉了支柱,埋葬了过去也毁掉了未来。
 
     

四周安静得只剩下虫鸣和流水声,就在金凌以为江澄不会在说话时,他突然听见江澄有些缥缈的声音。
 
  
 
“灯。”他说。

       
    
 
【完】 
  
 
无线密码按着九字键盘打就会懂的!
 
 
咦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发了刀,不过也不怎么虐【滚

结局看你们怎么解读,其实我自己解读的是HE!!……说不定下一秒魏无羡就会划船过来找舅甥俩呢。
 

[上]  相关

【羡澄】故梦

萤灯背景短篇,非常短小。
虞紫鸢:我他妈的引猪入室。  
       
 
   
火光烛天,模糊了虞紫鸢的面容。烈火可以融化坚冰,但焚不了傲骨,灭不掉母爱。
   
   
她拧着细眉,微微湿润的杏目一凛,指着他厉声道:“魏婴,你给我听好!好好护着江澄,死也不能让他被别人家的的猪拱了!知不知道?!”
   
  
“虞夫人!”魏婴有些哽咽,却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啥?”
  
  
被别人家的猪拱?
  
  
  
魏婴在虞紫鸢不耐烦的注视下恍然大悟。他在做梦,只有梦里能这样清楚地看见故人的面容,听见故人的声音。
 
  
魏婴哭笑不得,只好苦笑一声,郑重地对虞紫鸢点头:“夫人放心,江澄已经被我给拱了。”
  
 
虞紫鸢颔首,正要对江澄说什么,脸色陡然一黑,怒视着魏婴:“什么?!”
 
  
凋零褪色的梦境中,魏婴最后看见的是虞紫鸢的怒容,那是他见过许多次,曾经一看就暗叫不好的神色。
 
 
但现在,他希望虞紫鸢能站在他面前,就那样拧着细眉,杏目凛冽,指着他的鼻子怒骂他。
  
  
怎么骂都没关系,多凶也不在意。只要虞紫鸢还在,他就能扯出笑容,坦然接受。
 
  
    
 
“……怎么了?”
 
 
魏婴听见江澄闷闷的声音,他睁开眼去看江澄。江澄睁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来擦他的眼泪。
  
  
江澄的指尖微凉,指腹却是温暖的。魏婴低笑一声,握住那只手放在心口。
 
 
“江澄,赶紧骂我。”
 
 
江澄起床气还没消,啧了一声,抽回手,语气嫌弃:“你是瓜皮。”
 
 
“嗯。”
 
 
“你脸皮和城墙拐角一样厚。”
 
  
“嗯。”
 
 
“……”
 
 
魏婴乖巧得不正常,江澄奇怪地盯着他,这才清醒了点。江澄撇撇嘴,抓起床头柜上的纸巾拍到他脸上。
 
 
“鼻涕虫。”江澄闭上眼,没再多问。

 
  
哭完以后又是一条好汉,魏婴擦干眼泪再睁开眼,转头去看安安静静想再睡个回笼觉的的江澄。
 
  
江澄抿着嘴唇,卷曲的长睫毛微微颤抖,俊秀的侧脸披着摇曳的晨光。
 
 
于是魏婴的眼睛也映入温暖的光。
  
 
魏婴从棉被底下伸过手去,习惯性地捏捏江澄的手心。江澄不适地低哼一声,轻轻握住他的手。
    
  
一只手放在心口,一只手紧紧相握。
 
 
 
 
虞夫人,不用担心啦。江澄被你家养的猪拱了,所以还是自家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Fin.
 
 
 
虞夫人:我%·#~‘艹&^=_你这批瓜皮魏婴!
 

  
结果我混更了我忏悔【滚